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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忙了,跟許成風談戀愛以后,有了許家的扶持,陶景就更忙了,他是個事業心很強的人,也擁有和事業心相匹配的天分和努力。那時候他還沒畢業,就已經戲約、通告不斷,在學校根本見不到人。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大紅的勢頭。一開始,許成風沒覺得有什么,他樂意看見陶景做自己喜歡的事,在鏡頭前發光發熱,可時間長了,他就越來越不滿足。他不喜歡聚少離多,不喜歡陶景總被無數俊男美女包圍,他不喜歡陶景總是意氣風發,似乎永遠也不需要他。他覺得陶景不夠愛他,自己只是他完美生活的一個可有可無的點綴。在這樣的郁憤之下,陶景身邊那些同樣帥氣優秀的男人,就更加容易戳中他無法滿足的心。于是他吃醋、嫉妒,看誰都不順眼,見不得任何有關陶景的花邊新聞,更接受不了他拍戲的時候有親密鏡頭,甚至連清水的感情戲,他都覺得膈應。為了這個,許成風干涉過陶景的工作,遷怒過他的合作伙伴,和他數次爭執,這也是他們分手原因中的一個。許成風望著黑暗中的天花板,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穿到這個世界,這是對我的懲罰嗎?以前陶景并沒做過真正出格的事,他還不滿足,作天作地,鬧來鬧去。現在可倒好,陶景真的變渣了,可命運讓書里這個他還愛著陶景,讓他嘗嘗嫉妒到發狂的滋味,并且輕蔑地嘲笑他:誰讓你以前不知道珍惜?許成風困惑了,他以前總吃醋真的有錯嗎?可他確實覺得陶景不夠愛他,陶景哪怕多花一點心思在他身上,多考慮一下他的感受,他們的結局也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許成風的這些心思,并沒有機會說給陶景聽,在外面,他和陶景都要演戲,回到家里,他也沒有和陶景單獨相處的機會。就算他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去找陶景,陶景也不會理會他吧。不過好在重頭戲很快就來了。在這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相依為命,所以哪怕是演戲,他也想多一些時間和陶景在一起。這天放學,許成風按照劇情來找陶景,果然就看見他上了吳志的車。他讓司機開車跟上去,他坐在后座,表面維持著不動如山,其實早就心急如焚,他在想,上次陶景把吳志灌醉了才避免跟他上床,那這次他要怎么合情合理地避免和他車-震?陶景倒是不慌不忙,原文的情節是吳志正和他震得熱火朝天,手機鈴聲突然大響,吳志在車里本來就緊張,這電話直接讓他繳槍投降了,前后用時不到十分鐘,吳志覺得很沒面子。他羞惱不已,遷怒陶景,再加上那電話說的是個緊急事項,需要他馬上趕去處理,所以他氣咻咻地把陶景趕下了車,自己開車走了。陶景只要拖延個十分鐘,等原文里那電話打來,自然就可以避免和吳志激情py了。美人在側,吳志早已心猿意馬,他東張西望,最終把車停在了這條偏僻小街一側的大樹底下。上次在陶景家吃飯沒能如愿以償,這次吳志更是心急火燎,也懶得費口舌調情,他直接探身過來,幫陶景解開了安全帶。兩個人的身體幾乎交疊在一起,陶景不動聲色地把身體往后縮,但嘴卻貼在吳志耳邊,軟聲道:“謝謝吳總?!?/br>“跟我你客氣什么?”吳志沒有退回去的意思,他直接壓下來要吻陶景,“我跟你也不會客氣的?!?/br>陶景臉上笑得蕩漾,手上卻輕輕一用力,將吳志的胸膛推開了。“怎么?”吳志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放點音樂吧?!碧站皨陕暤?,“在車里……我,我緊張?!?/br>吳志促狹地笑了一聲,回身去開音響:“好,來個生命大和諧交響曲?!?/br>陶景配合地笑了笑,當吳志再次壓下來的時候,他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扣,一邊帶著羞澀問:“吳總,你車里有套子嗎?”“沒,不用了吧……”吳志耐不住性子,急道,“你還嫌棄我?”“不是,不戴一會兒咱倆都麻煩……我包里有,等我拿……哈哈,別,癢……”陶景欲拒還迎地躲開吳志的攻勢,探身到后座去翻背包…………陶景按部就班地拖延時間,許成風在車上卻坐不住了。在他的意識里,一秒鐘的時間也仿佛變成了無限長,他死死盯著吳志的車,都快要盯出一個洞來了。系統適時提醒他:“你忍住,表白這段劇情不能自由發揮,到時間你才能下車,吳志的車走了,你才能去找陶景?!?/br>許成風咬著牙說:“我不下車,我也不破壞后面的劇情……但我必須得做點什么……”……陶景看了眼儀表盤上的時間,離那個救命的電話還有三分鐘,他沒想到吳志這么猴急,他能想到的拖延借口都快用遍了,再這么半推半就地磨時間,吳志怕是要起疑心,系統可能要判他OOC了。他正處于心力交瘁的邊緣,突然有人敲了敲他們的車窗,吳志嚇了一跳,急忙回到駕駛位。來人是個穿著黃馬甲的交警,他沒等吳志打開車窗,就往擋風玻璃上夾了一張罰單。吳志低低地罵了一句“臥槽!”之后那交警又來敲車窗,敲開之后,充滿探究地往里張望一番,對吳志道:“這里不能停車?!?/br>吳志敢怒不敢言,不悅道:“馬上就走?!?/br>陶景則趁著這個時間往后看了看,他看見許成風的車停在拐角的陰影中,這交警好比及時雨,來得正是時候,和許成風沒關系嗎?交警走后,吳志忿忿地抱怨了幾句,陶景隨聲附和,正當吳志想要重拾興致,再次欺身壓過來的時候,手機鈴聲驟然響了起來。……劇情回歸正軌,吳志急忙駕車離開,把衣衫不整的陶景趕下了車。唯一不同的,就是原劇情里他因為秒she而羞惱不已,而現在,他是壓根就沒吃到陶景。陶景下了車,獨自坐在馬路牙子上,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點了根煙。無形中仿佛有人喊了聲“a”,表演開始了。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