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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瀝跟謝雋進來,見到這一幕,齊齊錯愕,不過宴王也看到了他們,立刻喊人拿下這兩人以威脅謝家就范,此時趙銘也被巡防營的人救起,惱怒極致,提刀往謝瀝兩人沖來。 刷! 拓澤提劍落下,一劍斬斷他的刀,劍鋒一指,劍心通明級的劍氣顫出劍音。 趙銘當然知道對方有多厲害。 謝明謹的人! 一片混戰中,血濺射到了周邊珍惜花草上,花瓣枝葉搖晃,動靜之大自然也瞞不住都城內外。 畢竟禁軍跟巡防營過去的動靜就不小,這真打起來了,其實就等于打給追蹤探消息以及附近居民聽的。 包括畢十一的那些話,日后也不知道要被傳成什么樣。 不過……謝家以為這樣就能度過危機嗎? 此時,褚蘭艾跟梨白衣騎馬快到城門的時候,監察院的人……監察院的院主也點了上百人輕騎去了謝家,氣勢洶洶更甚于禁軍跟巡防營 蘇慎之在遠處閣樓之上看著這一幕,嘴角輕勾。 “快塵埃落定了?!?/br> 然后他端起一杯茶,輕輕吹去上面的熱氣。 輕酌一口。 —————— 但……在監察院院主到達謝家的那段時間中。 廝殺中亂做一團的謝家已然有了變故。 謝家的后院被迫了,巡防營原來還有人主攻后院,借著謝家人馬主力在前院中庭的時候,巡防營的人馬破后門而入,而且越過許多門庭,仿佛熟門熟路一般直接殺到了主院明謹所在的院落。 天狗等人得知消息,面色一變。 “靠,這謝家有內鬼?!?/br> “芍藥你看著屋子里,其余人跟我來!” 天狗戾氣昂揚,帶人往沖進來的巡防營之人殺去,警戒哨箭也放上了天,中庭的人都看到了,畢十一等人面色大變。 宴王則是一喜。 進去了! 他已然知道謝明謹現在重傷昏迷,如果現在乘機殺了她,就是永訣后患! 拓澤等人不得不往后庭挪走,禁軍統領等人也便跟著直入主院。 主院,從前人最少,最僻靜,最近卻人滿為患,到處都濺了血,而被已經被挪到主偏房的謝家家眷孩童們,此刻見到外面濺射到窗門上的血,俱是恍然,卻是不敢出聲,孩童也被捂住了嘴巴。 此時,另一間屋子里的芍藥也聽到了外面的廝殺,她心急如焚,緊握著手里尤有血水的濕巾。 忽感覺到屋中溫度驟降。 她一驚,轉過頭去,竟是有些駭然。 ———————— “謝家造反謀逆!爾等殺之,日后大功!” 宴王跟趙銘進入了主院見到了那位于中間的門房,眼睛一亮。 是這里了! 那謝明謹就藏在里面! 她今日死定了! 就在殺戮蔓延到門口的時候。 門口血水忽然開始凍結,那是屋內門房縫隙攀爬流淌出來的寒氣,森森如冰川寒煙,一寸寸攀爬,卻給了眾人一種極端恐怖的感覺。 宴王忽驚懼,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原本廝殺的場面也為之心悸。 眾人俱是驚疑看著那扇大門。 仿佛原本混亂的天地一下子寂靜了,然后…… 門被拉開了,一個人扶著門板走出來,屋內寒氣洶涌而出,脖子上纏著一條雪白傷布的明謹衣袍寬松,露出的眉眼寂冷如寒夜墨江,卻又好像燃了一處赤紅的焰火, 讓人要被那血腥般的熾烈而灼傷。 門板上本來就有他人濺射上流淌的血,蒼白柔軟的手指觸摸上了,也染上了。 她緩步而出,目光淡淡掃過諸人,一個個人,包括宴王,包括趙銘這些人,但沒有一個是能讓她特別注目的,好像都一樣。 每個人在她眼里都一樣。 唯獨,唯獨落在一個人身上的時候,頓了頓,她也站在了檐下柱子旁,手掌落在了漆紅柱子上,看著那個人。 “謝家多出反骨,但少出叛徒,泄格局與外人,讓人長驅而入的感覺如何?” 她的聲帶受損,大夫曾言得靜養,但她此時開了口。 沙啞,卻并不艱難,只帶著幾分緩而戳磨的冰寒,目光幽遠,鎖住了匆匆而來似憂慮的檐下一人。 “二叔?!?/br> 謝瀝起初發怔,后回過神來,看著身邊的謝雋,他張開嘴,又似說不出話來,只是難以置信。 謝之岫更是連傷口都忘記捂了。 謝雋則是面色蒼白,許久說不出話來,好一會,他才出聲。 “阿謹,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第219章 入關 ———————— 謝雋的話,其實符合所有謝家人的心態,尤其是二房的人,他們都下意識想——是啊,明謹在說什么呢,我們不明白,也希望自己永遠不要明白。 可,大房的父女,不管是謝遠,還是謝明謹,是那種會讓你裝傻的人嗎? 可能四五年前會。 謝瀝忽然想到當年她時隔多年從鄉下別莊歸來,坐在亭子里,暖陽倦怠,她似真似假勸他分家,他當時表露了拒絕之意,她內心柔軟,到底是不忍逼迫,所以由著他裝傻。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今日的謝明謹跟當年的謝明謹天差地別。 謝瀝恍然才明白原來這么多年,她一直在變,一次次褪去當年青澀柔軟的軀殼,露出內在剛冷卻變幻無常的棱角。 “謝雋,你不是謝遠的對手?!?/br> “也不會是我的對手?!?/br> 明謹只淡淡憑著兩句話,就瞬間觸動了謝雋那敏感的神經,他原本無辜蒼白的面色頓然僵硬戾氣,“你跟你的父親一樣自大,真當這謝家是你們父女可以隨意cao控的玩物?!” 他無視了周遭許多敵人,許多自己人,血親跟心腹,他從廊下走出,一步步。 “若非你父親招敵無數,行事極端引來許多禍患,焉有我謝家今日?這謝家,非他謝遠一人的謝家,也不是只有他能定乾坤!” “若非這該死的規矩,我何曾會比他弱!他能有那般攻擊,無非是掌握了這謝家所有力量,若給了我,我不會比他弱,我會讓謝家更好!” “憑什么以嫡庶來論尊卑,論強弱!他謝遠的母親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糟踐我的母親!憑什么我謝雋就一定要位于他之下!憑什么!” 明謹也沒有追問或者跟他爭辯謝遠的過往跟事非,或者討論這謝家大權的歸屬,只問一句:“所以你沒有否認通敵?” 仿佛看到往昔謝遠那冷漠且不愛與自己看不上的人爭辯的樣子,簡明扼要,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給。 現在,她跟他太像太像。 但每次都狠狠切中對方的軟肋。 謝雋表情一窒,厭惡到了極致,走出了廊下,猛然拔出腰上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