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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想引后人來繼承吧?!?/br> 以那浮雕為誘餌,讓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石板上觸動機括,而后掉下來。 莫非是這些書? “不,是這本書?!?/br> 徐秋白崩壞了許多書,從中抽出了一本,這一本顯然比其他書完好許多,竟無腐壞。 因為它是假的。 啪嗒一下,這本書竟是一書套夾子,里面空的,放置著兩個物件。 一本巴掌大的小冊子,一張薄如蟬翼的皮革圖紙。 “?莫非是南荒密族中的鬼谷一脈?那可是了不得的一脈,可惜早已失了傳承?!?/br> 徐秋白對江湖事大概也是一知半解,翻了翻,忽然遞給明謹。 “給我做甚?” 固然還不知這是什么秘籍,但向來是極端珍貴的,明謹沒接。 “你不是對武功很感興趣嗎?拿著吧,打發時間也好?!?/br> “你倒是都看出來了?!?/br> 明謹知道對方了解自己,只是對方嫌少表露。 “也不是白給你說書那么久的,別人家的姑娘都愛聽富家公子農家姑娘的愛情故事,要么就是才子與青樓佳人,唯獨你,但凡聽到武林俠事,連茶都愛多喝幾壺?!?/br> “別人家的姑娘?徐先生還給別人家說過書么?“ “……” 好清奇的角度,徐秋白一時沒提防,輕咳了下,道:“生計艱難,不得已?!?/br> 明謹也沒刁難他,翻了下,“我筋脈受損,也學不了武功,這個給我未必有用?!?/br> 她主動告知自己的身體情況,徐秋白面露錯愕,但看了她一會,溫聲道:“也沒關系,拿去打發時間……也可以拿去賣?!?/br> 這么珍貴的秘籍,賣? 果然是書生意氣。 明謹愣了愣,笑了,“好吧,如果我真拿去賣了,分你一半?!彼龑⒎旁谝贿?,拿起那皮革圖紙,“這好像是地圖,上面有機關指示?!?/br> 兩人按照圖紙指示,挪動了床榻,原來這床榻就是機關掣,但要轉對了方向才行。 咣當!墻壁劃開一道石門,兩人這才看到通路。 圖紙不大,但畫得很周詳,竟是兩個完整的地下迷宮王道,之所以說兩個,是因為一個在正面,是吊魂棺內殿下面的,不大。 一個是反面,是整個霖州城的。 “不大是不大,不過外面還有個房間?” 兩人本來可以直接出去,但對這個房間有點興趣。 一進屋兩人就見到了地上一具枯骨。 都已化為白骨,也沒什么可怕的。 “是后來人修建的,看這用材就沒有原來那個密室講究?!?/br> 鐘鳴鼎食之家,眼界一旦拔高,就不會輕易下調,徐秋白看明謹摸著那普通桌椅面露遺憾,不由笑了,“你要是真喜歡,可以回去幫你搬一張椅子出來?!?/br> “我以為先生你會幫我搬桌子?!?/br> “我受傷了,要是我沒受傷,那我也……” 在明謹戲謔的目光下,俊美斯文的五官微皺,溫溫吞吞道:“也搬不動?!?/br> “先生是一個實誠人,我不如你?!泵髦敱镏?,很快卻笑意淡去,因為她從架子上的幾封奏章下闕發現這里的最后一個主人是誰。 “霖州城破城之前最后一任知州江文凱,這么一箱財物,這邊應該是衣物,看著怎么像避難逃生?!?/br> 幾十年了,衣物已經破敗,但金銀財物都在,還有銀票,銀票款式上的時間有記錄,不難確認。 “江文凱?他不是在當年的破城之戰中戰死了么?后來擊退外敵,朝廷還給殉功了?!?/br> “怕是用別人尸身替代了,金蟬脫殼?!?/br> 明謹翻著奏章,眉頭輕皺,光看此人抱著這么多財物詐死,儼然不是什么好官。 “這里有一個匣子,你看看?!?/br> 徐秋白把匣子遞給明謹,明謹有些納悶,“怎么什么東西都給我?” “一個詐死的守城主官臨死前都要藏得死死的東西,想來很重要,我還未正式得官身,不宜過問這些,給你,起碼你能處理?!?/br> 明謹看了他一下,接過匣子,翻看了下,然后打開,里面是保存得很好的一疊密信。 她拆開一封,看了一會,表情波瀾不驚。 “它的確跟當年破城的機密有關,你想知道嗎?” 徐秋白搖頭,“我一個好好的應屆仕子,已經定了要入翰林,慢慢熬資歷,饅頭跟青菜都會有,犯不著管這事兒,也管不動?!?/br> 他倒是沒有清流文官的剛正,挺明哲保身的,也不怕這樣會讓明謹看低他。 “這樣也好,你本該有好好的路走?!泵髦旑h首,將信件放回去,順手把那秘籍也一起放入,然后合上蓋子。 “走吧?!?/br> 她好像心事重重,對那些財物以及其他物件都不感興趣。 兩人循著地圖走,很快找到了出路,上了地道臺階后,一假山暗門打開,兩人內殿后門的從假山中走出,風塵仆仆,頗狼狽,但彼此扶持,剛有幸免于難的歡喜,就見到了前方星星光火。 明謹一眼就看到了畢十一畢三等人,本該歡喜,但她第一時間把身邊的人讓后一推。 徐秋白:“???”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第104章 新鮮 這個書生也是個弱的,踉蹌了下撞上石頭,吃痛了下,然后就看到比他更柔弱的女子擋在了身前,鄭重又溫軟朝前方一人說了話。 “天都黑了……父親可用過飯?” 徐秋白身體一僵,默默往后躲,可惜好像碰到了機關,前面打開的暗門也不知怎滴,咣當一下自動關閉。 兩人就這么被活生生堵在假山前面。 而前方黑衣長袍且染血的謝國公就那么面無表情看著他們。 不遠處聞訊趕來的明黛不遠不近瞧見這一幕,窒了窒,恨不得現在就消失。 還有比大房主君主母吵架或者大房父女吵架更可怕的事嗎? 明黛以為絕無僅有,沒想到還真的有。 看著前方疑似“大型嫡女疑似失蹤其實夜會外男被抓”現場,真是好大一個修羅場。 太可怕了。 不過這謝明謹竟還敢問自己親爹吃過飯沒……人家親爹吃了嗎? 鏗??! 謝遠手臂動了下,邊上副官腰上的劍就出鞘了。 劍指徐秋白。 “熊心豹子膽,你吃了嗎?” 徐秋白:“……” 眾人噤若寒蟬。 ———————— 自己父親是何等心狠手辣之人,明謹比誰都明白,她頭疼得很,正想回話周旋一二,好歹讓謝國公手中利劍戳不到一身俏的徐先生身上去,卻不想身后這個人還有膽子回了一句:“不敢吃?!?/br> 明謹回頭瞧他,表情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