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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無法讓人反抗,難道我們能做的只有獨善其身,任由它繼續成長?” 他詢問著加爾德,又仿佛在問著自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按住加爾德肩膀,湊在他耳邊, 聲音堅定的替他回答:“不,當然不。我們需要做的是改變這個世界,加爾德,創造一個讓善良的人也可以自由生活的世界吧,這一定也是厄修拉的期盼?!?/br> 創造一個可以讓善良的人也能自由生活的世界。 多么美麗的話語。 可是為了這樣的美麗的言語,不知要犧牲多少鮮血。 最后,可能得到只有一片虛無。 黑色的長發遮住了加爾德的眼睛,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阿爾弗列德知道,改變一個人的想法并不是那么容易。 而這只是開始。 他低聲道:“加爾德,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br> 加爾德聲音低啞,遲疑地問道。 “什么地方?” 阿爾弗列德看出加爾德在掙扎,他眼底冷靜自持不在,眼底似一團被污濁的渾水,翻涌著灰色的晦暗。 阿爾弗列德微微勾唇,他喜歡這樣的加爾德。 面對加爾德疑惑,他沒有說話,抬起手。 精致衣袖下,阿爾弗列德的手腕潔白細膩,十指纖長白皙,仿若寒玉,而這樣的一雙手,只是指尖輕輕一劃,混沌的空間露出,露出另外一面空間的景象。 加爾德怔然地看著這幅場景。 他從來不知道阿爾弗列德竟然還有這種能力。 阿爾弗列德指尖輕輕用力,將空間縫隙開得更大,大到足以容納一個人正常通過。 他回頭,看到了加爾德的神色,不在意地解釋道:“這只是一點小手段而已,在到達這個星球時,你昏睡時我發現的地方,我知道你的過去,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是現在想來,你還是看一下比較好?!?/br> 空間縫隙的另一面,光潔的地板,冷凝色的墻壁,慘白的燈光侵襲而來,一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鉆上加爾德鼻尖。 不,不用去看,加爾德都能猜到這是什么地方。 難得的,加爾德心中產生了些許不安。 他、他不想看到接下來的場景。 可是阿爾弗列德卻不容他退縮,不容反駁道:“走吧,去看聯邦掩藏在底下的黑暗?!?/br> 加爾德邁進了黑暗之中。 穿過空間裂縫,他來到了空間的另一面。 空曠的房間,一排一排的消毒柜依靠在墻壁,一節節節能燈將房間照得仿若白晝。 而燈光的正中央,房間的中心,是一張巨大的白色長桌。 加爾德跟在阿爾弗列德身后,躊躇地來到了這個地方,他抬起頭,只看了一眼就躲開了目光,渾身不由自主地緊繃戒備起來。 這樣的場景,他太熟悉,也太清楚了。 阿爾弗列德沒有在意加爾德怪異,他若無其事地從空間內走出來,朝房間的門扉處走去。 消毒水下的血腥味若有若無地sao弄著鼻尖,加爾德沉下了呼吸,一言不發地跟在阿爾弗列德身后。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兩人細碎的腳步聲清晰地回蕩在整個空間。 燈光掠過阿爾弗列德精致的面容,走廊行色匆匆的研究人員看見兩人,下意識低下的腦袋,愣了一秒,猛然抬起頭,后知后覺地發現了明顯不屬于這里的兩人。 他往后退了兩步,慌忙地想要按響報警器。 不等他岸上,阿爾弗列德身后悄然浮現的黑色影子化作鐮刀,無情地收割走他的生命。 鮮血從脖頸迸濺,散了一地。 加爾德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鮮血的味道,讓他想起了身在戰場的感覺。 阿爾弗列德毫不在意地踩在匯成一灘的鮮血之上,猶如在自家后花園散步,身后,黑色陰影帶著幾分閑適,甚至是帶著幾分散漫地擊碎了走廊旁邊的墻壁。 隨著尖銳的警報聲鳴響起,宇宙有名堅固的材料咔擦一聲,裂出了數道裂紋,系統通過投影偽裝的景象逐漸笑容,露出墻壁后面的景象。 紅色燈光在兩人臉上閃爍,在紅白交替的燈光中,兩邊地獄一般的場景在他們面前揭開。 那是一間間實驗品,他們有著灰色的皮膚,肌膚上有著金色的紋路,明顯是彎月族人。他們有老有少,無意例外,每一個人眼中都盛滿了痛苦,他們有的身體已經變形,和奇怪的動物混合在一起,有的干脆沒有了手腳,被裝在罐子里,有的被束縛在手術臺上,雙目麻木,有的身上被連上可怕的導線,被人cao控著身體…… 幾個身體還完好無損的彎月人注意到了阿爾弗列德兩人,他們趴到透明的墻壁前,雙眼含淚,滿是祈求。 加爾德不小心對上這樣的目光,早就冷硬的心腸也不禁微微一顫,不由自主地躲開了對方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他知道。 不是祈求放過他,而是求他們,殺了他。 記憶中,比死亡還要痛苦的實驗數不勝數,有的時候,真正困難的不是死亡,而是活下去。 阿爾弗列德繼續向前走著,刻在人類身上的丑惡一一呈現他們面前。 這是地獄。 系統派出的警衛絡繹不絕地前來捉拿他們。 阿爾弗列德為了不影響加爾德觀賞的興致,親自出手解決了這些人。 他身后出現黑色的陰影,它們張牙舞爪,像是出籠的野獸,興奮地收割著鮮活的生命。 鮮血迸濺到透明的墻壁,汩汩流淌,完全覆蓋住潔白的地面,殺戮中,阿爾弗列德踩著鮮血,骨子里仍舊散發著圣潔的光輝,猶如修羅地獄中的慈悲菩薩,路過一具具尸體,踏步而來。 一點鮮血迸濺到阿爾弗列德的臉頰,與他鮮紅的眼眸相映,他圣潔的面容隱隱多了幾分妖異。 他微笑著,神色有一股奇異的滿足,輕聲道:“加爾德,看到了嗎?這是聯邦,你以為你改變了聯邦,讓這種丑惡的實驗不復存在?不,他只是藏到了更深的地方?!?/br> 阿爾弗列德眼眸滿是濃稠的悲憫:“加爾德,我和厄修拉是同一族的人,但是我又和厄修拉有所不同,你知道我們和她的區別在哪里嗎?” 加爾德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阿爾弗列德。 他大概是眼花了,不然的話,為什么他看到阿爾弗列德眼睛似乎在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 猶如被蠱惑,他注視著阿爾弗列德,不由自主地問了下去,“哪里不同?” 阿爾弗列長長的睫毛微垂,“厄修拉是光的化身,她會努力抓住所有光耀,照亮所有人。而我則是融入黑暗,壓制黑暗,替光明監督黑夜,守護光的人?!?/br> “守護光的人?!奔訝柕锣哉Z。 “是?!卑柛チ械驴隙?,他慢慢靠近加爾德,將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