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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的一個紙殼箱子里。葉皖好不容易找到一身干凈寬大又正常的衣服捧著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光著上半身的許程溪正蹲在茶幾邊上不知道在低頭看什么。精瘦的肌rou線條漂亮極了,讓現如今是個白斬雞的葉皖好生羨慕。他不由得湊過去也蹲下來:“在看什么?”結果當葉皖的視線碰觸到許程溪正一臉學術研究看著的東西時,他整個人一瞬間幾乎有一種尷尬到窒息,血液倒流的感覺。箱子里的東西是原身的——滿滿一箱子的情趣用品!各種款式的安全套都是基礎套裝,還有各種號碼的□□,上面有的還有帶凸起的。最他媽讓人吐血的還有什么跳蛋,皮帶,蠟燭,風sao的情趣內衣一室死寂中,葉皖不敢抬頭看許程溪的表情,他只想找河跳下去!真他媽的,難為他從小到大都是個清純的小白花,現在卻莫名奇妙幫原身背了這么大一口鍋!片刻后,葉皖察覺到自己灼熱的臉被一雙冰涼的修長大手抬起,視線直直的對上許程溪漆黑如墨的雙眼,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徘徊:“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想試試的?”那天在醫院小朋友也穿著一身情趣羽毛裝,現在箱子里又想必他應該是喜歡這種情趣服裝的。☆、第8章小朋友今晚試試試試什么?!葉皖聽到許程溪的話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他倉促的把那箱子東西藏到身后,滿臉通紅的舌頭打磕絆:“這、這你先換衣服吧!”這東西他實在沒法解釋,只能生拉硬拽的轉移話題。葉皖根本不敢看許程溪戲謔的眼神,把手中的衣服懟給他就急匆匆的要走。然還未等起身,纖細的手腕就被一只修長的手抓住——“換衣服干嘛?”許程溪的手指摸了一下他的腕子,暗示性十足的笑道:“不還是得脫?”“脫?”葉皖一愣,半晌后反應過來許程溪話中的意思——估計他是等自己的衣服干了,在脫下來換上。許程溪看著少年澄澈中帶著一絲迷茫的雙眼下挺直的鼻梁,紅潤的嘴唇微張,漂亮的緊,要是他眼神一黯,長指不自覺的撫了一下葉皖的下唇,聲音喑?。骸靶∨笥??!?/br>葉皖:“”小朋友這個稱呼,聽起來還真夠的,但難得的,葉皖居然沒有起一身雞皮疙瘩。反而覺得挺可愛的,讓人暈暈乎乎的。然后他就被許程溪一句話震清醒了——許程溪:“你口活怎么樣?”口、口活?葉皖呆呆的看著許程溪,半晌他感覺自己臉上的灼熱都蔓延到耳根了。“口活你媽?!比~皖覺得讓他幫男人口不如讓他去死,咬牙切齒的道:“滾?。?!”這也許就是典型的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艸我,葉皖簡直萬分后悔這次引狼入室,他在許程溪錯愕的目光下忍著吐血的沖動再次重復了一遍:“滾??!”于是向來規整潔癖了二十七年的許程溪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大晚上的,他被一個小b指著鼻子罵,光著上半身被攆了出來??粗箝T‘砰’的一聲甩在眼前,許程溪簡直氣笑了。他這個客人也算優質,被葉皖主動勾上門了又不要,可真他媽的有個性!氣的也不止許程溪一個,葉皖同樣覺得氣的半死,覺得自己簡直是看走眼了。把許程溪這個只想睡他的人面獸心一度看成了翩翩公子,想到那句‘口活’,葉皖就坐臥難安,許久沒睡著。難不成許程溪以為自己讓他上來,就是為了跟他那個的么?艸,真他媽冤枉,剛才他應該跟許程溪說清楚他現在不賣身了這回事情的!而且許程溪也是個gay么?看剛才他的熟稔程度,好像輕車熟路似的。難不成這人以前也經常去找小鴨子玩一夜情么?怪不得和譚嘉榮那種人還挺熟的葉皖越想越覺得有些莫名郁悶,一掀被子嚴嚴實實的蓋住了自己。前一天晚上沒睡好,第二天還正巧趕上期中考試。答題的時候葉皖強打起精神,每科結束就有種昏昏欲睡的沖動。然而葉皖還不是真的睡——他從小就沒有在課堂上睡覺的習慣,這個習慣一直從幼兒園保持到上班,他想睡都睡不著。中午跟宋陽舒一起在食堂吃了午飯才稍微精神了一點,閑談的時候宋陽舒笑著問:“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丸子,你想上哪個大學啊?!?/br>葉皖思索片刻,問:“最好的大學是哪個?”“最好的?那就是本城的a大啊,不過你問這個干啥?”葉皖笑:“我打算考最好的呀?!?/br>“哈哈哈哈哈哈你沒吃錯藥吧?”宋陽舒笑的舌頭都打結了:“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的笑的笑話了?!?/br>葉皖:“”自己現在這種滿級號在新手村練級的行為居然還能引起嘲笑,葉皖心想該怎么跟這貨解釋呢,該怎么說這些卷子在他眼里看來無比的簡單這種事實呢?其實現在穿到這具年輕的身體里,他偶爾也非常想裝個逼。懷揣著這樣的心情,接下來的幾科葉皖也沒馬虎,直接奔著全校第一的水準作答??荚嚱Y束后,他信心滿滿的對著宋陽舒說:“過兩天,直接到榜首找我的名字?!?/br>“”宋陽舒只覺得他瘋了。然而幾天后新鮮的成績出爐,一向被視為今年理科狀元的重點班尖子生穩穩做了好幾個月的狀元居然移位了,下滑到榜眼去了!而新出爐的狀元,居然是九班差生班的一個學生!而且這個學生名聲和作風都是相當的臭名遠揚。何彥飛在看到成績的第一時間就是大腦一片空白,第二時間就是覺得葉皖定然是作弊了!全高三的教師組在放學后都沒有下班,擺出三堂會審的架勢,直接把葉皖叫來了會議室——他們覺得這個事情已經重大到辦公室無法解決了!“葉皖?!焙螐╋w作為他的班主任率先開口,看著眼前穿著校服外表干凈無害的男孩,沉聲問:“你老實交代,這次考試你是抄的誰的答案?!”“抄?”葉皖愣了片刻,笑出了聲:“老師,我是全校第一,敢問誰有資格讓我抄???你覺得這個假設成立么?”何彥飛:“”這話雖然狂妄但也挑不出來什么大錯,一時間會議室都沉默了,半晌后主任才一拍桌:“葉皖,你當我們老師都是傻子么?你常年在倒數五十名左右徘徊,還還不務正業!現在休學一個月回來就成文豪了?就一下子全校第一了?你忽悠誰呢!”“忽悠您對我沒有好處?!比~皖禮貌的說:“您的一切推測都是在固有觀點上的臆想思維,主觀判斷我抄襲,沒有證據更沒有立場?!?/br>“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一個戴著眼鏡的女教師推了推她的老花鏡,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