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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說:“我沒有喜歡過你,真的?!?/br>“……”周行遠面色灰敗,咬牙問:“我媽到底是怎么威脅的你?”怎么眼前的葉皖和他原來的葉皖完全不一樣,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呢!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性情大變,定然是受到了什么打擊,可周行遠想來想去,只能覺得這個打擊是他媽給的。還是在他安排授意之下給的。周行遠可算是結結實實的體會到了一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嘴里懊悔的都直發苦。“那行吧,你不信今天晚上八點就到‘西開’來?!比~皖見怎么說他都不聽,只好換了一個方法。他跟周行遠說的是許程溪上次帶他去的那個酒吧名字,葉皖剛剛想到一個辦法能讓他徹底死心,便毫不猶豫的說:“我讓你看看,我有沒有男朋友?!?/br>葉皖心想著只能小小的借用一下許程溪,讓他偽裝成自己的男朋友了!要不然這個周行遠沒完沒了的,可真是煩。“西開?”聽到這個熟悉的酒吧名字,周行遠略有些詫異的瞇了瞇眼睛,看著葉皖問:“你說要我去西開?”“你不知道這個酒吧么?”葉皖沒注意到他語氣里的一絲不對勁兒,還頗為體貼的說:“我把地址告訴你,你記下來吧?!?/br>“……”周行遠:“不用了?!?/br>西開那地界兒他不僅僅是知道,更是無比熟悉。晚上八點的時候周行遠按時出現在了西開的吧臺,臉上竟然帶著一絲輕松的笑意。一開始的詫異驚愕過后,周行遠已經想明白了。他覺得這其實不過是葉皖欲拒還迎的一個小手段而已,沒準就是為了刻意勾引他的。西開是他哥們兒許程溪旗下的酒吧,他時長流連忘返用之獵艷的地方,葉皖以前也偶爾跟他來過,知道的清楚。他如果要跟自己展示他所謂的‘男朋友’,為什么要選擇西開那個酒吧?在周行遠看來,此舉已經是葉皖要表明自己玩情趣的態度。但周行遠并不覺得生氣,還反而有些欣慰和興奮——寵物和情人愿意跟你耍脾氣是好事情,說明他在乎你。要是葉皖真的變成了那副冷酷無情的模樣,他才是手足無措呢。所以離開了學校,周行遠反而是冷靜了,沒了那種火燒火燎的心急,還微微的笑了一下。帶著這種堪稱愉悅的心情,他不緊不慢的來到了西開。落坐在吧臺,周行遠打發了湊上來的酒保,抬頭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坐在卡臺邊上的葉皖——他面容干凈漂亮,在哪里都是出眾耀眼惹人注目的厲害,要不然周行遠當初也不會在美色環繞的溫柔鄉一眼相中了當初還羞怯不堪的葉皖。只是此刻,眼前的畫面不太對。周行遠握著酒杯的手指用力的捏緊了杯壁,瞳孔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微微縮了一下。此刻離他不到二十米的葉皖正和一個背對著他的男人談笑風生,親密接吻。臉上的笑意竟無絲毫作偽,壓根就不是故意演出來給他看的那種。他居然不是跟自己玩欲擒故縱,而是真的有男朋友?還敢真的把他叫過來圍觀?周行遠按捺著一煙灰缸砸死這對居然敢‘背叛’他的葉皖和他的姘頭,深呼吸一口氣,冷冷的繼續看。他知道,葉皖故意把他叫來讓他看,就是為了跟他一刀兩斷,他會過來跟他說話的!周行遠難得沉住這口氣,沒主動沖上去丟人現眼。果不其然,又過了五分鐘,葉皖就站了起來,朝著他的方向遙遙看了一眼,轉身向洗手間的方向走過去。周行遠冷冷的把酒杯里剩余的酒一飲而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葉皖料定了周行遠會過來,會親眼追查事實,特意把許程溪騙過來主動親他演了這場戲。然后找了個借口來洗手間,信心滿滿的等著周行遠過來找他。光靠自己的力量沒法和周行遠說清楚,必須得讓他看到事實才行。葉皖洗了手,坐等他過來跟他明明白白的一刀兩斷。只是葉皖沒想到,周行遠這次卻反套路而行,他撂下酒杯之后壓根就沒去找葉皖。反而是氣勢洶洶的朝著葉皖那個‘姘頭’的位置走了過去,滿身駭人的氣息——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德行的男人能讓葉皖忘了他,居然敢忘了他!結果周行遠怒氣沖沖的走到卡臺邊上,一句國罵還沒等罵出口就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里,他和許程溪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半晌,周行遠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人不是他幻想出來的。剛才跟葉皖親吻的,分明就是他最好的哥們兒許程溪!周行遠心中瞬間涌起一陣無法遏制的怒氣,周身立刻籠罩起一股冰冷的寒氣,他握緊了拳頭。周行遠看著眼前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面上依舊淡定自若的許程溪,冷冷的問:“你他媽的不打算解釋一下么?”☆、第25章修羅場許程溪臉上也就閃過幾秒鐘的驚訝,隨后就還是那副一如往昔的淡定自若,甚至還對著周行遠輕輕笑了笑:“解釋什么?你不是都把人甩了么?”周行遠一怔——要不是被人提醒,他都快被自己現在這副深情無悔暴跳如雷的模樣騙過去了,忘了自己才是一開始那個想盡辦法要甩掉葉皖的人了。但是“許程溪!你什么意思?!”周行遠握緊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氣的都爆出來了兩根:“你這是主動挖我的墻角,跟我甩掉的破鞋在一起了?!”“說話注意點?!痹S程溪抬眼,瞄向他的眼神似是有冷光劃過,凍的周行遠舌頭木了一瞬間。周行遠在他冷鋒刀刻一樣的目光下這才清醒過來——他不能得罪許程溪,他們家和許氏有不少的合作關系,再者許程溪本人也青年才俊能力極佳,算是他在這群富二代里最為欣賞的。他如果腦子還正常,就不能因為一個自己曾經甩掉過的b得罪許程溪。但是被人挖墻腳,尤其是被信任的朋友挖墻腳這種事情真是怎么想怎么不爽。周行遠咬牙,想著西開還是許氏旗下的產業,硬生生的忍下來這口氣,咬牙瞪著許程溪,冷笑道:“許哥,你真行啊。以前真不知道你喜歡葉皖這個類型的,你也是包的他?呵,何必這么費事呢,你要是早跟兄弟我說,哥們兒直接打包給你送過去也沒問題啊?!?/br>“這倒不用?!痹S程溪完全沒有被他話中隱喻暗諷的‘接盤俠’含義刺激到,看著周行遠表面淡定實際上氣的吐血的模樣,他漫不經心的邊轉著手指上的指環邊‘柔情似水’的笑道:“我們現在是正常交往,不談金錢?!?/br>許程溪刻意隱瞞下來自己和葉皖也有合約在身的事實,本著氣氣周行遠的心態故意這么說的,結果反倒和葉皖之前騙周行遠說的‘男朋友’不謀而合,周行遠內心登時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的砸了一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