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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明謹松開手。 “到底是物是人非,花也非從前那般了,我都不認得?!?/br> 她這話像是對自己說的。 芍藥莫名覺得有幾分傷情。 ———————— 芍藥的情緒懨懨,明謹卻很無所謂,一路走來,還繞了一些路,賞花看景,步伐不快,去了好些當年還有些印象的地方。 自然也路過了不少人。 很多人遠遠觀望。 “姑娘,姑娘,她來了!” 不遠處,一座閣樓中,正在畫畫的年輕女子在丫鬟匆忙提醒過后,挑眉,懶懶道:“來了就來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她謝明謹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人物,不過是被大伯趕到莊子的女兒而已?!?/br> 她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說是這么說,可她畢竟是主君之女,又是嫡系……”這丫鬟也是個嘴巴快的,一順嘴就說了,可反應過來了,忙捂住嘴巴,可她伺候的姑娘那張明艷動人極致的臉龐已然生了不悅,玉瑰般的眼眸直接燃了火似的,扔了畫筆,輕哼,“我也是嫡出!” 丫鬟忙附和,不敢忤逆,可她們心里都清楚——庶子的嫡女,也只在一房小院子里算是尊貴的,放眼整個謝家,遠不如那個謝明謹占據的位置來得尊貴。 可恰恰就是因為它尊貴,獨一無二,所以讓人嫉妒。 可嫉妒歸嫉妒,能讓人有挑釁欲望的主因還在于——四年前那一場除了兩父女之外,其余謝家人都不明的變故。 但謝家小姐們都看到了一縷希望。 “等著看吧,她這一回來,別說老夫人不會放過她,就是謝家的姑娘也不會……” 她笑了笑,伸展了一個懶散嫵媚的懶腰,腰肢纖細,體態纖濃有度,讓丫鬟看著都臉紅心跳,而她那在那窗柩陽光傾瀉之時眨眼勾唇的神態,真當驚心動魄。 且她還說了一句。 “比如我?!?/br> 好強得很! —————— 明謹在池邊看了一會金魚,幾縷涼風來,她就打了噴嚏,芍藥只能勸她回去。 “這一連奔波的,姑娘您都沒睡好,如今到了地方也不見安生,還是盡早修養吧,此后還不知多少風波要折騰你呢?!?/br> 明謹倒是聽話,笑著應下了,卻也溫柔道:“回去后,查下七日后是什么好日子,會讓謝家不少人都聚集的?!?/br> 芍藥驚訝,但很快想明白了,這是因為老夫人特地定的七日上交經書抄本,以老夫人對姑娘的惡意,怕是巴不得讓姑娘在族人面前丟臉,久而久之,她的地位就越發岌岌可危了,那時候任由老夫人拿捏。 不過她也發現姑娘是真的好多年沒再管謝家的事了。 自打四年前被放逐到莊子,她對很多事情感興趣,卻唯獨不曾收集過謝家的情報。 仿佛對此避諱似的。 如今若是有手段,怕也是為了自保。 “好,姑娘放心?!?/br> 芍藥剛應下,也替明謹整下坐在涼亭美人靠上后略有褶皺的衣裙,明謹起身時候回頭看,看到一座明朗疏闊的庭院,日輝昭昭滿青園。 “姑娘,那地方是?” “另一個meimei住的,昭陽居,還真是一如幼時,連性子都不改?!?/br> 明謹嘴里反復念了兩次昭陽居的名字,笑了笑,眉眼粲然許多,卻不走了,因為那居所閣樓陽臺走出了人。 對方高高在上,對跟前路過的明謹兩人俯視著。 明謹察覺到對方眼神,抬眸看去,見到美艷動人的謝家三房所出的謝明黛。 算起來,明謹在謝家這一代的姑娘里面排行第二,第四是同父異母的謝明月,排第三則是三叔所生之女謝明黛。 但她們兩個出生年歲差不了多少。 饒是見慣了美人的芍藥,見到此女也不由暗贊對方之絕美。 裙擺婆娑,明眸皓齒,睥睨且高傲。 如姣姣丹姝,如灼日紅瑰,盛艷得讓人眼睛都生澀了。 —————— 四目相對,明黛輕笑了下,既沒說話,又沒下樓,只是把玩著手里的精致小古玩。 愜意,從容,尊貴。 一個是謝家嬌生慣養的三房嫡小姐,一個是困在別莊的籠中人。 芍藥忽覺得有點難堪,卻見自家姑娘神色自若,只朝對方笑了下,后轉身欲走。 看明謹要走,明黛便開了口。 “這么多年沒見,二jiejie就沒什么想說的?” 她似笑非笑。 明謹回眸看她,“你想聽什么?我倒可以說給你聽?!?/br> 明黛嗤了下。 “父親還如往日一樣最喜歡二jiejie,你才剛回來,他就興匆匆讓我找你走動,免得你剛回來覺得不適?!?/br> 明黛在笑,但眼里沒笑意。 “所以三meimei勉為其難出面見我?” “也不算為難,不過是看一眼而已,于我是最輕便的事兒?!彼f得隨意,好像自己只是出門看看路過的阿貓阿狗。 明謹卻笑了,“輕便么,三meimei這妝畫得長久,十分悅目,裙子也不錯,更遑論身上的首飾了,委實漂亮?!?/br> 芍藥明白過來了,再看美色奪目氣勢奪人的明黛,就不覺得弱勢了,反而覺得對方還挺避諱自家姑娘的。 你看這一番cao作,可謂重視極致了。 明黛的丫鬟生怕自家姑娘覺得難堪,好在明黛不是明月,心性沉得多,“我料想二姐接下來幾日會靜養,怕也不稀罕meimei我的探訪,倒是讓父親失望了?!?/br> “無妨,那位名鎮謝家的表小姐生辰禮,我們還是可以再見的?!?/br> 明謹笑著帶芍藥走了。 而明黛臉上的笑漸漸淡去,臉色竟比之前被明謹勘破且調侃還來得難看。 邊上丫鬟斟酌一二,暗想怕是跟那位表小姐有關。 這位二小姐看似離開多年,竟這般字字誅心么? ———————— “四姑娘,她出來了,仿佛……”一路潛伏打聽到消息后飛快跑回來的嬤嬤湊到謝明月跟前,心急火燎將消息告知。 “啥?沒缺胳膊斷腿沒鼻青臉腫也沒哭哭啼啼?” “沒有,啥都沒有,她路上還看風景呢!” 嬤嬤覺得簡直奇了! 謝明月也覺得驚奇,但更多的是不甘心,眼神一瞟,“我從你的眼里看到了對她的欽佩,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是我的人!” 嬤嬤大汗,立刻堅定了自己的立場,“肯定的,我肯定是四姑娘您的人,那謹姑娘算什么啊?!?/br> “就是,她算什么啊,跟深山老林里的老妖精似的,心機那么深沉,表面看起來千好萬好,誰知道內在多少算計,你看她多陰險,她自己都不吃栗子,非要騙我吃,肯定是想吃胖我,好襯托她的美麗!” “你們說是吧!” 嬤嬤跟丫鬟們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拼命給謝明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