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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門皇室貴胄的錦繡良緣了。 而且也算得是大陳國許久未再臨的喜事。 婚期定在下月的冬月初八,是個良辰吉日。 因著每年邊境將領回京述職的日子在臘月底,除夕之前,此次因著這大喜的日子,為了讓婚事能再置辦的盛大隆重些,也為了讓眾人皆蹭蹭好事臨門的喜氣,皇帝陛下便命邊境將領提前一月回京述職,正巧也參加婚宴。 而陵淄候也廣發請帖,皇帝陛下與這位侯爺的面子,自是無人敢不給。 盛京里一派喜氣洋洋,宮中好些地方開始提前布置上了紅綾,眾人在朝中見了陵淄候邱其真也已提前開始笑臉賀喜了。 邱其真皆謙虛的笑應了,過了兩日他才發現,朝中好像就只剩一位……有身份的大人未向他近前來道喜了。 邱其真有些意味的思量,今日下朝后便遣了人去長公主殿下此時住的宮中通報,他今日就暫且不去見她了,自不知蕭辰意此時卻在從御花園回宮的路上,被一人給阻了去路。 距宣布大婚已過了兩日,蕭辰意在宣布大婚的消息后就一直有股難言的預感,今日見到面前擋住她去路的男人后,她終于明白是什么預感了。 此時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還是慣常的一副冷漠樣子,只是眼瞳不知怎的,竟布滿了顯而易見的血絲,他看著她,終于開口問道:“你要嫁人?” 蕭辰意在園中側過身道:“自然,想必消息已滿城皆知,趙大人又何必再來問一次?” 聽得耳邊淡淡的低笑,蕭辰意的一側胳膊突然被人扯住,那人將她拉了過去,全無顧忌,掐住她的下顎問道:“蕭辰意,我以為你前段時間是心血來潮,沒想到你來真的是吧?!?/br> 心血來潮?蕭辰意掙動著卻掙不開,她微怒道:“我當然是來真的,倒是趙大人,你怎會以為本宮是心血來潮的?” 跟在蕭辰意身后的侍衛見小廣場上兩人的爭執,手按刀鞘就想上前來,趙侍新一個眼鋒掃過去,那幾人面面相覷,有些猶疑,蕭辰意自覺現下不宜多生事端,她便揮了揮手,讓那些人退下去不用管。 趙侍新終于緩緩放開了人,手剛松開她下巴,視線不知掃到何處,又突然的移到了她衣襟前,趙侍新眼睛死盯住一處地方,按在她衣襟處的手好像是在微微的發抖,似是氣的狠了,蕭辰意見他眼中好似愈加紅了,她有點莫名其妙,卻聽趙侍新語氣森冷,幾乎咬牙的問她道:“你這是什么?” “什么什么?” 蕭辰意勉力掙開趙侍新的箝制,抬手往趙侍新盯住的地方摸去,這地方今日一直有些癢,想必方才被她抓過,有些紅腫吧,她便道:“你發什么神經,沒見過皮膚發紅發癢嗎?” 趙侍新見她全然不知,他后退幾步,開始冷笑,笑得蕭辰意心下發憷,然后便見趙侍新似乎深吸了口氣,接著他竟對她施了一禮道:“長公主殿下,你還真是有一個好弟弟——” 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似乎怒氣滿盈,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又似乎有些決然,修長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她面前。 留下蕭辰意一人手撫著方才還在發癢的地方一臉莫名。 一個時辰后,趙府,此時慣常近前服侍的下人們都察覺到了府中氣氛的不同尋常,只因大人周身似乎都在散發著平日里幾乎從沒見過的恐怖氣場。 大人平時何等的清冷,而且到了這時候,以大人如今的權勢,想來也不該會再有什么事能讓大人氣成這樣了才對。 仆從們的感覺,在長業這里尤甚,他覺著他好像許久都沒見過大人如此盛怒的模樣了,不……也不是,不久之前在夙陽大道上意外見到那位長公主殿下時,大人好像還是有這么盛怒過的,但今日……卻似乎比那日還更甚了,而且除了怒意,長業覺著應該還有什么其他的情緒才對,似乎是某種男人因女人常會生的情緒。 在這樣的情況下,眾人伺候著都是極小心謹慎的,生怕出了半點差錯。 此時卻碰巧來了個笑臉和煦,一瞧就適合拉做擋箭牌的人物,長業便趕緊老大夫長老大夫短的將人給迎進了書房。 仆從還未沏上茶來,林老大夫見眼前這位趙大人此次竟如此反常,燥亂的情緒幾乎是完全的壓不住,他看著人繞過書桌后便上前去直接把人的脈,趙侍新便停下了腳步,默然的站立著。 林老大夫一手捋著胡須,習慣性的點頭,就這脈象來看,除了突然的脾生怒意之外,并未有其他異狀,不過……老大夫鼻子又湊近人身前嗅了嗅,他突然好奇的道:“趙大人近日可是睡眠不好?” 趙侍新疑問道:“林大夫何出此言?” 林清河便道:“老夫嗅到你這身上竟有遠眠香的味道,此香有極強的助眠功效,對身體并無損害,只是香氣特別,而且沾染上后許久都散不掉,大人若不是用了此種香,緣何老夫會從大人您身上聞到?” 趙侍新眼神一凜,緩慢道:“你說什么,助眠?” 林老大夫便又道:“對啊,夜間燃此香,人便會睡得很沉,對夜長夢多,而且易驚醒之人來說尤為有效?!?/br> 趙侍新聲音更冷了,“你說我身上有?” 老大夫便接著道:“大人莫不是在同老夫開玩笑?或者是大人從其他何處地方沾惹上的?不過此種香氣也確實只有老夫這種慣常用藥的人才會如此敏感,若是從旁處沾惹上的,那怪不得大人會不知了?!?/br> 說完,許久沒聽見人回應,林清河看向面前人,卻只覺被他把著脈的手似乎突然在微微的發抖,面上也是一片風雨欲來之色,林老大夫狐疑問道:“趙大人?你這是怎么了?” 趙侍新垂下手,他此時似乎是在強抑著自己的情緒,讓聲音盡量冷靜,他對林清河緩慢道:“還請林大夫先稍坐片刻,我還有點事要安排,待會兒恐怕得需林大夫為侍新認認你方才所說的那種香……” 林老大夫便被人引去了書房外東側的茶廬,而趙侍新在書房內,直接吩咐道:“五影,去景粹宮內把殿中各處所用的香,都盡快取些來?!?/br> 趙侍新的話剛說完,房梁上便有黑色的人型狀霧氣凝成,一瞬又散開了去。 等吩咐完后,趙侍新便就坐在書房里等著,面上一直籠著寒霜。 直到一個時辰后,林老大夫面前終于擺來了好幾根長香。 他捻起來仔細打量一番,再聞聞,便指著其中的兩根道:“對了,就是這種香,遠眠香?!?/br> 而老大夫所指的這兩根,便就是景粹宮中那位長公主殿下寢殿中所用的。 趙侍新吩咐人將林老大夫送出府去,他看著桌面上那香,怒到唇角竟不自主有了絲笑紋。 坐回桌案,趙侍新一手將兩根香攔腰折斷,他腦中又想起那夜池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