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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私聊]冥云:你和他?[私聊]思來有閑客:我那天喝醉了!他立馬打字。劉泊久久沒有回復。而就在他們相互沉默時,亭軌突然叫道:“阿閑?阿云?”時安閑‘啊’了一聲,“怎么了?”“只有我在說話,你們在干什么呢?”亭軌無奈道。“沒……”時安閑點開語音,而話還未全部吐出,劉泊含著笑意,沙啞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剛才我們兩在聊天,我突然發現……閑閑真是傻得可愛?!?/br>全場氣氛一頓,然后如瘋了一般,某些CP彈幕瘋狂刷新出來。冥云這句話,著實有些引人想入非非。時安閑下意識看向從剛才說完之后就一直在那里沉默不言的某個馬甲。撲通、撲通。心臟簡直要跳出嗓子眼。“他怎么了?”亭軌詫異問道。“他啊,”劉泊語氣旖旎,刻意顯示出幾分親近,意有所指道:“容易被人騙,我得好好看著?!?/br>時安閑:“你瞎說……”他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然后眼睜睜的,時安閑就看到目光中那個馬甲一刷新,消失在了視線之中。俞晉的聲音從身后幽幽傳來:“哦豁,商君走了?!?/br>時安閑沉默幾秒,突然猛地把鼠標甩到一邊,抑著火氣道:“我他媽和他說了幾百次別和我開這種玩笑!”俞晉一愣,沒料到人這次這么生氣,連忙道:“冷靜閑子?!?/br>在討論這些事的關鍵時刻,不能吵架,不能發脾氣,不能壞事。時安閑心里的一股氣壓不下去,看向YY。不能現在走,如果走指不定別人會傳出什么流言,有心者順藤摸瓜,很快就能從他和小號之間找出什么端倪——那又怎么樣?時安閑嘴唇繃著一條直線,看到游戲中特別關注的人頭像已然黑了下去,彎腰直接關了電腦主機。屏幕閃了兩下,很快變成黑屏,耳邊頓時清凈了下來。俞晉看著情況不太對,也下了游戲,看向時安閑,試探道:“閑子?”時安閑語氣不明開口:“其實用不著解釋,商君又不知道我是閑客?!?/br>“但以后會知道,”俞晉有點不忍心,嘆了口氣糾正道:“也不太好,要不你好好和冥云談談?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時安閑實際上極其討厭這種被在意之人誤會的感覺。無法攤開說,找不到由頭解釋,一直梗在心里,無論怎樣都憋屈非常。他深吸了一口氣,啞聲道:“我不想瞞了?!?/br>瞞來瞞去,毫無進展,還總這樣出現這種那種的情況。俞晉老早就開始灌輸給時安閑越瞞越不好收場的理念,如今終于有了成效,立馬連聲附和:“對,早該說開了,不然這樣一直精分多不好,人家商君指不定就是因為你才對閑客這個號多縱容。要我看,之前那門兒飛醋吃的真沒必要,感情這東西,是真的玄……”時安閑拿起手機,抿唇:“如果這次能和戾天合作,就算他生氣我也有哄的機會……”而開著商君的微信聊天界面,還在內心掙扎中猶豫不決時,對面卻率先刷新出了一條消息。【陸】:聊聊時安閑一激靈,指尖都有點顫抖。【X】:師父想聊什么?【陸】:考試完了?時安閑鎮定下來。【X】:恩,今天剛考完【陸】:好陸商打完這個字,神色在燈光下隱晦不明,然后一字一頓寫完,點擊發送。【陸】:見一面?☆、第41章見一面。這三個字落在時安閑心尖上,他第一反應睜大眼睛,猛地看著俞晉。俞晉被他一瞪,疑惑道:“怎么了?”喉結動了動,時安閑道:“他要見我?!?/br>俞晉一愣:“誰?”時安閑深吸了一口氣,完整道:“商君說要見一面?!?/br>俞晉反應了三秒,立馬道:“好??!”表現的過于熱切,引來時安閑的注目,俞晉掩飾的咳嗽了一聲:“那什么,我之前就和你說了嘛,藏著掖著就越不好說開。他如果也喜歡你——”俞晉拖長尾音,時安閑看上去面不改色,實則目光緊鎖:“喜歡我?”“喜歡一個人,是不在意他犯點小錯的,”俞晉給他拋了個肯定的眼神,“我支持你去見他?!?/br>時安閑目光重回手機,盯著那行字,心臟急劇跳動。去和商君坦誠見面,他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的抵觸和畏縮,反而有些難以越描述的……期盼。期盼什么?不怕他生氣嗎?時安閑潛意識里在此刻莫名萌生出一種孤注一擲的勇氣,左右遲早——他不想再這樣遮掩了。分明默認已然是比較親昵的關系,卻沒有再更深一步的發展,明明意思明確卻始終不戳破,小心翼翼,叫人心癢難耐又束手無策……時安閑看著手機,啞聲道:“他如果生氣怎么辦?”商君和他玩了這么久,今天因為冥云說了幾句就醋到要求線下見面,這種在意程度,會生氣?不可能的。俞晉問:“你是不是男人?”時安閑:“?”俞晉道:“他生氣,你嘴是用來干什么的?一米八的個頭,把人往懷里一攬,哄一哄不就行了?實在不行霸王硬上弓,哥們給你搭把手?”時安閑原本嚴肅想事情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怎么這種你不行?”俞晉想到之前在KVT某人趁醉鉆人家頸窩吃豆腐的模樣,有點明白什么,皺眉:“那就撒嬌,掉兩滴眼淚,來,我這里有眼藥水……”時安閑的豬肝色徹底轉換成了黑色。-周末,最后一個專業期末考試結束后,學校的人數大大減小,餐店都關了不少。時安閑站在校門口,腦袋上扣了一頂白色的帽子,上面穿著休閑寬松式的衫子,底下一條黑色牛仔,正在吃冰糕。把最后一口冰糕吞進肚子,感覺到那冰冷的感覺從喉嚨劃入胃里,他呼了一口寒氣,把耳邊掛著的口罩取下來戴到臉上。上了出租車后,司機很是熱情,打量著這個俊氣的帥小伙子,問道:“你去廣場那兒干嘛呢?找朋友???”時安閑把帽子從頭上取下,有些發汗凌亂的頭發一股腦捋到后面。薄汗在他額頭上出現,他拿出手機用屏幕照了照自己,伸手把遮光板取下來:“去見朋友……”很可能見了就沒的男——還不算,只能說曖昧期間的男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