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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做漁翁得利?!?/br> 趙景銘說著,目光微妙從前方烏甲騎兵掃過,又掠過那位劍客跟畢十一,眼底幽深晦澀,最終一抬手。 刷! 紅衫鐵騎齊齊收回兵器。 不過烏甲鐵騎卻是沒動,趙景銘不由看向明謹,后者卻是看向一處,朝那邊抬手作揖。 眾人一看,謝瀝已然帶人出現了。 騎馬來的,大概是沒跟上快馬前來的騎兵,不過此時趕到恰也合適。 正可以收尾。 謝瀝收到明謹的目光,有些驚訝,還未做出反應,便見明謹道:“見過三叔,三叔為解烏靈城池邪教入侵之危,匆匆請命急調烏甲鐵騎前來,辛苦了?!?/br> 這??? 真是如此? 還是……她是為了減輕謝遠私調鐵騎回烏靈的責任。 謝瀝立刻反應過來,當即說:“還好來得及,但我沒想到趙小將軍也趕到了,也是,邪教委實狠毒,竟那般慘無人道殘骸小侯爺,攪亂烏靈郡的安寧。既在烏靈地界,我謝家也是要承擔一定責任的,此番一定要聯手查出幕后真兇,趙小將軍,入府一敘如何?” 入謝府?趙景銘目光一閃,“我帶兵入城于朝廷法理不合,要先領兵出城駐扎再說,日后再敘?!?/br> 一來是不想在謝家受制于人,二來也是考慮到明謹剛剛先發制人為謝遠開脫找理由,他也不愿意自己留下把柄,自要修補一二。 謝瀝儒雅一笑,“請便?!?/br> 而后他也看向烏甲鐵騎,鐵騎眾人也跟著刷刷收了兵器。 危機這才解了。 不過正在此時。 “呦,真是大場面啊,可惜沒能打起來?!?/br> 莊無血等監察院的人出現之時,趙景銘跟謝瀝兩邊人臉色都分外難看。 因為對方不是匆匆騎馬趕來的,而是從一個巷子里施施然出來的,可見對方此前就已到場,只是隱忍不出——怕是在等兩邊打起來。 若是如此,那謝趙兩家就有麻煩了。 依朝廷定制,無朝廷調派,軍旅是不能私自入城的,不過算起來,謝遠品級太高,有完整權限,對他影響更小一些,但趙景銘就不一樣了。 他只是小將,并非整個紅衫鐵騎的統帥,品級不夠高,但凡有點能力的御史參他一本,他就得被朝廷斥罪,除非明昌侯愿意保他,可這次行動是他私人的。 好在他們懸崖勒馬,沒有真的打起來。 如此一想,此前謝明謹的言論倒是十分有遠見。 于此時,趙景銘心有余悸,飛快瞥過明謹,心頭十分不適——他竟還不如一個女人! ———————— “這還得多虧謝二姑娘的機敏,竟猜到我會過來,及時阻止,真是讓我嘆為觀止?!?/br> 莊無血嘴上贊嘆,實則眼底厭憎,對明謹顯然十分非好感。 面對如此惡毒危險之人,明謹也只是平淡道:“莊大人過譽了,我并未想到你們會回來?!?/br> 其實她是真沒想到莊無血等人會忽然出現,但她知道對方在鸞溪澗調查,遲早也會知道今天之事,出現與否意義不大。 莊無血瞇起眼,“哦?那就是謝二姑娘你能掐會算?” 嘲諷意味頗濃。 “如果我說我忌憚的只是百姓之言,莊大人信嗎?” 莊無血一愣,但看明謹面色輕描淡寫,便以為她在開玩笑,于是他也就輕笑了下,“自然是信的,此前你所言,本官不也信了?!?/br> 明謹:“不過半日,莊大人就已調查出了事實根據,監察院果然厲害?!?/br> 什么信不信的,不過是因為已經調查確認了而已。 莊無血嘴角微微扯,露出了發黃尖銳的牙齒,當著眾人的面道:“經我等驗尸勘查之后,證明當日確有蔣氏余孽跟邪教廣陵谷門徒入山襲擊謝二姑娘,而虐殺小侯爺之真兇還未可知,但已有些頭緒,待我監察院繼續追查即可,趙小將軍不要太急,可千萬不能像今天一樣……” 若說他對謝明謹一貫惡意刻薄,對趙景銘也沒好到哪里去,語調一轉,字字鏗鏘:“兵臨城下,帶兵入城,并威逼一品大員兼掌上三軍軍權的權臣之府,這么大的膽氣,若說只扎根于你趙家府邸繼承之權,未免太過牛刀小用了吧?!?/br> 這……這嘴巴也太毒了吧?。?! 謝家趙家兩家都被他惡意擠兌跟嘲諷了遍。 趙景銘跟謝瀝等人臉色都分外難看。 此人通傳昭國之赫赫惡名果然非虛! 謝明月目瞪口呆:世上竟有比我那臭嫡姐更嘴毒之人? 但惱怒在心,趙景銘卻不敢得罪莊無血,只繃著臉訕訕道:“莊大人所言有理,今日是我魯莽了?!?/br> 莊無血:“你魯不魯莽跟我也沒啥關系,目前真兇還未找到,如果能抓你回去也不錯,好歹也夠份量,結果你們懸崖勒馬了,真是可惜了?!?/br> 趙景銘:“……” 這人才該被虐殺吧,真是蒼天無眼。 眼看趙景銘被懟得沒脾氣,謝家人倒是樂見此事,卻見莊無血回頭問謝瀝跟明謹,“你們可知道本官來的路上被人襲擊了?” 謝瀝第一時間也想到了自家大哥的嫌疑,剛要解釋,莊無血自顧自道:“本官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們謝家?!?/br> 這下趙景銘又痛快了。 謝家人心塞,而莊無血卻是帶著微妙的笑容,“于是我開始查,還真讓我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謝二姑娘,這事還跟你有關?!?/br> 他看向謝明謹。 第49章 且慢(謝謝蘭燚/迷途信仰的盟主打賞。) 明謹蹙眉,深覺得此人提及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愿聞其詳?!?/br> “我們找到一具尸體,尸體被拋棄于官道兩旁的深溝,也才死去幾日,最重要的是——他是luo體的?!?/br> 他想看謝明謹的反應,卻聽到謝家那邊有人嘀咕:“阿,jian殺?“ 莊無血跟明謹齊齊看過去,各出一只手一起捂住謝明月嘴巴的謝之檁跟謝明黛臉色很難看。 莊無血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神色不明,但眼神太危險,讓謝明月跟謝之檁都為之顫抖,倒是謝明黛冷然瞥了他,并無懼怕,只是乘機訓斥謝明月。 “那人是男的,而且是習武之人?!?/br> 莊無血的眼神太意味深長了。 是我謝家暗衛! 心念突閃,明謹手指曲緊,迅速問:“哪條官道?” “都城與烏靈?!?/br> 明謹嘴角頓時下壓,“那么,看來是我父親傳召的傳訊衛士,有人截殺了他,搜查過他的身體,不單取走傳召密函,還剝下他的衣服偽裝,可我也并未見過此人,收過傳召,按時間算來也該差不多送到的??偛粫菍Ψ矫月妨税?,所以……” 她忽然對上莊無血的目光,只見后者沉沉道:“所以這個人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