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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貴紈褲子的模樣就軟化許多,變得灼灼明朗起來。 這般尊貴的小郎君,一般女子都受不住。 畢竟人家也沒蕭禹那神憎狗厭的臭脾氣,至多輕佻? “倒也不是,如若你剛剛像了我在烏靈的其他故人,不太會說話,端著敷衍不情愿,還非要跟我打招呼,一照面就是什么多年不見風采依舊,那我大概就不太樂意記得你了?!?/br> 趙景煥一愣,一方面思量這個故人是誰,一方面卻品覺她話里的意思,頓了半響才笑著應:“謹jiejie這般人物,當年年少都奪目非常,何況四年過去了,自比你當年更出色,那位故人果然不太會說話?!?/br> 會說話的人是不會一味提起別人不堪往事的,只因對方如今已出泥沼。 聰明人,重眼前現實。 至此,旁人都深覺的自己判斷錯誤,原來這位小侯爺是與謝明謹友善的,非蔑視謝家。 也許也正是與謝明謹友善熟稔,所以才故意提起謝明黛,又肆意輕賤謝之檁? 謝之檁垂下眼,本就白皙的臉龐越發蒼白,而上面拘著謝明月的謝明黛也擰了眉目,眼中含煞。 所以這個輕佻公子是來給謝明謹抱不平所以故意羞辱他們的故人? 第31章 仇敵 但兩人都沒露面與對方一較高下,只因有自知之明。 謝明黛抿了唇,盛麗的眉眼似火焰燃燒后的灼輝,粲然又短暫,帶著幾分冷淡,剛剛還學謝明月躲在樹后卻故作無意關系族中姐妹的她收了目光,踱了一步就要離開。 “是啊,不會說話的人太多了……對了,尤記得當年你還在進學,如今四年了,科考如何?” 這一問,謝明黛不由頓足了,黛眉輕簇。 在她印象里,謝明謹絕不是一個愛跟非族親男子嘮嗑科考的人?!邦~……去年剛進秀?!壁w景煥目光一閃,依舊笑著回答。 比起謝明黛的敏感,謝之檁更在意另一件事,這個年紀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的人原來已進秀了,這可比他們這里所有學子都快了一步。 哪怕被師長門盛贊這次下場考試定能成功進秀的自己,如今不也還沒功名在身么。 尤其對方乃權貴子弟,若問功名越發難得,但何故為何回答口氣有些心虛似的。 這等才學,足以笑傲諸多世家子弟了。 很快,明謹的話替謝之檁解了答。 “嗯,還沒進舉么?” 簡直讓人窒息的氣氛。 謝之檁驚疑:這位嫡姐眼界如此之高?都快上天了吧,還是都城顯貴世家中的子弟就如此天縱奇才,個個年少進舉? 趙景煥表情僵住,悻悻道:“果然以謹jiejie的眼界,是看不上我這般庸才的?!?/br> 明謹眸色清潤,淡淡笑道:“我一介女子,連科舉都無權參與,哪敢輕賤科舉士子?!?/br> 趙景煥瞇起眼,也笑了,“我知道,謹jiejie是……” 他正要說她是關心他,卻見明謹低眉淺笑,潺潺如流水,“我只是不太會說話?!?/br> “并且,是真的看不上你?!?/br> 趙景煥:“???” 來了來了,有我那嫡親長姐的毒舌味兒了。謝明月本來察覺到謝明黛的冷淡,也瞧著后者要走了,卻不想后者豎了耳朵聽了幾句,忽就惦著步子返回來繼續偷聽。 謝明月:“……” 什么人啊,真虛偽。 哦,她說的不僅是謝明黛,還有另一個jiejie。 一會熟稔親切,一會翻臉無情,鬼知道那句話才是真的。 “謹jiejie,你這般……可是我得罪你了?”趙景煥為難又無措,顯得明謹咄咄逼人,高高在上。 “算聽說你來烏靈是為第一美人,還專挑我謝氏女郎,我還以為你說的是我呢?!?/br> 明謹面上也不知是生氣,還是沒生氣,左右是幾分讓人在意的嗔怒。 謝明黛跟謝明月一驚,對視一眼。 這人哪里會在意什么第一美人名頭。 趙景煥面色微變,已然明白明謹意思,扯扯嘴角,尷尬道:“我知謹jiejie為何生氣了,是我胡說八道……我以為你在謝家被他們欺負了呢?!?/br> 明謹恍然,露出寬慰之色,“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了,還真以為小侯爺變成了只顧自己男兒功名不容忍輕辱,卻無視他人家姑娘閨名受損的無恥自私之人?!?/br> 趙景煥:“我……自然不是?!?/br> 明謹:“我知道你不是?!?/br> 她側身,抬手輕撫安靜在邊上懵懂卻不鬧騰的謝至臻腦袋,語氣輕然,“以貴侯府的權勢根基,您不安于現狀,能刻苦進學,本就是世家中難得的英才?!?/br> 偏過臉,她朝剛剛才被她“輕辱”過的趙景煥贊嘆道:“我此前所言,說你還未進舉,也只是覺得你這般資質,不該還沒中舉,怕是時運不濟而已,風云還看來年?!?/br> 好看的人說好聽的話,遠山溪澗,悅目悅耳。趙景煥一掃剛剛陰霾,被撫慰了似的,頓露笑顏。 “多謝謹jiejie夸贊,煥自當努力?!?/br> 現在看來,兩人關系又和煦友好起來了,眾人不得不再次判斷他們乃友人,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趙景煥知心順意,不再打擾,客氣跟謝之檁道歉后,帶人退去。 許子奎這些人懨懨不安,不敢久留,也跟著飛快走了。 他們一走,謝明月就竄出來了,謝明黛在后面不緊不慢跟著,風姿綽綽,筆墨難以描盡。 當然了,謝明月一向認為后者乃是故意賣弄美色,哪有自己天性自然。 自然到她三兩下跑下階梯,謝之檁本以為她會奔著明謹,跟后者撒嬌或者撒潑。 結果不是。 她先把爪子伸向了謝至臻。 “蒙蒙,你不小了,男子漢,不要老跟著姑姑……” 謝明月試圖將對方小胖手從明謹手里扯回,卻引來謝至臻仿佛看老巫婆一般的怒瞪。 謝明月才不管,正要堂而皇之欺負小孩兒,忽被明謹手指微曲,輕輕敲了額頭,也飄下一句輕嗔:“多大了,別鬧……” “誰鬧了,本來就是嘛?!敝x明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嘟囔著,卻也乖乖放開了謝至臻。 不過明謹也放開了謝至臻,捏著后者臉頰溫柔哄他去邊上找個好位置,等下陪他放風箏。 謝至臻之前本在風箏跟姑姑之間做了男子漢般痛苦的取舍,沒想到還能兩全,自然歡喜,就被丫鬟嬤嬤簇擁著到邊上找空地去了。 謝明月嘴上嫌棄,卻也讓丫鬟掏出早就帶來的風箏,美其名曰陪小侄子玩?!?/br> 呵!謝明黛冷眼瞧著,冷笑連連。 “他是哪個侯府所出?與你很熟?”在謝之檁還沉默斟酌的時候,謝明黛就把輕蔑的目光從謝明月身上收回,直接了當問了明謹。 明謹看著不遠處一大一小跟風箏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