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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永安親王!小聲??!”安平連捂帶按地去堵那張嘴,沒想背上的人跌了下來,膝蓋著地,哀叫了一聲,“哎呦!”“——什么人?!”一聲嚴厲的喝斥,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很快,原本黑得不見五指的地方,涌來無數火把和刀劍,亮得跟白天似的。“有刺客!快來人!”安平望著那些滿眼厲色的御林軍,就知道大難臨頭,連忙掏出隨身所帶的腰牌。“我是宮里的安平公公,不是刺客,這兩位是……永安、永裕親王……”“胡說!親王殿下怎么會鉆狗洞?!看你穿得也不像是個公公!來人啊,先把他們押下去,我去稟報景將軍?!睘槭椎氖勘f。安平一聽到要去找景將軍,臉色就更慘白了,可是都沒有給他再說一句話的機會,就被蒙住嘴巴,拖了下去!第九章今晚可真是漫長的一夜,御林軍統領宋植趕到值班房,一看那醉得東倒西歪的,是永安、永裕親王,便立刻派人護送他們回雙星宮安寢。至于安平公公,怎么說也是皇上百般喜愛的奴才,宋植不好發落,依照宮規,私下出宮——須仗斃。內務府端的就是這個意思,再得意的奴才犯了錯也得重罰,要不然,人人依仗皇帝的恩寵,就觸犯宮規、藐視王法,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再則,奴才隨意進出皇宮極為危險,一旦引來刺客,別說安平得死,內務府上上下下的萬余口人都得跟著陪葬!宋植也知道這事兒嚴重,但考慮得更多的是,皇室丑聞不可外傳,處置安平不過是一句話,但兩位親王偷溜出宮,還鉆了狗洞的事情,勢必會鬧得眾人皆知?;适易饑廊珶o,皇上的處境就會很難堪,所以他想要大事化小。正當宋植和內常侍馬培成各執一詞,僵持難下,景將軍到了。小小的值班房內就擺放著一套花梨木的桌椅,安平跪在青磚地上,不但被捆綁得像個粽子,嘴巴也塞實了。在場還有不少的人,內務府的跟班太監,宋植的幾個副將,屋子本就不大,眼下幾乎被塞得滿滿當當,且都幫著各自的府衙,不肯讓步。景將軍的到來,讓原本激烈爭執的將士、太監都噤聲不語,或者說噤若寒蟬更為貼切,只剩下宋植膽敢上前稟明情況。誰都知道景將軍在處理公事上最是鐵腕無情,少年新帝登基是天下大喜之事,故而特赦囚犯、獎賞宮人,各種喜慶宴會不斷,卻不見有處罰下人的。簡而言之,不論何事皆從寬處置,在如此“喜悅輕松”的氛圍下,反倒讓宮廷內務陷入一團亂麻。景霆瑞說了一句,‘這弦太松散,弓也就廢了?!_始上下梳理,只要是懈怠失職的,不論官職大小該罰的罰,該撤的撤,也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在撐腰!誰都看得出來,他是替皇帝在教訓內廷六宮,得罪的人自然很多,但也樹立起他的威信。“太后”柯衛卿在位時,雖然行事嚴格,但始終懷有仁愛之心,好些事就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可在景霆瑞這兒,各種哭訴怒罵、以老賣老完全行不通,還有不少人因為撒潑鬧事,被他丟進牢房,至今還沒出來。未免重蹈那些人的覆轍,在場的人,皆自覺地退開一旁。武將便也罷了,看到內務府的人竟然也如此敬畏景霆瑞,馬培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在宮里近五十年,還不及一個御前衛將軍,也就越發地想要鏟除安平,以此挫一挫景霆瑞的銳氣也好!“兩位親王卑職已送回宮去?!彼沃策€想說什么,卻被馬培成打斷了。“無需多言了,宋統領,老奴想,景將軍對此事已有定奪了吧?!?/br>馬培成一笑,皮膚上褶皺就堆起來,“年邁”一詞寫滿在臉上,可是他耳聰目明,依然把持著宮內太監的權勢,不依不饒地道,“安平觸犯宮規,不管他是不是親王帶出去的,都得仗斃,以儆效尤!”安平聽了這話,渾身一個哆嗦。景霆瑞朝他看了一眼,便對眾人神色如常地道,“各位稍安勿躁,安平是奉皇上口諭,伺候兩位親王出宮夜游的,至于鉆狗洞一事,想必是天色太暗,守衛們看花了眼吧?!?/br>“什么?”馬培成一愣,盯住景霆瑞那張英俊到讓人覺得跋扈的臉龐,“你胡說!皇上怎么可能置兩位親王的安危不顧,就差遣一個小太監相陪……!”“皇上的口諭,本將軍豈敢造假?再者,為何只差遣安平一人,你盡管問他本人便是,只怕你們誰都沒問過他,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本蚌瘐久?、嚴肅地道。馬培成和宋植這才想起來,確實沒讓安平說過一句話呢,因為是被御林軍捉住的,事實在眼前,都無需審訊。于是,馬培成命人除去安平口中的布塞,安平咳嗽了兩聲,連忙為自己辯解起來。“是皇上下達的口諭,將軍正在邊上,所以聽到了?!?/br>安平眼淚汪汪,委屈不已地說,“皇上疼愛永安、永裕親王,命小的出宮去采買一些好吃好玩的,賞賜給他們二人。但親王更想要自己去買,但這樣需要調遣御林軍護衛,還得封鎖街道,皇上又擔心擾民,于是,兩位親王才喬裝成平民與小的一同出宮?!?/br>“至于狗洞,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正如景將軍所說,天太黑了,親王喝醉了,小的去扶,可不慎摔倒在地。恰巧旁邊有一狗洞,才會讓御林軍有所誤解,說真的,這狗洞那那么黑,也不知通向哪兒,就算小的想要鉆,親王殿下也是一萬個不愿意呀!”馬培成面色不佳,似乎陷入深思一般地不再言語,宋植則滿臉的愧疚,事關皇族的聲望,他怎么如此草率地處置,都不細細審查呢?“將軍,要不是您,卑職真的要闖下大禍了!”宋植難掩愧色地說,“皇上要是知道吾等私下處置安平,違抗口諭,那……”“今晚的事不過是一場誤會,畢竟是親王喬裝打扮在先,也未有通知御林軍?!本蚌鹜蛎婷嫦嘤U的眾人,安撫道,“放心,我自會向皇上稟明一切,皇上是不會怪罪大家的?!?/br>“既然如此,皇上那兒,還懇請將軍多多美言幾句,以解誤會?!瘪R培成突然笑道,那面目很是和藹,“老奴也是替皇上擔心嘛,所以才一時著急,沒能查清事實?!?/br>接著,他又對安平眉目慈善地說,“老奴還有事,就先回內務府了,安平,你可要伺候好皇上啊?!?/br>“是的,公公,小的一定努力侍奉皇上!”安平連連點頭,馬培成就帶著一班太監浩浩蕩蕩地走了。宋植抹去額頭上的冷汗,親自替安平松綁,可事情還沒有完結,因為景將軍并沒有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