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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去看,略略應一聲,便舒舒服服的靠著泡澡去了。 兩個婢女打開門相攜著出去時,見著門外已安靜候著與她們同樣打扮,但一張平靜的面上卻比她們要多了好幾分艷麗與媚色的臉,其中一個婢女想到此次大人親自抱回來的屋中那女子的面容,小聲的驚呼一聲,扯著另一人的衣袖驚奇的道:“哎,柳兒,你看她,她那張臉……” 叫柳兒的婢女看著要沉穩一些,但想到今日大人對屋中女子不尋常的舉動,尤其是方才還親眼見到平日里清冷無比的人竟那樣主動的親吻那女子,連晚夫人,柳兒都從沒見過大人那般不分場合的對她親密,而且瞧那女子身上的痕跡……柳兒面上又忍不住羞紅,心頭微微羨慕,原來她們大人竟是如此的生猛嗎…… 思及此,面上便忍不住泄露了些小心思,但被外間突然而來的冷風一吹,柳兒仿似恍然驚醒,理智漸漸占了上風,面上那點旖旎的心思又散了去。 大人可不是她們這等身份和姿色的女人可以稍想的呀。 柳兒一時便也就沒了多大興趣,她故意拉著人手嚇唬人道:“什么她呀她的啊,你又知道什么了,小心禍從口出……!” 另一個婢女撇撇嘴,道了聲“哦”,便被人給拉著走了。 蕭辰意在屋內聽見開門聲后沒多久又聽見關門聲,她知曉應該是那兩個婢女口中的另一個負責給她添熱水的婢女進了屋,不過這丫頭倒是進屋后就安安靜靜的,一言不發,蕭辰意雖有點好奇,一時卻也沒太多心思在意,便沒怎么理會。 身后婢女不時彎腰下去用木瓢給蕭辰意添水進桶,她視線偶爾掠過前方正背對著她的女人背影,見到瑩白皮膚上那些顯眼的痕跡又緩緩移開,垂下了頭去。 等兩位婢女端了足夠的吃食進屋,那個婢女才提著木桶離開,依然安安靜靜的,絲毫不引人注意。 只是在關上門前,那婢女卻駐足在門外側身往屋內方向看了眼才又轉身離開。 蕭辰意泡完澡,吃飽喝足后,便倒床又開始了蒙頭大睡,不管是要跟趙侍新周旋還是今后要如何打算,都等她先養足了精神,過了今日再說吧。 她實在是,疼又累。 ※※※※※※※※※※※※※※※※※※※※ 第77章 趙侍新回到趙府安置妥當了被他抱回府中的女人后,他并未急著親自入宮拜見蕭秦昭,而是安排了一番現在就該加緊時間處理的事后,在晚間時才以“僥幸回歸風塵滿面,恐污圣顏”為由派人前往宮中遞了他已回府,請陛下稍寬心的消息。 對于此次在途中所遭遇的一應情況,趙侍新在呈遞進宮中的折子中并未多加陳述,只道在明日的朝會上時,自會親口詳細的向圣上當面說明情況。 消息傳遞到了宮中之后,在趙侍新的授意下,京中不少對本次朝堂上有關于那位趙大人的爭議之事不管是抱著何種態度在密切關注著的人,很快也得了消息,這夜,某些人便注定會有些輾轉反側的睡不著了。 而此時在離宮城不遠處一條深巷中的黑漆大門之內,往常本都坐在隔簾內幾案后的人此時卻已站起了身,正在案前來回的走動,即使見不到這位年輕公子的面容,但僅看隔簾外的地面上該因是被使勁摔落才會碎了一地的青花瓷瓶,應也能想見隔簾內的人此時是多么的怒不可遏。 只聽年輕公子停下了來回走動的腳步對外間的人幾乎憤怒到聲音發冷的道:“不是說幾乎沒有生還可能的嗎?怎么會這會兒還有命回來的,你們這幾日都在做些什么?嗯?!” 隔簾外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未圓滿完成此次任務雖也不大有臉面,但他想到什么粗眉卻突然蹙起的道:“公子,容在下說兩句,那位趙大人自摔落懸崖之后,我們的人便立即下崖去尋,只是第一撥人雖一直沒回應,卻也都留有可追蹤的記號,之后也一直沒結果,在下便又派了另一撥人再去尋,但沒想卻接連兩撥人都沒了消息,我們一時也不知到底是怎樣的情況,直至今日落暮時分,沒想我們的人,才終于在林間找到了派出去的那兩撥人被人刻意處理了的尸首……” 男人說著,似乎也有點痛惜,但他也知雙方交易只以任務為重,便又道:“而且他們都是被手段極為高明的人所殺,所以在下認為,那位趙大人身邊定是有武藝極為高強的死士護衛,而且……看那位趙大人在林間的舉動,他似乎,是在刻意的拖延時間……” “你說什么?” 年輕公子似乎很難以置信,等須臾想明白后他一時便怒意更甚,一拳砸在了桌面上,近乎有些咬牙切齒的道一句:“趙侍新——” “想不到這次還真是小瞧你了……” 旁側有人小小的驚呼了一聲,極為恭敬的讓這位年輕公子息怒。 “原來你竟早就知曉有人這是要刺殺你了……”年輕公子想到怪不得之前趙侍新在即將踏上夙陽大道時會以身體不適為由在驛館耽擱兩日了,看來那兩日便就是他用來提前安排對策的時間。 年輕公子又在思索著趙侍新到底是如何發現有人會準備在他前往建洲的道路上刺殺他的,想來想去……亂民之事實屬偶然,那么……能讓趙侍新提早發現這計劃的,便只有建洲亂民其實是一早就暗中確定能被安撫這事了。 因為即使要刺殺趙侍新,亂民之事也不可耽擱,所以——便只能在之前能確保亂民歸降無疑了才能制定全盤的計劃。 看來只有建洲提前向趙侍新傳遞了亂民其實已暗中招撫,只待后續在計劃的時間內下九瑯山,再傳出真正被招撫的消息這一隱秘消息被趙侍新給提前探知到了…… 想到這里,男子輕聲的冷笑:“好你個趙侍新,這情報網還真的是深入各處……一切都盡在你掌控呢……!” 黑衣人見這位爺的怒氣已轉移到了他們此次的目標對象身上,便默不作聲的想著,此次失敗自也不能全算做是他們這殺手的責任,畢竟他們的這目標對象心機如此的深沉,而且身邊還有高人護衛,在此次動手之前,提供給他們的情報中也并沒有那些高人的信息,他們失手也是情有可原了。 事已至此,屋內的年輕公子似乎也已不想再多看見屋中的黑衣人,便直接冷聲的讓他離開。 等人走后,年輕公子才一手撐在案面上,目光深冷,手指緩緩的捏緊成拳。 第二日的朝會上,金階前按著品階站立的各位大人們,其中不少人這心里即使早就知曉今日會見著人了,但等目光真的落到此時一只手正纏著藥膏的那位趙大人身上時,都露出了表面的震驚之色。 在此之前,圣上本因主張對趙侍新明正典刑的夏焱一派越來越大的聲勢而從一開始的沉默到逐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