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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是那么的疼,他由內而外的膽怯了。他寧可被警察帶走,現在也絕對不想和‘變態化’的葉皖呆在一起。對,就是變態化,在周行遠看來,葉皖已經有點變態了。他要是不變態,原來被他一扯就倒的葉皖現在哪兒來的這么大的力氣?!就跟吃了菠菜似的!只是人生中第一次進警察局也很丟人。在警察粗聲粗氣要求他叫人保釋他的時候,周行遠壓根就不想讓他人生中認識過的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兒,直接扔給他們一沓子錢,自以為很帥氣的說道:“我自己保釋自己,趕緊把我放出去!要不然小心你們被開!”然后周行遠差點因為‘賄賂罪’和‘恐嚇罪’又被扔回臨時□□處。沒得辦法,周行遠腦子里想了一大圈,只好忍辱負重的給許程溪撥過去了電話——反正他倆現在鬧掰了,他也沒辦法在許程溪面前裝逼,自然就不在乎在他面前丟人了!☆、第29章裝可憐周行遠還是第一次蹲禁閉室,在冰冷的小黑屋里整個人都有點自閉了,直等了一個小時,才等到許程溪才姍姍來遲的給他做了保釋手續。兩個人離開警察局的時候,周行遠都有點‘風塵仆仆’的感覺了。他點了根煙,吞云吐霧中看著許程溪曾經熟悉現如今卻仿佛無比陌生的那張臉,第一句話就問:“要不要打一架?”“好?!痹S程溪聞言慢條斯理的卷袖子,他前兩天剛被甩,此刻也正是心煩郁悶的時候。坦白說,和周行遠這一架根本無法避免,只是或早或晚的問題。許程溪一抬眼,平平淡淡的說著垃圾話:“把你傷著了我親自治,放心?!?/br>“艸,你他媽埋汰誰呢?”周行遠一下子就火了,惡狠狠的碾磨著腳下的煙頭,死死的瞪著他:“許程溪,你別以為你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你以為葉皖多喜歡你?那逼心里就他媽只有錢而已!”話音剛落,許程溪重重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他臉上。周行遠被這猝不及防的偷襲打的踉蹌兩步,悶哼一聲護住自己最為重要的臉,氣的心肝亂顫剛要破口大罵就被許程溪像勒死狗一樣的扯住脖領子,拖到跟前——“我就告訴你一遍?!痹S程溪聲音沉沉的說:“葉皖跟你的時候,我根本沒跟他說過話,是你叫阿姨去跟他演戲那一天我們才第一次認識?!?/br>他后來一想,那天的葉皖應該就是現在的葉皖了,原來跟在周行遠身邊的那個葉皖是說不出來那樣的話,也做不出來那樣的事情的。所以自己第一次認識葉皖,就應該是從那天開始。“那又怎么樣?!”周行遠也投桃報李的重重給了許程溪腹部一拳,氣的大吼:“如果不是你插足,他不會死活都不會到我身邊!”他后來已經想明白了許程溪大概不會在自己包了葉皖時候就撬墻角,可這又怎么樣?這根本不是問題的根源!問題是現如今葉皖對他如此冷酷,殘暴,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人的性格會在短短幾個月就性情大變么?周行遠在小黑屋里思來想去,都覺得是因為許程溪的原因!“不,不是因為我?!痹S程溪聽到他這句話沒有繼續動手,反而是后退兩步笑了下:“你知道你讓阿姨給他錢的那天,他曾經說了什么么?”許程溪清雋的臉上那一絲頗為嘲諷的笑容讓周行遠下意識的有些不安,他拳頭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下意識的問:“什、什么?”“阿姨按照你準備好的臺詞,說要給他一千萬?!痹S程溪唇角的笑容擴大,似乎是想起那天葉皖的反應就覺得頗為有趣——像個懵懵懂懂的小鵪鶉,分明是不安的,一張嘴皮子卻犀利無比的把周行遠那個飛揚跋扈的母親都說無語了。“你別故意吊胃口!”周行遠被他這慢刀割rou的說話方式折磨的不清,忍不住暴跳如雷的問:“葉皖到底說了什么?!?/br>“他說得加價?!痹S程溪無情的告訴了他真相:“兩千萬吧?!?/br>“不可能?!敝苄羞h瞳孔縮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抬頭否認:“他怎么可能那我當籌碼加價?你胡說八道!”他這失魂落魄不敢置信的模樣讓許程溪有些微訝的抬了下眉:“阿姨沒跟你說過么?”他記得當時周母可是被葉皖的態度氣的咬牙切齒,怎么回頭居然沒有跟周行遠說么?不過即使不說也不意外,這家伙的傲慢自大和周母如出一轍,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從來不把普通人當人。周母覺得葉皖的話對他們來說是奇恥大辱,不會重復給周行遠聽也是正常。“沒有”周行遠有些怔然搖著頭:“他沒說過?!?/br>而且當初自己甚至沒有稀罕去問母親一句葉皖的反應,他只是在如釋重負的瀟灑了好幾天后,才偶爾又想到了清新如一朵百合花的葉皖,假惺惺的打了個電話過去慰問。而當初葉皖的態度怕是他從那個時候,就已經變了。“葉皖的性格早就不是原來的模樣了?!痹S程溪的聲音適時的插入:“你喜歡的是以前百依百順的那個他,想甩就甩可口不黏牙,現在還來纏著他干什么?”“你!”周行遠被他的話氣的握拳,話像是從齒縫里蹦出來一樣:“他跟我的時候從來不這樣!是你把他變成這樣的!”呵,這可真是抬舉了,他哪兒來這么大本事?在葉皖眼里,他許程溪現在和周行遠沒什么分別。許程溪略有些無奈的一笑,故意惡劣的說著大實話:“是你根本就沒看清過他?!?/br>周行遠氣的說不出話,直接一揮拳打了上去。許程溪卻不躲不閃,任由周行遠一拳重重的揍在他的嘴角。他這一下沒留力道,許程溪白皙的臉上一點傷痕都尤為明顯,此時這結結實實的一下子讓他嘴角立刻青紫了起來,微微滲血。周行遠完全沒想到他居然會不躲開,自己打完都懵了,下意識的收了手,愣愣的看著他:“你”“嘶——”許程溪疼的皺了皺眉,伸手蹭了一下,駭人的傷口在他清雋俊美的臉上反倒多了絲破敗的好看。他抬頭看了眼周行遠,一字一句的說著:“這拳算讓你出氣?!?/br>周行遠:“”“但你不要再去找葉皖的麻煩了?!痹S程溪笑了笑,像是聊家常的對著他說:“否則我真的不客氣了?!?/br>“許程溪?!敝苄羞h聲音發沉,握著拳頭冷冷的看著他:“你真要因為一個小b跟我作對?”周行遠到現在對于葉皖還是這種態度,讓許程溪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不禁有點懷疑他的智商——這貨根本沒把葉皖當做真正平等的對象來看待,那又為什么一副后悔萬分一往情深的模樣?還是他這智商不太夠用的朋友,根本就是喜歡而不自知?但即便這樣也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