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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的炎,對于從來沒有摸到過的兵器,亦能很快上手,讓它們發揮出讓人驚嘆的威力!銀鞭從他手中呼嘯地甩起,時而直上滿是飄雪的蒼穹,時而如蛟龍撲向地面,發出雷鳴般的颯颯震響。鞭子所到之處,勁氣一路破開,雪花簡直是被飛彈開去,但很快又重新聚攏在銀鞭飛速行走時形成的氣流中。這細細的鞭子,包裹上一層厚厚的雪甲,宛如化身一條白龍,在炎的身體四周上下翻飛!銀光頻頻炸開!突然,炎身形一動,驟然發力跳向高空,繼而翻身襲向院角。那里立著一尊半人高的、青銅澆鑄的獅雕。事實上,院子里的四個角落均蹲坐著這樣一頭鎮宅辟邪的“獅子”。右上的張嘴,右下的伸抓,左上的踩球,左下的咬球,栩栩如生。這是院子里的一個景觀之處。在鞭子的包圍下,炎消失不見,仿佛是化身為一團暴風雪,猛地襲向“獅子”,緊接著是另外一處,不過是眨兩下眼睛的功夫,炎已經飛回到中間。銀鞭甩下,鞭身上的風雪圈呼啦一下散開,細碎的雪花紛紛落下,把他淡黃色的衣袍都染白了。這時,四座青銅獅子才發出喀喇巨響,獅頭滾落,獅身斷成兩半滑下基座,砰地一大聲砸在泥地上,揚起積雪不說,還落下一個大坑。“真是好家伙!”炎看了看青銅獅的慘狀,非常滿意手里的銀鞭,暗想著,“攻擊力不比劍差,如果我再練得熟一點,在防御上也能做到萬無一失?!?/br>在炎思索著如何精進自己的武藝時,院落的月門外,家仆薩哈是看得目瞪口呆,作為西涼人,能成為永和親王的貼身侍從,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而正因為他心無旁騖,極盡所能地伺候著主人,才能獲得親王殿下的信任,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親王都會交給他去辦。雖說有許多的江湖俠客慕名而來,想與親王切磋武藝,還愿意投靠在他的門下,當仆從、侍衛,但薩哈相信,武功不怎么高強的自己,卻是親王殿下唯一的親信。記得有一次,薩哈曾經好奇地問過殿下,這里明明有這么多的猛士,為何偏偏選他為王府的第一侍從?殿下是那樣回答的,“你辦事牢靠,為何不能居第一?論武功,我自己就足夠好了,沒必要靠你來保護,再者你不是本國人,如此甚好?!?/br>這第二句話,薩哈一直沒有想透,不過,辦事牢靠這一點,不止是炎欣賞他,還有別人。盡管薩哈非常愿意為炎殿下效勞,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是一名細作,他除了要辦炎交代的事,還有別的使命有待完成,只是這個,他是萬萬不能暴露給炎殿下知道的!“薩哈,你回來了?!庇篮陀H王的召喚聲,讓薩哈猛然回神,他抖落掉身上的雪,走向那位年輕至極,卻光芒萬丈的主人。“對不起,屬下回來晚了,工匠那邊還差一道工序,所以多等了會?!彼_哈單膝跪地,行禮的同時,也解釋自己為何晚歸。“這是本王的錯,突然讓他提前交貨,風雪這么大,路上可好走?”炎微微地笑著,展現出一張與太上皇極為酷似的臉,當年的淳于夜是大燕帝國,乃至全天下最為俊美的男子,同時,也是最冷酷無情的統治者!炎長得像他,卻并沒有在那種兄弟相殘、拼死爭權的環境下長大,所以,他的笑容可要比夜多得多,脾性亦溫和得多。在上個月,炎從薩哈那里得知,有一位西閔國的珠寶匠來大燕皇城謀生,在城北開了一家小作坊,炎便將一塊上好的白玉原料、外加一些珠飾交給薩哈,讓他去委托工匠,打造一副給小女孩的玉鐲子。這小女孩即是永馨公主,宮里的首飾雖多,但西涼國工匠的手藝比較特別,尤其在鏤刻和鑲嵌上,紋理花樣與大燕迥異,充滿著異國風情。皇妹喜歡新鮮稀罕的事物,所以炎才想要送給刀子,但比預定的時間足足提早了五天。“回主人,外頭風雪雖然大,但罕見路人,行馬倒也方便?!彼_哈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精致的檀香木首飾匣子,上頭雕刻著工匠的名字“烏拉”。炎把銀鞭交在薩哈的手里,薩哈雙手接住,裹著牛皮的把手沉甸甸的,還很熱。“珂柔畢竟是女孩兒,就是喜歡這些玩意?!毖鬃焐线@樣說,手里的動作卻分外輕柔,挑開木盒上的黃銅合頁,打開匣蓋,一雙由紅布墊著的,特別精巧的白玉鐲子就展現在他眼前。這鐲子的樣式果然與大燕宮內銀作局里出的首飾,有著不小的差別,大燕極為講究細致入微,顏色以深沉、淡雅為主,哪怕是黃金的飾物,也要做到耀眼中透出厚重,顯現出首飾主人那尊貴的身份。而西涼國的首飾則是天馬行這人,極盡華麗姿態,喜好鑲嵌五顏六色的寶石,還有各種炎說不出名堂來的復雜雕刻工藝。這樣眼花繚亂的飾物,若是大燕做出來,就會變得特別笨重,那是一種仿佛要把全副身家都戴在身上的——庸俗。可是眼前的這副鐲子,做得是五彩繽紛,白玉的手鐲全部用扭紋雕刻,用金線包了一圈,還做出一雙翩翩起舞的蝴蝶,蝶翅是綠松石,花朵是紅珊瑚,花蕾是金子。感覺炎給的寶石,還有炎沒有給的寶石,全都用上去了,怎么就偏偏這樣的好看、靈動?仿佛蝴蝶會飛起來一樣,絲毫不覺得浮夸。“真不愧是西涼的工匠,也只有他們能造出這樣的鐲子?!毖鬃屑毜乜粗?,頻頻點頭稱贊。“工匠師傅說,若不是您要得急,這蝴蝶還得再加一道工序,就是這里,嵌上一節扭起來的銅絲兒,蝴蝶就晃動、拍翅?!彼_哈指著手鐲的某處說道。“果真如此,當然更好,但現在必須先讓永馨開心起來,下一回,再做會動的吧?!毖仔χf。“公主殿下為何事如此生氣?”薩哈好奇地問道,“很少見您這么著急?!?/br>“倒不是生我的氣,”炎依然注視著鐲子,說起事情的原由,“前日,皇兄說好陪皇妹一同堆雪人,但忙于政務給忘了,皇妹等了大半日,空歡喜一場,就生氣不理皇兄了?!?/br>“原來是這樣?!彼_哈點頭,“公主殿下特別黏皇上,所以也就更失望吧?!?/br>“嗯,但這事也不能全怪皇兄,能讓他把皇妹的邀約都忘記,可見是非常棘手的政務?!毖资煮w諒愛卿,甚至是感到心疼,“他從小就愛玩游戲,現在卻只能伏在御案前批閱奏本,太辛苦了?!?/br>“所以,您想把這件首飾交給公主,說是皇上送的嗎?”“是啊,皇妹很容易哄,只要說這是皇兄送給她的禮物,她一定消氣?!毖渍f著,想把手鐲放回盒子里,手指卻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