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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微瞇了眼道:“既然在祭祀這天,還真發生了這種詭異的殺人之事……而且除了應該是碰巧被殺害的兩個采藥人之外,據你所說,這番激烈的打斗現場,竟便再沒其他的尸首了……” 趙侍新沉吟一番又道,“想必應該是被麻利的處理了……” 說到這里,趙侍新又話鋒一轉的問道:“長業,你可能肯定,林間留下的痕跡便出自于那北方竇靈國的殺手?” 長業只抱了拳道:“回大人,屬下一開始只是推測,后來便又趕緊讓剛從竇靈國趕回的傅疾去現場查探了一番,看打斗的痕跡以及殺人的手法,他確定應該是竇靈國內有名的彎刀月組織……” “該組織非重金不能請動,而且……此番來的,傅疾還推測應該是組織中最高的那一級殺手?!?/br> 趙侍新微微沉思,手指敲了敲桌面,才道:“竟然能讓這樣的殺手組織遠到大陳國來執行追殺任務,想必這其間各方的勢力應該都不容小覷……” 趙侍新又沉吟了一番,“竇靈國……” “聽說竇靈國近日國中不大太平,老國主纏綿病榻,卻遲遲未立新主,這國中的奪嫡之爭多半是越演越烈了……此番正巧便有如此高強的竇靈國殺手來我們大陳國行這干戈追殺之事……” 男人沉吟的聲音漸止,只考慮清楚的吩咐道:“長業,你安排下去,最近讓人好好盯著竇靈國來的那些比較可疑的外邦人?!?/br> 長業應了聲:“是?!?/br> 趙侍新吩咐完這句,便起身緩步走到了南窗邊案幾上放著的那盆建蘭前,躬身親自打理著蘭葉。 長業站在一旁,想了想,還是出聲道:“大人,此番祭祀,這位肖姑娘也被帶了出來,這陵淄候似乎是第二次向大人您示好了……” “那大人,您說他之前將肖姑娘從您身邊帶走,這之后卻又這般兩次三番的示意,想向大人透露的,屬下猜測恐怕是表明他陵淄候府既可與大人您為敵,但……也可與大人您交好,而現下,這位侯爺似乎……還是更傾向于同大人您交好吧……不知屬下這番理解可對……” 躬身在建蘭前的人,似乎只思考了幾秒,便緩緩勾唇的笑了笑道:“前面幾句說對了,不過這最后一句……這位陵淄候的示好,我想還是不能太過當真才是?!?/br> 長業略略思索,也有些明白了大人意思,也是,指不定是那陵淄候在似是而非的迷惑他們家大人也說不定呢。 一時無話,長風此時卻突然出現在了門外說是有消息要稟。 趙侍新微點頭,長風便進了屋,走到長業身旁站定,拱手恭敬的對站在兩人面前的男人道:“大人,趙二爺讓人捎來了消息,想請大人您明日一早得空去他那里一趟?!?/br> 趙侍新直起身,腦中晃過今日撞見的女人以及在涼亭中他最后對女人說的話,他只微抿唇道:“好,派人回稟叔父一聲,就說我明日一早便去拜訪他?!?/br> 屋內幾案上的香爐內蒸騰起了細細的煙絲,煙絲在半空中緩緩逸開,趙侍新又走回了桌案邊。 但剛坐下,他卻突然眉頭緊蹙,長業一瞧,便知大人這是頭疾又發作了,便只有些擔心的上前道:“大人,您怎么樣?!” “我去叫晚夫人……”說著長業便想奔出書房去南院。 趙侍新只抬手阻了他道:“無事,不必驚擾她,最近服了林老大夫的藥,我的癥狀已減輕許多了?!?/br> 男人說著,眉間深凝,但想到什么,眼眸漸漸又寒了下來,他只道:“之前準備的事,你也該安排下去動手了,過幾日……” 男人說著,似乎有些期待,“便將厚禮給那位蕭姑娘送去吧?!?/br> 長業只眉尖一跳,道:“屬下明白?!?/br> 而在陵淄候府內,方從侯老夫人的西院里出來,邱其真與手下陳江,正獨自走在通往侯府書房方向的花園小徑上。 邱其真想到今日突發的事件,他只擰眉道:“聽了胡青二人的描述,你覺著今日那些殺手會是什么人?他們在追殺的……又會是什么人?” 陳江只應道:“侯爺,據胡青二人描述,這群殺手所穿服飾、所用兵器以及他們這殺人的手法來看,屬下猜測應該是遠在北方的竇靈國殺手組織……彎刀月……” “喔……這樣,那這追殺的人想必也有些來頭了……” 彎刀月組織,邱其真也是有些了解的,想到胡青二人所描述那些人身法的詭異,他只又垂眸思索了一番才道:“既然這樣,還是如實將情況報給京兆府吧,讓他們去處理這事才最妥當?!?/br> 陳江也覺這是最好的辦法,他們侯府現下沒必要卷入這些異國之事,便只應道:“是,侯爺?!?/br> 兩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會兒,陳江想到什么只又道:“侯爺,今日我看侯老夫人與趙大人府上那位小姐似乎相談甚歡,這位小姐是在前不久才在崇山寺認識老夫人的,我想這應該就是那位趙大人的安排了吧?” “他這……應該也算是對咱們之前所表之意的回應了……?” 邱其真笑著微停了步,很快又往前道:“不然你當真以為就這么碰巧撞上,而且,咱們運氣一直不大好的老夫人此番還能這么如愿的得了個上上簽了?” “這世間不少事都有不尋常的門道,不過……老夫人高興,我這做兒子的也就不再去說些不適宜的話惹她心頭不快了?!?/br> “對這位趙大人,我們這番也算多了解了些情況,只是關于那位肖姑娘……” 邱其真看著前方府中的細碎燈光,他只眸色幽沉的道,“本候現下只是好奇這位趙大人會送些什么厚禮給咱們府中的這位肖姑娘了……” 二更的更鼓已經敲響,窗外暮色黑沉,星光寥寥。 在紅墻金瓦的內宮深處,當今年輕圣上的寢宮之內,四周幾枝燭火高燃,但在這寬闊的殿宇內光線卻依然顯得有些昏暗,因為這位圣上并不大喜歡太過光亮的環境,所以夜間,寢宮內相比以往制式只點燃了一半的燭臺。 溫黃的光線下,只見寢宮內,三面皆垂下了明黃的帷幔,風從開著的一兩扇窗戶中吹進,帷幔輕柔晃蕩,在屋內的一角處,擺放著矮幾,矮幾邊緣處置了一枝鎏金的燭臺。 矮幾旁坐著一位身著明黃衣袍的男子,帷?;问庨g,從窗扇處透過帷??慈?,只能見男子俊秀的近乎已稍顯陰柔的下巴,以及那在柔和的暖光下似乎素白的有些不正常的皮膚。 在男人身側畢恭畢敬的站了一位手持拂塵的老公公,老公公看著自己面前的主子,他輕道:“陛下,奴婢聽說最近陵淄候與趙大人似乎鬧了點不愉快……” 這位老公公口中的“聽說”卻并不是道聽途說,因為他可是,從皇帝直屬調令的錦衣衛那里“聽說的”。 男子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