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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頭來,您又得到了什么呢,我們趙家又得到了什么呢……” “在你們被押上刑場的那天,孩兒就已然全看明白了?!?/br> 趙侍新聲音緩緩:“您口中的君臣恩義……爹,孩兒不是您,最終恐怕還是要讓您失望了?!?/br> 說完似乎是在等著誰回應般,趙侍新又站了一刻,耳邊卻依然只聽得細微的風聲。 笑了笑,趙侍新道:“走吧?!?/br> 長業撐著傘與人一同轉過身。 走了幾步,趙侍新未回頭,卻又道:“爹、娘,下次,孩兒會同大哥一道再來的?!?/br> 大哥…… 長業想到大人決定清楚即將要做的事,想不到這么多年,又從大人口中聽見了這個稱呼,大人的大哥,那位在大人闔家受難時,本是以罪孽之身逃匿,之后卻又面目全非被認定為,是“死”在了逃亡途中的那位趙家的大少爺啊。 那位風姿清越,溫文雅逸,卻又能隨父入沙場,上陣殺敵,曾經比之他們大人其實還要更為名動一時的人物。 趙府當年的那位大公子,可是比二公子還要令人向往的人啊,只是現在…… 想到一些往事,長業在心頭嘆了口氣。 婚期只剩半月,婚禮的籌備自是愈加緊張,很快幾日便又過去了,到這時,蕭辰意才終于見著了司禮監那邊安排人給她送到宮里來的鳳冠霞帔。 手撫上面前華貴纻絲的衣料,看著眼前展開在她面前濃烈的顏色以及珠串玉的霞冠,雖是逢場作戲,你利我往的謀約婚事,但日子快臨近了,到底還是令蕭辰意的心情有些復雜。 宮婢們讓她換上瞧瞧,蕭辰意簡單比劃了一番,估摸著沒問題就沒什么興致的讓她們退下了。 接下來的其余事自有秦昭安排,她就只需等著大婚之日的到來就行了。 這之后一段時間,除了秦昭與邱其真再來找過她之外,趙侍新倒是沒再出現過在她眼前一次了。 宮里與陵淄候府上皆是一片喜氣氛圍,卻無人知,這日夜間垂暮剛落時,從南境循著某條路徑到京城的半途中,在一個鎮子的城門樓前,幾個隱匿在城外的人影,看著那一群裝束普通,但身姿氣勢無論如何掩飾,也不太同于普通老百姓的一伙人拉著一輛板門貨車被很快的放行駛進了城中,其中一人看著那一伙人道:“跟了這一路,這群人果不出所料一路都通行無阻,想必從這里到他們大陳國的京都里去,應該皆會如此順利吧,看來這條路上鎮守的官員們都該是大陳國那位大人的人了?!?/br> 另一人聽了,壓低了聲音道:“咱們主子果然英明,早早就叫我們注意著那位南境大將軍的動向……” 說著人笑了笑,又道:“那位將軍大人對他們大陳國的探子防守嚴密,但對于我們,還是沒這么容易啊……” 幾人中看起來比較像是領頭的一人道:“那是因我們畢竟是外邦人,他們不知曉我們的各種手段,也沒什么好得意的,好了,別廢話了,一人回去通報消息,其余人繼續小心的跟著?!?/br> 說完,隱匿在官道上草叢里的幾人中,有一個身影便往另一個方向離去,風吹草動,等平靜下來,人影也早不見了蹤影,而其余幾人則皆是一副大陳國平民百姓裝扮,熟稔的往前方城門樓的方向走去。 這一群人隱匿行蹤無聲無息的趕往京城,但另一邊,陵淄候邱其真的某些屬下將領卻大大方方的領著不少精騎士兵從北境循著慣常的路徑趕往陵淄候府去,畢竟這可是他們侯爺的大喜之日啊。 如今邊境安穩,各方將軍本就要回京述職,邊境的其他部下將領們雖不需回京,但他們作為陵淄候的直屬部下,有這個機會卻肯定還是得到自家將軍府上去湊湊熱鬧的,于是眾人便向皇帝陛下請求,陛下寬和,自也就同意了。 至少表面看來,陵淄候屬下將領領著不少人回京是這樣合理的緣由。 朝堂上下無人置喙,一切便就這么有條不絮的安排進行著。 距離大婚之日還剩最后五天。 這日午后,沈瞿晚終于忍不住走進趙侍新的書房來到了他面前,自那日她讓兩人冷靜,并且之后,又助那位皇帝陛下將人給帶離了趙府之后,她的侍新哥哥就再沒來找過她了。 她也沒再主動去見他,沒料很快卻就傳出了那樣的消息,那女人……即將大婚的消息。 但自這消息傳出這么久以來,此時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卻一直的都這么冷靜,沈瞿晚覺得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但他一直沒什么反常的舉動,所以今日,沈瞿晚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想法來到了人的書房內。 或許……她就是不肯死心。 沈瞿晚見趙侍新一如既往的處理政事,她站定在人面前,然后直接道:“她要大婚了,你不知道嗎?!?/br> 趙侍新自桌案前抬頭看她一眼,又垂頭下去處理公務,淡淡道:“嗯,我知道?!?/br> 沈瞿晚一只手在袖中緊握,“那你還能這樣冷靜?” 趙侍新聽了,筆下微頓,然后道:“她心之所愿,我又能如何呢?!?/br> 沈瞿晚像是聽了個笑話,她緩緩道:“不,侍新哥哥,這不像你……” 說著腦中突然晃過一個念頭,沈瞿晚有點探究又似乎開始漸漸篤定的將雙手撐在趙侍新的桌案上,然后微俯身看著人道:“侍新哥哥,你該不會是……你,你竟肯為了她那樣一個女人,行這樣大逆不道之事——?” 說完便心氣翻騰,忍不住開始咳嗽起來。 趙侍新擱下筆,看向人面色不變的道:“小晚,我記得前段時間林老大夫好像是讓你少些神思,既然不舒服,還是回去好好休息?!?/br> 沈瞿晚自趙侍新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她心頭方才那種念頭一閃而過便是翻江倒海的難受,但難受之后又能如何呢,她的侍新哥哥自那日親口向她表明了他對那女人的心意之后,便再不肯給她半分的機會了。 沈瞿晚突然覺著自己是不是也該放棄了,但是,她卻還是覺著心中不甘。 再看一眼男人,不論他究竟是打算做些什么或是真的什么也不做,等到了那女人大婚之日,便什么都能知曉了。 天光黑盡,大陳國京城內不少地方燈燭不息,但萬家燈火在別處有時也是相差無幾的景致。 燈火延展,此時,竇靈國宮殿深處某間富麗的房中,也是秉燭照耀,屋內壁角邊高燃著的燭火之影在女子梳妝臺前被掛起來的紗幔上一抽抽的跳動。 屋內堂皇又亮堂。 鏡奩前此時正坐了個女子,女子緩緩描完眉,抹上朱紅的口脂,最后才將手放在身前臺案上擱置著的一盒描金勾絲似胭脂盒的圓形盒子上。 似乎,還有點猶豫。 此時在女子身后,緩步邁出了一個人影,人影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