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8
話就是了,可護衛也很為難,因他上轄的是畢十一等人,固然明謹可以凌駕于畢十一他們給予差遣,但一旦跟主君意志有所沖突,不管是護衛還是暗衛,他們統一服從主君安排,不會聽從明謹。 護衛的為難,明謹觀察到了,并未強迫地方,也不愿意浪費時間,直接讓護衛把芍藥帶去城外,讓后者傳遞自己命令。 當時明謹是這樣說的。 “聽不聽是他們的事,我只做我該做的,你也只是幫我帶個人過去,至于其他的,你一無所知,這并不違背你的任務宗旨?!?/br> 護衛服從了,于是芍藥跟著對方去了,這也是謝明黛為何后面沒見到芍藥的原因。 至于烏甲騎兵最終還是入城,于其說明謹當時的郁悶是因為這個結果,不如說是她在與另一個人置氣。 做女兒的,會為做父親的固執而負氣。 也為自己無力阻止而負氣。 “姑娘,主君只是想保護你?!?/br> “你有時候可不是這么想的,只是嘴上一味與我說好聽的?!?/br> 明謹說著帶著芍藥往小道這邊走,她的時間不多,事情很多,也是抓了空隙跟芍藥說話,等下還得去應付此時由謝瀝周旋的千機跟莊無血兩個麻煩人物。 過了小道,像是被邊上路過的苦陀桑書落下的澀苦香氣給沾染到了,芍藥苦了臉,十分憂愁,好像在說——你們兩父女真的是太讓人頭疼了。 暗殺,試探,現在還來這樣一個賜婚。 “姑娘,現在最重要的是那個賜婚,怎么會是那個宴王!”芍藥其實也顧不得主仆身份了,提起那宴王,她的面上毫不遮掩厭惡。 而此時,她們大概也沒料到前面有人,驟聽到兩姐弟窩在假山后面的竊竊私語。 “宴王此人,除了年紀大了她十幾歲,本是皇親貴胄,更是當年先帝極為疼寵的弟弟,應當也是風采不俗的吧?!?/br> 謝之檁端著清冷姿態如此說。 “我還覺得我應當是天底下最美最純善的小仙女呢,她都說過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不必強裝知道,偽裝的假象總有破滅的一天,因為你本就是需要偽裝的弱者,因為很多強者都尚且沒有能力保證真相的永恒,那弱者如何有能力維持假象的長久?!?/br> 謝明月不以為然,還乘機教訓他一番。 謝之檁一怔,這次倒沒有被戳破的惱怒,只是面色有些難堪,一時不說話。 謝明月見他不說話,只能顧自嘀咕:“也不知道那個王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如果不是好人,那她豈不是很慘,賜婚欸,都不能拒絕?!?/br> “不會的?!?/br> “你知道個屁,什么不會……???” 謝明月后知后覺發現剛剛說話的其實是女聲,跟謝之檁一起轉頭一看。 假山邊上小道站著的明謹正平靜看著他們。 “宴王此人,哪怕未必是絕世的謙謙君子,但并不是個壞人,且身份尊貴,我不會受委屈的,你們不用擔心?!?/br> 謝明月臉紅了,一跺腳,“誰擔心你了!” 她轉身就跑了。 謝之檁瞥了明謹后面的芍藥,轉身欲走,但走了兩步,忽然轉身,“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明謹看著他,一抬手,芍藥往旁邊離開,留出了私人空間。 “剛剛芍藥的臉色不對,你騙我們了?” “沒有?!?/br> 謝之檁沉默,觀察著,最終信了,因為明謹的姿態、眼神跟氣質都在告訴他,她沒撒謊。 “那真是太可惜了,讓你成為了更尊貴的人?!?/br> 謝之檁說完也走了。 芍藥瞪眼,明謹失笑。 “外相反,內里同,是親姐弟啊?!?/br> 芍藥想,論撒謊跟騙人,這兩姐弟是一樣的菜鳥,而自家姑娘……返璞歸真。 —————— “謝二姑娘是很快就要成為王妃的人了,可不能耽擱你太多時間了,有事兒,本官可得趕緊問?!?/br> 明謹聽著莊無血似笑非笑的話,卻沒回避對方的惡劣擠兌,反落落大方笑道:“那我現在總不好讓莊大人行禮吧?” 世家貴女哪怕出身再高,也無權讓官職人員行禮,可王妃不一樣,乃是皇族人,天然高于后者。莊無血瞇起眼,也笑了,“那本官得先讓別人跟我行個禮,然后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下事兒——比如本官已然確認廣陵谷跟蔣東來兩撥人都曾潛入鸞溪澗,也的確都對謝二姑娘出過手,是以,本官就得再確認一件事?!?/br> “莊大人請說?!?/br> 明謹還在思索這人提及的別人是誰。 “你是如何在這兩撥人如此強悍密集的圍殺下脫困的呢?” “僥幸,以及實力?!?/br> “那你的實力是謝家養肥的東家收養之子那位東戰大人?” 明謹垂眸,淡道:“東戰大人職責為守護百姓,那是百姓的實力,也是我的僥幸?!?/br> “哦,那這位徐先生,是你的實力?” 莊無血一抬手,引了門外被帶來的人,然后便看到了明謹的臉色倏然一沉。 第52章 規則,調令 ———————— 徐秋白被帶來,帶到門口,但又被兩個監察院之人攔住,于是他站在那里,隔著風跟窗外傾瀉而入的流光去看那兩個在座之人。 流光太過昭昭,他反而有些看不清明謹的表情,只聽到那個莊大人笑著說了話。 “其實本官本以為這位徐先生是謝二姑娘的僥幸,因為他出現得太過湊巧了吧,恰恰救下了你,既然謝二姑娘否認了,那本官就得好好問問他了,不過他畢竟不是徐姑娘,可能不會有多好的待遇,至少,桌子椅子是肯定沒有的?!?/br> 莊無血是牙齒常年帶腐rou的豺狼,說罷就要起身出去,儼然要帶走徐秋白另外問訊。 當然,那時手段就完全符合都城聞傳的那些聳人聽聞之事。 其實也不需要多殘忍,多留他幾日,讓他錯過科考,或者傷了他的手……足以毀掉這個人。 “莊大人是想通過威脅逼迫我,找出謝家的破綻,驚擾我父親的路數,從而打開缺口嗎?” 莊無血頓足,回身看明謹,發黃牙齒微露,“你覺得呢?” “看來莊大人負責的對我父親偵察之事很是受挫?!?/br> 莊無血瞇起眼,雙手負背,笑得更甚,同等語氣反問:“謝二姑娘是想通過激怒我來除掉你的這位愛慕者,以免他干擾你成為王妃?” “除掉他?”明謹盯著他。 莊無血嘴角上揚,“謝二姑娘以為監察院跟本官的赫赫威名是憑空杜撰出來的么?“ “你不敢,監察院也不敢?!?/br> 明謹面無表情道。 莊無血一愣,后笑了,笑得殘忍,其余幾個監察院之人也冷笑了。 不敢? 難得看這位滴水不漏得謝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