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6
書迷正在閱讀:勝者為王、海上有仙山[重生]、紅樓之小姑威武、我是天涼王破里的那個王氏、響尾蛇鎮|Rattlesnake、重生之契弟、協議結婚后真香、總裁PK副總裁、全帝國都在看我直播盜墓[星際]、我,海獺,打錢!
藥還有作用。鐘毓居然讀懂了郭殊涵的眼神,忙解釋道:“師姐是江湖中人,性子不羈,行事沒那么多規矩。加上我娘確實不喜師姐,這樣省了很多麻煩,就由著師姐了。不過你放心,以后她絕不會打擾到你?!?/br>郭殊涵沒好氣道:“以后直接翻到你的院子,是吧?!?/br>他的肩膀上還有個洞,連著腿上開的口,稍一動都疼,郭殊涵又忍著不肯喊疼,于是傷口隨著他說話的起伏嘶嘶的冒著寒氣。血水一口一口的往外撲。郭殊涵猶豫了會,撐著有氣無力的身體繼續說:“我之前見過你師姐,在郭府,郭殊妹遇刺的那個晚上?!?/br>本來要忙著給郭殊涵止血的鐘毓一愣,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眸色晦暗不明。郭殊涵繼續道:“我聽到你師姐說我要殺她,其實她也沒說錯。那是在郭府的時候——暗殺郭殊妹的就是她,我沒有看錯?!?/br>如果刺殺郭殊妹的是師姐,那么之前侯爺麾下副將的女兒——是了,那個姑娘是得了不治之癥,而這個不正是他師姐最擅長的嗎?“不會,”鐘毓即便心里已經信了七八分,仍然辯解著:“我娘給我定這門親的時候,我和師父師姐都在郊外,她根本不知道我定親了?!?/br>“也不一定,”郭殊涵面露難色,“葛亭是個直腸子,心里兜不住事,尤其是和侯府定親這樣讓她揚眉吐氣的事?!?/br>如果那個時候涼漪回長安城采購藥品,聽到了這些……鐘毓想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葛亭是誰,心里長嘆口氣:他們一家似乎都誤會陛下了。郭殊涵看到他肩膀的黑血還有流淌的痕跡,忙伸手要給郭殊涵把脈,被郭殊涵反手握住,“道長的丹藥解百毒,我感覺比剛才好多了。不用再檢查?!?/br>鐘毓“切”了聲:“要是真有這么神的藥,要大夫做什么?!?/br>郭殊涵拉著他的手,委委屈屈的看著鐘毓,不發一言。他的眼睛里還帶著水汽,是剛才條件反射疼出來,濕漉漉的一片。鐘毓當場就被郭殊涵這樣軟綿綿的對策懟了個無言,幾乎繳械投降:“好吧好吧,我不給你把脈了。給你包扎總成了吧?!?/br>說著起身,就去拿醫囊,嘀咕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毛病,也不要個下人在外間伺候著?!?/br>等鐘毓拿好東西回來的時候,郭殊涵已經歪在床上睡著了。郭殊涵長得文文靜靜,睡覺的樣子也乖的不行。他靠在床上,腦袋歪在一邊,比女子還要濃密的睫毛靜靜的搭在兩側。像一株遺世獨立的花。鐘毓叫紫嫣打了盆熱水過來,把自己常年冰冷如鐵的手燙熱了,這才扶著郭殊涵將他輕抱起來,攤平放在床上,見他似有驚醒,輕聲說:“是我,我給你包扎一下,都流血了?!?/br>郭殊涵睜開眼,半睡不醒,迷迷蒙蒙的看著他。鐘毓才解開郭殊涵的上衣,入目處就是大大小小橫貫整個胸膛的傷疤,其中有一個孔疤痕,距離心臟只有兩寸的距離。鐘毓看了眼郭殊涵,見他目光呆呆的,只好按住心頭的情緒,低頭處理傷口。等他把傷口處理完,已經日出。涼漪被鎮遠侯連夜送出長安城,大有這輩子不讓她涉足侯府半步的意思。鐘毓只能從侯爺那里得知,他師父和師姐是被抓了,但是連是不是殺手組織屠抓的都無法確定——反正屠的追捕榜單至今還懸掛在沂水河畔。而涼漪,在有次被蒙著面押送到某個地方之后,就暈了過去。再睜眼,是杳無人煙的大山。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逃出來,就來到了侯府。想來也知道是莊熙和抓他的人達成了交易,因此釋放了涼漪,但莊熙至今音訊全無。能調動半個江湖的力量搜捕莊熙,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交易非同小可。可是莊熙有什么,他除了醫術什么也不會。真說要煉毒害人,涼漪的本事也不遑多讓??扇粽娴闹皇侨ブ尾【热?,用得著搞這么大動靜嗎?再說憑莊熙的本事,就是真把人救活了,只要他稍微動點手腳,死相怕是會更難看。所以這個人為什么一定要莊熙給他們做交易呢?這個問題鐘毓想不出個所以然,鎮遠侯也一知半解。但數十年宦海沉浮,鎮遠侯有股天生的官場直覺。他看著萬里無云的晴空,覺得是有風暴在晴空后面醞釀。他又把道長和鐘睿留了十天。十天后,他和道長在書房里長談了一個多時辰。之后,蕭耘迪帶著虛年十歲的鐘睿離開鎮遠侯府。同一日,鐘毓取字長林。按理說男子本該二十取字,可惜那個時候鐘大少爺在外面浪的不知歸期,這才拖到現在。“長林?!惫夂p聲喚道。并肩騎馬的鐘毓偏頭:“嗯?”郭殊涵淺笑道:“沒什么,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挺好聽?!?/br>鐘毓看著道長鐘睿兩人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內,只好收回目光,故作輕松的看了看山路兩岸的青山,如今已是桃花點點簇開。他興致忽然大起:“我們去踏青吧?!?/br>兩人牽著馬沿著溪流走,溪水早已破冰,叮叮咚咚歡快的叫著。溪兩岸的青草嬌嫩欲滴,馬蹄踩在上面很快就被綠色淹沒。氣氛正好。郭殊涵毒發一次后,現在身體格外舒坦,經脈暢通無阻,簡直不能更舒服。兩人并肩而行,他柔聲道:“本以為就算侯爺不送,娘也會過來送,結果最后來的只有你?!?/br>郭殊涵在確定自己喜歡鐘毓后,連帶著說話都柔聲細語,生怕說重了半句。可惜鐘毓絲毫沒有察覺,他笑道:“誰說只有我,你不也來了?你信不信,要是走的是我,就是走遠了,娘都會追出來千叮嚀萬囑咐一番?!?/br>“娘早把你慣的沒天了?!惫夂樋谡f道,說完覺得不太對,反問:“娘是不是偏心你一些?”郭殊涵想起鐘睿在府里住的這一個多月,捋了捋所有前因后果,再次驚訝的發現鐘夫人對待鐘睿慈愛是慈愛,卻半點縱容的意思也沒有。偶爾幾次鐘睿向鐘夫人撒嬌,她也只是笑笑,并沒有因此而妥協。但如果換成鐘毓……鐘毓笑得神秘莫測。郭殊涵被勾起了好奇心:“難道有什么隱情?”鐘毓的笑容更加燦爛,他朝郭殊涵勾勾手指。郭殊涵凝神屏息湊過去。鐘毓在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