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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屬拋了一把劍過來,但并不進門,只守在外側,然后見明謹接了劍后輕微一走位,薄影如月拉長的余暉,在黑暗中一劍站短看不見的細密梭針,并踩著窗柩與柜塌的錯影出了窗。 一出窗,便見天狗跟拓澤兩人已然斬殺了大半夜伏而來的刺客,但……明謹眉心一蹙。 今夜意外并非她事先預測的變故,而是出于謹慎,出于習慣而保留的防衛戒備,但如果真有了這樣的變故,她便思維連貫推想到——為什么要引走那些高手? 也許他們的目的是自己! 明謹神色微變,然后一側眸便見到夜下有黑影仿若踏月而來,這個蒙面人是詭秘的,邪惡的,來時兇冷,出手時狠毒,眨眼近十步位置就出了利刃。 然后……明謹外側小院的偏房中射出一人,直接截斷了此人對明謹的襲殺,轟??! 內氣長流,左手刀鋒來! 兵器交鋒之星火??! 皆是一葦渡江的高手,甚至不稀得用更多時間更多人去牽制她身邊人馬,只因出動的規模足夠強大,也足夠愛惜時間——他們必須在焱院的人趕來之前擊殺她? 明謹眼眸微凜,側身后規避無雙堡主跟這位襲擊高手的廝殺手段,卻仍舊拔了劍,因為……還有第二人! 第163章 紅衣 —————— 拓澤跟天狗于跟暗器刺客的廝殺中見到了那邊明謹左右手兩邊爆發的暗襲。 左手是一葦渡江級的高手,有無雙堡主牽制,那右手呢? 嘩?。?! 那長刀有抽刀斷水的境界,有連綿而磅礴的內力,強橫且敏銳,幾鎖定了她無法躲閃,無法抵擋。 “主上??!” 拓澤跟天狗兩人駭然之下驚呼。 然后明謹拔出的劍捕捉到了對方的刀路,于是格擋。 刀劍相對。 她在找死,她連劍心通明的境界都沒達到,敢與刀心通明的刀客硬碰硬? 刀劍即將相對時,劍影驟然飄灑,是幻劍,那人呢?! 刀客眉目凌厲,冷笑了下,身體往后拔,腳下一點,側身反手朝左側閃來的明謹劈刀。 刀氣磅礴。 但明謹身形掠影,竟還是幻影! 人與劍具是虛幻。 她竟在高出自己一大境界的強大刀客追殺下強行過了十個回合,還脫離了對方的攻殺范圍。 但刀客是極有殺戮經驗的刀客,于百多場極致的激戰磨礪出非凡的判斷力,他一點都不慌,只提刀而出,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腳踏氣勁,地面石板塊塊崩裂,然后他雙手所握的刀追著閃身的明謹而去。 她的劍若是影子,她的人若是影子,那他跟他的刀就是絕對實感且強橫的攻擊。 他追著影子,殺意凜然。 乍一看便是刀鋒追逐劍影,于月下孤絕,于鋒芒之上追逐生死。 終于……鏘??! 刀鋒終于追上了劍尖。 完全凌駕于其上的刀在那一剎就壓著劍鋒朝著明謹的脖子強橫壓去! 那一幕實在駭人。 但下一幕更駭人。 明謹左手忽一抬,袖口之下射出鬼魅的針影! 暗器! 刀客駭然,急忙后掠,并用長刀盤掃格擋,但也是在那一瞬,明謹動了。 比此前的幻影更快的身法,比此前的幻劍更快的劍。 刀客連駭然這種情緒都來不及誕生就感覺到了脖子的涼意。 然后咽喉一條嬌艷欲滴的紅線。 噗通,他跪地,手中緊緊握刀。 于這一戰,他敗在明謹手中。 于刀客之身,他未曾負了自己的刀。 但也僅此而已。 這一幕也落入莫讓等少數沒有進山的人眼中,也落入興匆匆趕來的蕭禹眼中。 但,蕭禹還是用自己少年中氣十足的嗓子給明謹提了醒。 “小心,有女妖??!” 明謹剛看過去,便見不遠處孤單單的枯樹枝上不知何時出現或者對方可能一直都在的紅衣魅影。 像是夜里停于枝頭孤單的夜鶯,可聲色未顯,木已枯萎。 當眾人適應了她背對的月色光輝潤于她周身的視覺,便會猜想:也許是被她吸干了精氣也不一定。 那般鮮艷妖氣,又充滿了風情的冠髻女子,眉眼吊梢中卻滿是對生機的侵略性。 她肯定是來奪人性命的,因為她動了。 剛剛才斬殺劍心通明級神秘刀客的明謹倏然有種周遭氣息都如發絲一般糾纏她周身的窒息感。 她這些年主力側重的幻影身法已凌駕于劍心通明級,可在此時都無用了,因為她在見到那紅衣女子動的時候,對上了對方的眼,就好像一下子被蠱惑了似的,見到了無數紅衣骷髏飄幻而來…… 邪道魅蠱之術! 明謹一閉眼,倏清明,但再睜眼,她只見到那詭秘的紅蛇細劍吞吐著血紅的劍氣。 格擋的劍刃竟被這纖細無比的蛇劍直接穿透了中間部分,然后……噗嗤,從明謹的肩膀穿透而出! 其實本不該是肩膀。 但她在絕對致命的空隙險險挪開了些身子。 —————— 蛇劍刺入后,不管其他人如何驚恐憤怒,明謹吃了痛,眉梢微皺,但第一時間往后掠。 噗嗤,劍刃跟血rou剝離而開,但這可怕的紅衣女子的動作幾跟她的后退是并行的。 刷??!劍橫切。 當明謹后掠,她肩膀幾乎要被對方完全橫削一大半——假如沒有那紅衣女子后面的山道邊樹樹冠之上凌射而出的空靈雪影。 夜色當空,那女子祭出的一劍很淡,似夜里的光與塵同行。 但清冷,凌厲,干凈如琉璃。 又帶著一種純然的氣魄。 昭然無暇之劍。 紅衣女子不可能讓自己的后背裸承這一劍,哪怕她是一葦渡江級的高手,因為來者不是區區劍心通明級的高手……而是白衣劍雪樓的劍心通明級高手。 白衣劍雪樓這一代終于出了新任的白衣。 代號梨。 —————— 嘩! 在紅衣女子閃避后,明謹也往后掠定,單手扣劍,一手按住了被穿透了的左肩。 但肩上鮮血依舊灑了大片。 她沒有點xue止血,因為一旦點xue就封閉了經脈,不利于動武。 還得動武,因為那紅衣女子只低笑了下。 “白衣劍雪樓的?你師傅來還差不多,就憑你個小丫頭也想攔我?” 然后她手中蛇劍吞吐邪氣,人如鬼魅一般繼續朝明謹殺去! 梨白衣已然掠下,憑空縱橫輕功趕至。 三女未必是一場戲,也是一場武道三階層之間最不公平的廝殺。 —————— 不過,哪怕是蕭禹這樣的門外漢也察覺到了一件事——論武功修為,不管是明謹還是梨白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