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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意義上肌骨俏麗的美人,還有的便是……那容貌俊美,并且還風格迥異,專供人取樂的倌人。 這群藝妓,個個極善察言納色,更懂適時詼諧,猜枚行令,撫琴樂舞也是無所不善,所以這處地方,有個不一樣點的規矩便是,這群藝妓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想真正的擁有美人,那得花大價錢來贖才行。 而系統提點蕭辰意的畫面中所發生的景象便就是在這河房的露香院中。 得了提點之后的第二日晚,為了不被露香院中可能常常光臨的某些朝臣勛貴認出,以至被另兩人知曉壞了她的大事,蕭辰意便從華春那里拿了另一張假面戴上,束發穿了男裝,帶著同樣戴著假面的華春,以及幾個精挑細選的便衣侍衛,偷偷摸摸,極為謹慎的跑去了露香院。 夜幕低垂,此時卻正是露香院中笙簫剛起之時。 蕭辰意現下便就在這露香院內,第五層回廊的欄桿邊上。 往下望去,下方是個表演的舞臺,此時竿技藝人正在表演著令人驚嘆的雜技,回廊上一片叫好之聲,抬頭上忘,寶頂高穹,紅紗低垂,一室旖旎之氣。 而蕭辰意此時卻沒心思注意其他,只一個勁的往這層回廊的對面方向看去。 在腦海里,那個需要她“積德行善”救助的某個男人似乎就會出現在這層回廊之上,而且還是個會帶著一層面紗,只露出一雙狹長雙眼的男人。 預告中,這男人會在五層她現在所站位置的對面出現,帶著面紗似乎是會與她不經意的相對而視一眼。 在腦海中,蕭辰意只能大概知曉男人的體貌特征,但等真正站到了這處回廊之上,蕭辰意才發現在現實中,她應該還能比較清楚的看清對面人的長相了。 根據系統透露的信息,這男人應該是這露香院中會刻意帶著面紗,以營造某種神秘之感的一群倌人群體中的一個,所以蕭辰意便只能憑借著腦海中那點有些模糊的畫面以及這站位來尋人了。 第42章 蕭辰意這晚在廊下一直探身注意著,卻怎么也沒瞧見人。 無奈之下,便只能打道回府,想著明日再來。 結果連著兩日,蕭辰意都鎩羽而歸。 第三日黃昏時分,蕭辰意再一次以困乏為由,打發走了秦昭,現下便就在屋子里對鏡貼著假人.皮.面具,貼好之后,蕭辰意看著銅鏡中自己這張勉強還算看得過去的人臉,她想這面容好像還是比華春現下用的那張瞧著……要順眼那么一點。 罷了罷了,能讓她掩人耳目就不錯了,還挑挑揀揀個什么,而且據華春所說,這種面相普通的人.皮面具在竇靈國其實也挺難得的,像那種樣貌頂尖的那就更是高級貨,稀罕品,普通人絕不可能輕易得到了的。 所以蕭辰意一時雖不太適應自己現下頂著的這張臉,但至少換了副面容,不僅能讓她行事更方便一點,也更能讓她安心一些了。 她此番行事最好是不要讓兩人給知曉了,一個是秦昭,另一個就是趙侍新了。 蕭辰意覺著,這兩人不管是誰……知曉了她的打算都很可能會壞她的事。 秦昭現下似乎是很不喜她再如當年那般“風流成性”,前不久便將她宮里長得還挺“標致”的宮人侍衛全都給撤了下去,以至如今她這宮里顏值能打的雄性生物幾乎一個也沒有。 所以此番若是讓秦昭知曉她竟還偷偷摸摸的又跑去當年流連的煙花之地,還準備帶個倌人回來,秦昭恐怕……會跟她這阿姐好一陣子過不去,所以蕭辰意便想著偷偷把人帶回來藏了身再說。 而趙侍新…… 想想也更不能讓趙侍新這種心機深沉又敏銳的人給知曉了,不然這系統指點讓她蕭辰意去積德搭救,蕭辰意想未來肯定會在某處對她有所幫助的人,很可能就會被趙侍新給先下手為強的處置了。 所以蕭辰意才會讓華春將她還存著的另一張假人.皮面具給了她。 露香院里,只要你有權或有錢,男男女女都可自由進出,所以蕭辰意當年為了不崩人設,自然是此處的??汀淤F客,她在此處有一專門的雅間供她玩樂,博她一笑的男藝妓,那也是此間色藝雙絕的頂頂風流人物。 思及此,蕭辰意覺著當年她這“被迫”的日子其實還真……過得挺有滋有味的。 一切收拾妥當,蕭辰意便再次領著人悄無聲息的摸出了宮門。 籠罩在黃昏橘沉霞光下的趙府,青瓦白墻,屋檐翹角,此時安靜沉默的似是一幅丹青朱筆描摹的水墨畫。 趙侍新坐在桌案前,聽著長業的稟報。 伽南的暗香縈繞一室,讓人的心境不自主似乎也跟著平靜了些下來。 長業拱手對著坐在桌案前的人稟報道:“大人,自祭祀那日彎刀月組織在南稽山林間出現過之后,屬下便命暗網一直注意著來自竇靈國的外邦人動向,最近……終于有了些發現……” 長業說著,又上前了一步道:“屬下查探到彎刀月組織秘密靠近露香院,潛伏在其四周已有好幾日了……看樣子他們似乎是想查探什么,但卻又怕打草驚蛇,所以目前,我們的人暫時也還看不出他們此番到底是想干什么……不過若是他們此番行動也與祭祀那日發生的事有關,那屬下料想多半應該是在尋什么人了……” 彎刀月組織雖是竇靈國內有名的殺手組織,但近年來,該組織卻已不僅僅只是接殺人的單子了,只要雇主能出得起銀子,除了殺人,其他陰私的活他們也肯干,所以長業才不能確定這些人此番到底是為著誰人來的,還是為著其他什么有價值的寶物來的了。 趙侍新一手搭在桌案上,眼微闔的道:“……他們既怕打草驚蛇,那我們也小心不要打草驚蛇了,只需暗中注意這些人的行動即可,只要……他們所做之事與我們大陳國的朝局無關……” 頓了頓,趙侍新又道:“不過……若真是為著人,我倒對那人還有幾分興趣?!?/br> 長業便聽吩咐的道:“屬下明白該怎么做了?!?/br> 正準備退出書房之際,便見傅疾在趙侍新的示意下,走進了書房,抬手行禮的道:“大人?!?/br> 趙侍新垂眸看著案上書籍,手指翻著書頁問道:“何事?” 長業便聽傅疾稟報道:“回大人,屬下發現宮中那位……最近幾日都喬裝打扮并且十分隱秘的去往秦淮河邊,那河房的露香院中……” 傅疾想,他也是這兩日才確定的,宮內禁衛高手眾多,他混進去不容易,而那位公主又如此的小心謹慎,竟還易了容,他也是再等了這么兩日,完全確定了那位公主的行蹤才敢來向大人稟告。 桌案前趙侍新的手指按壓在書頁上,半晌才起身,轉向了身后的梨木書架,手指撫過書架上一排線裝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