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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挫敗感。冒然接近,怕把人驚到產生反作用。就此放棄,又感覺可惜且不死心。盯著那個兩個字的ID許久,突然一個念頭閃過,時安閑一頓,而后瞇了瞇眼。☆、第5章半個小時后。一個被精心捏好的正太角色,出現在了新手村。時安閑其實想過直接建一個蘿莉會不會更方便活動一些。但仔細想又沒必要。昨天見到商君最初,他并沒有感覺到他對同性的排斥,反倒是若有若無的感覺對方的試探。可能是天生對同類有些敏感,時安閑就是覺得商君和他是一樣的。同性婚姻法已經通過實行了近五年,從一開始轟動全國到現在家喻戶曉,父母見孩子長時間不找對象都會多問一句是不是喜歡同性戀人,已經不是什么遮遮掩掩的事。所以現在問題根本不在于他性向上,而在于——他怎么才能接近商君、再將他對自己的壞印象潛移默化的扭轉過來?時安閑點了W,屏幕上待機的小正太就抱著木琴往前小跑了幾步,腰間的清心鈴晃了晃,散出些點點的流光。商君的職業是‘唐門’,他新建了的職業是‘天琴’。的奶媽職業只有兩個,一個是純奶職業花虛,另一個就是輔助能力突出的天琴。天琴這個職業,論奶量自然是不如花虛的,但在輔助這方面卻是無人能敵。不說別的,單就‘琴音’疊加替隊友加攻擊效果和抗傷效果這個作用,已經讓這個職業在競技場里變得赤手可熱。誰能抵擋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小輔琴的誘惑?時安閑腦袋里不知道想到什么,勾了勾唇。俞晉一晚上都有意無意的看著室友的狀況,見他居然親自建了個小號,頓時有一種老父親看到兒子長大的感覺,恨不得把他幾年的撩妹技術都供出去。只可惜時安閑卻不再討教,蒙頭在自己電腦上搗鼓,隔一陣點開好友列表,隔一陣又點開師徒信息。窸窸窣窣一晚上,無論副本、競技場、摸寶,誰叫都通通不去,倒是俞晉這里收到不少幫里妹子敏感又關心的旁敲側擊。又替他回復了一個妹子的親切問候,俞晉終于是忍不住了,直接問道:“你一晚上干什么呢?”聞言,時安閑終于舍得從自己的世界抽離出來,長嘆一聲,有氣無力靠到了一邊。聽著這語氣,再看他松松垮倒在椅子上的神態,俞晉忍笑道:“怎么了,追人受挫?”時安閑目光幽幽看了過來。他神色有點傷,說不清楚是什么意味的傷,總之一眼看去就讓人感覺整個人非常的頹。俞晉想,他怕是一語中的。停了手頭上的事兒,他端出一份為兄弟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的模樣,很貼心的安慰道:“別掩飾了,我們之間誰跟誰啊,到底看上那個了,你說,兄弟給你出出主意?”時安閑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里的八卦。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想到什么,瞇了瞇眼睛:“你想知道?”俞晉見有門,立馬湊近道:“你說?!?/br>“我昨天聚會的時候,碰到一個人,”時安閑慢慢道,“是戾天的?!?/br>俞晉露出一個果然的神色。“長得很,”時安閑瞇了瞇眼,似乎想到了什么,頓了頓:“中我的意,脾氣看起來也好,什么都好?!?/br>不得了,還是一見鐘情呢。俞晉心道。“ID我已經打聽到了,他玩了三年游戲,脾氣也——差不多摸了清楚,不過沒具體深交過,都是聽別人說的,他游戲好友沒開,拜師系統也關了,陌生人組隊自動拒絕、副本從來不混野團,只會和幫里的人打,沒有情緣……”時安閑一口氣說了許多,最后問:“這種,我該怎么接近?”不查不知道。商君簡直是把所有人聯系他的方法堵絕了。時安閑一晚上研究,愣是沒找到一條隱姓埋名接近他的法子。俞晉:“……”“你確定他是在玩游戲?”玩這么孤?和空氣玩呢?“確定,”時安閑很是真摯:“晉哥,幫我?”俞晉看著時安閑的神色,唉了一聲,認命道:“行吧,我試試,那人ID叫什么?”時安閑卻詭異的沉默了。俞晉催促:“ID啊,叫什么?”半晌,時安閑那張俊氣的臉上露出一個靦腆又不好意思的笑容:“商君?!?/br>“商君……”俞晉下意識跟著他念崩一次。隨后反應過來什么,他猛地瞪大眼睛,嗓子一開,震聲:“誰?!”宿舍里,靜謐一片。俞晉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瞪了時安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艸!”“不是,你在和我開玩笑吧?”時安閑:“我有那么無聊?”“……”俞晉表情變過來變過去,最終在時安閑認真的目光下冷靜了下來:“昨天你碰見他了?”“恩,”時安閑輕輕發出了一道鼻音,目光落在電腦上,不知想到什么,吩咐道:“你先別和別人說?!?/br>“我和誰說我——”俞晉總算知道電視劇里那些女主喜歡上自己殺父仇人的兒子的感覺了,心情復雜問:“亭軌知道嗎?”“他今天沒上,再說八字還沒一撇,和他說什么?”時安閑掃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搞?”“先處處,如果感覺舒服,我就追?!睍r安閑坦坦蕩蕩,說追人說的就好像只是交個朋友一樣。俞晉:“……”“要不你還是再考慮考慮——”“考慮一晚上加一天了,”時安閑知道俞晉要說什么,直接截斷了他的話:“我沒和商君深處過,沒那么流氓,不會不管幫里瞎搞。但要是不開始也不行,我心里放不下。所以不用大號去追,就用小號相處看看?!?/br>俞晉話卡在了嘴邊,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細想時安閑這套理論,也沒有毛病,不相處哪兒來機會?但……萬一處真了呢?萬一商君知道這是他小號了呢?不由想到很可能由這里引起的八一八腥風血雨,俞晉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光想就很刺激。“左右是個游戲,敵對什么,就是小打小鬧,你看他們傳我和商君是死對頭,其實我們也沒什么深仇大恨,”時安閑慢條斯理,說著說著剛才那股喪勁兒不見了,唇邊帶笑,眼睛微微發亮:“指不定現實性格還一拍即合?!?/br>俞晉有點被他洗腦:“也有可能……不過你這,”很有可能三分熱度,過幾天就沒興趣了。不過沒興趣也好說,那個小號直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