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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哪些的好處,沈瞿晚很少會這樣話多的,這晚好像有些許的不一樣。 但她面上卻一直是溫婉的笑。 趙侍新偏頭看向一旁忙碌的人,想到什么,他覺著自己的額角似乎又有些抽跳了起來,眸子里暗如點墨。 表情有些冷硬。 沈瞿晚見人一直沒說話,擺好飯碟后,剛想在一旁坐下時,一側手腕卻突然被人給握住了,沈瞿晚控制不住壓低聲音驚呼一聲,便被人給拉著坐到了男人身旁。 “侍新?” 沈瞿晚有些奇怪,她轉頭看向身旁此時也正偏頭看向她的男人。 在這樣的時間里,這樣的燈光下,男人的臉部線條愈發顯得刀削斧刻般分明,薄唇暗色,唇峰抿成了一條好看的弧線。 男人此時正靜靜的看著她,盯著她的臉。 似乎是,在專注的看著她。 沈瞿晚胸腔內的心,突然……就控制不住“砰砰砰”的直跳了起來。 先前壓在心頭的那點情緒似乎一瞬也就完全消弭無蹤,只余下了對這男人愛慕的心思。 趙侍新手肘擱在桌面上,突然抬手,手指觸碰到了沈瞿晚的左側臉頰。 沈瞿晚越來越心跳加速,清麗的面容上,眸色如水,絲絲紅暈逐漸爬上了臉頰,溫婉柔美的女人,此時更是,美得令人心動。 趙侍新似乎是在專注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又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但他緩緩卻開始向女人靠近。 這樣的舉動,這樣的時間、地點、氛圍,男人瞧著很明顯應該是想做什么親密的事才對。 越來越近,似乎……已能感覺到不同于自己的溫熱氣息了。 沈瞿晚有些控制不住想閉上眼,等著人來采拮一般,輕輕的叫出了人的名字,溫溫的,柔柔的,滿含期待,“侍新……” 卻沒料,預想中的吻遲遲沒落下來,沈瞿晚睜眼,就見男人一瞬緊蹙的眉,似乎,是在抗拒著什么。 沈瞿晚情動的心跳突然,就變了頻率。 男人遲遲沒再更進一步。 沈瞿晚條件反射的就抓住了男人似乎是想離開她側臉的手,問道:“侍新,怎么了……” 趙侍新的面容有些冷硬,緩慢卻沒有猶豫般還是拿下了手,轉而握住了沈瞿晚的肩頭,溫言道:“回去睡吧,很晚了,你不必在這里陪我,你的身子不比旁人,你該知道的?!?/br> 說完,趙侍新便想拿開手。 沈瞿晚胸口微微起伏,她心口突然便涌上了股強烈的澀意,還有某種令她不太好受的情緒。 她突然傾身往前,眸中一絲光亮滑過,抓住了趙侍新此時已擱在了桌面上的手道:“侍新,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有其他放在心上的女人了……” 趙侍新眉骨一動,面上緩緩染上抹不著痕跡的躁郁,反手握住了沈瞿晚的手,緩聲的道:“小晚,別胡思亂想?!?/br> “那你……”沈瞿晚想到方才,她突然如鯁在喉,不知道能說什么。 趙侍新看著她道:“我說過的,再給我一些時間?!?/br> 腦中多少情緒跑過,沈瞿晚的視線不自主越過趙侍新,看向了她方才在桌案前瞥見的長卷,以及長卷上的那個名字。 她平復了些情緒,問道:“侍新,我知道你還在意當年的事,那你……” “現下那位公主又回來了,我方才……瞧見了她的名字……在那副卷軸上,你對她……” 似乎是有些擔心,沈瞿晚又道:“她現下又回歸了這樣尊貴的身份,而如今的皇帝陛下也對她如此的看重,侍新……” “你能怎么做呢,你要不……” 沈瞿晚看著趙侍新,語氣輕柔卻似乎想明白了般道:“就放手吧,不要再囿于當年那事了,放過你自己行嗎,侍新,我有點害怕……” 趙侍新方才一直看向前方的書房門方向,此時轉頭看向了沈瞿晚,他突然微笑了笑,道:“你怕什么?” 眸色暗了些,趙侍新又道:“不用擔心,對人對事——” “我自有分寸?!?/br> 等沈瞿晚走后,趙侍新又回到了書架前的桌案邊,看著卷軸上排首位的名字,腦中又晃過宴上那女人緩慢轉身,朝他刻意巧笑嫣然的模樣,趙侍新的手,搭在了一旁的官帽椅扶手上,緩慢,用了力。 第61章 長業一直守在書房外,見到晚夫人從屋中出來時,長業微愣了一瞬,因為晚夫人面上神色似乎并不怎么好看。 難道是跟大人鬧了什么不愉快? 但晚夫人同大人一直以來都是和風暢雨的,長業幾乎從沒見過晚夫人面上出現過那種神色,雖然她今晚刻意想掩飾掉那點異樣之色。 而在晚夫人離去之后沒多久,長業就聽見了屋中人的吩咐。 大人此時又坐回了桌案前,待他來到對面之后,便頭也未抬的對他道:“長業,既然下毒之事已經了了,通知傅疾,最近不用將人看那么緊了?!?/br> 話音微頓,男人又接著緩慢道:“告訴他,無需再這么辛苦了?!?/br> 長業看著案上已經合上的卷軸,心頭不自主轉過了幾個念頭,他突然覺著自己,好像有點看不明白他家大人到底……是想對那位長公主殿下怎樣了。 自那日接風宴之后,蕭辰意最近便一直都窩在府中,謝玉京也就在她面前稱職的保持著近侍男寵的角色。 秦昭不在時,偶爾便在她面前彩衣灼目的晃,陪她月下斟酒,耍貓逗雀的。 蕭辰意不止一次詢問過謝玉京她現下到底要如何助他成功回去,但每次他都只道不急,他需得先去一處地方拿到了一樣東西之后再考慮回去的事。 瞧著謝玉京,蕭辰意回想起自己前段時間偶爾一直有的那股怪異之感,具體她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奇怪,直到最近她才終于明白她到底是覺著哪里怪了,因為她發現謝玉京這人,那張臉好像是漸漸有了點什么變化的,但仔細一瞧,卻又好像并沒什么太大的變化,不過總體來說是越瞧越好看了。 蕭辰意某天便就這樣同謝玉京提了一句,謝玉京卻只是在院中的石桌面上撐著臉,笑著回她一句,輕飄飄的,“有嗎,可能是公主殿下你以往,從來就沒仔細瞧過玉京吧?!?/br> 蕭辰意有時便想,那不成她這公主府中尤其的養人……? 謝玉京說要去某處地方拿某樣東西,卻一直在她府上安安靜靜的,在蕭辰意忍不住想再開口詢問之際,他才終于開始有所行動了。 便是讓蕭辰意借著為即將到來的七月初七乞巧節求蓮花燈為由,去一趟京城南郊的蘭夜寺。 現下離乞巧節還有大半月的時間,但京內京郊卻早已有了些節日的氛圍,各色乞巧節習俗專用的巧藝玩意兒,以及制作那些玩意兒的通草、色紙、線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