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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話不多,但絕對是個記仇的,真要讓陌生人這么隨便就摸了他的頭,他最后估計是沒法報復NPC了,但指不定會怎么偷偷坑自己一小下。白哲可不希望發生這種情況。“哦,好吧?!蹦侨怂坪跏怯行┦氖栈亓耸?。祁粼抬起狗頭,主動蹭了蹭白哲的手心示好,知道護著自家人,不能隨便給人摸,真乖,挺好,而且肯定是喜歡自己,祁粼忍不住這么想到。在接引人的帶領下,一群人緩緩走上臺階,進入到了舞會大廳,接引人先把他們所有人帶到了一個小偏廳里,白哲知道,這就是又要交代一段劇情了。便見那個奴仆打扮的中年人露出了一臉愁容,對所有玩家道:“各位美麗的小姐,你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是上帝的饋贈?!?/br>“……嘔!”某個小弟似乎有有點控制不住了。“是哪位小姐吃壞了肚子嗎?稍后我會請王宮里的醫生為您看看的,不過等會兒最好不要離開舞會大廳,幾位小姐都是第一次到舞會上來吧?”那人關切的看了某個作嘔的小弟一眼,繼續開始絮絮叨叨的講述背景劇情。這個國家的國王和王后只有一個孩子,而現如今王子殿下已經到了適婚年齡,卻還沒有找到自己心儀的那個姑娘,所以決定召開舞會,邀請高貴而又美麗的小姐們到舞會上來。當然,如果只有姑娘,那舞會是辦不起來的,所以也邀請了幾乎是所有上流社會的年輕小伙子們。就這樣,由皇家牽頭,整個貴族階層踴躍參與的相親舞會浩浩蕩蕩的拉開了帷幕。這原本是一件好事,然而在第一場舞會結束之后,有一位小姐失蹤了,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人。這個消息原本被王宮給隱瞞了下來,畢竟若是這種消息走漏出去,肯定會對皇家的聲譽造成影響。而因著最開始舞會便是宣布了會連辦三場,每三天一次,所以三天后,雖然第一位失蹤的小姐還沒有找到,第二場舞會又開始了。這次王宮對整個安全問題極其重視,調集了大量的人手護衛高門貴女們的安全,各個門口通道也安排了重兵把守,可是令人吃驚是,這場舞會后,又一位貴族小姐失蹤了!這下消息再也壓不住,各家都是人心惶惶,可是就在王宮那間已經舉行了兩次舞會的宴會大廳之中,卻驟然出現了十分可怖的字跡。鮮紅的字跡仿佛使用鮮血寫成,其間流淌著詛咒的味道,叫這些沒有經歷過什么事情的貴族少爺小姐一個個嚇得夠嗆。那字跡寫道,所有參加過舞會的人,必須來參加第三場舞會,不然就會受到詛咒。“那受到詛咒,會咋樣???”有個聽故事的小弟忍不住打斷問道。和關卡里這些對神神鬼鬼的東西——好吧,對魔法有天然敬畏的NPC們不同,從小長在社會主義的紅旗下,信奉無神論的玩家們,就算經歷再多的“不科學”事件,也還是覺得這種設定不太可能在自己身上真實的發生。聽到那小弟就這么大大咧咧的直接問了出來,憂心忡忡的老仆人臉色一變,厲聲道:“一位高貴的小姐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來!如果被魔鬼聽到,也是會被詛咒的!”那小弟縮了縮脖子。所以他才好奇受到詛咒會怎么樣啊……而白哲則低頭看了一眼眾NPC口中的魔鬼——已經變狗的70號玩家,心情十分微妙的摸了摸他的狗頭。發了火的老仆人撫了撫自己氣的上下起伏的胸膛,有些憐憫還夾雜著些許輕視的掃了剛剛發言的小弟一眼,揚起下巴道:“哦,也許是一位從鄉下地方來的小姐吧,還不知道詛咒的可怕!若是受到了詛咒,人就會漸漸不能動,最后變成石頭!天吶,你們不會想要知道的。美麗優雅的小姐是不可以問這種問題的,知道嗎!哪怕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也不可以這樣問,知道嗎!”將這些不懂規矩的小姐教育了一通,老仆人的心情似乎是好了一些,這才繼續道:“好了,舞會快要開始了,各位小姐整理一下儀容,準備參加舞會吧?!?/br>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最后才施施然道:“記住,一定要聽從王子殿下的安排,好好的參加舞會的每一個步驟,記住了嗎?”這應該也是對玩家的一個忠告,幾人于是都暗暗記在了心中。老仆人這便率先離開了小偏廳,只單獨留下一眾玩家和老巫婆。門關好之后,老巫婆抖抖手,又從一個貴婦人變回了自己老巫婆的形象,“那么,我還有事,等舞會結束的時候,我會來接你們的,各位?!彼龓еz絲惡趣味的目光順次滑過一排大老爺們,嘴角弧度越來越大,“各位美麗高貴的……小姐們?!?/br>說完,她就嘭的一聲消失在了房間里,只留下現場的八位小姐和一只狗面面相覷。光頭男有點不自然的瞅了白哲一眼,然后強裝肯定的咳嗽了兩聲,招呼眾位小弟:“走,我們去參加舞會?!?/br>看他們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倒是一點兒也不像是去參加舞會,反倒像是要去打架的。白哲微微嘆了口氣,又摸了一把祁粼的狗頭,“走吧,咱們也去舞會吧?!?/br>其實之前看到祁粼那頭圓寸的時候,他就總是很有摸一把的沖動,但是隨便摸別的男人頭似乎有點兒不是太妥當。這會兒祁粼變成了毛茸茸的邊牧,這可就不能怪他了,家有三狗,狗頭搓一搓,生活樂趣多嘛。祁粼沉默了一下問他,“你是不是高了?你穿了高跟鞋對吧?!?/br>白哲把幾乎是拖地的長裙撩起一點兒,看了看自己穿著精致高跟鞋的41碼大腳——可別說,這么一穿,感覺自己腳看起來小了好幾個碼一樣。“不太清楚,反正大概是設定原因,沒覺得和一般的鞋有什么差別?!彼f著又擼了一把祁粼的狗頭,“你呢,四個狗爪子走路感覺如何?”祁粼:“……”白哲繼續微笑:“那你能一口咬斷鐵籠子嗎?”祁粼:“……”白哲愉快的拍了拍狗頭,“走吧,紀曉嵐?!?/br>祁粼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呼嚕聲,但隨即還是跟上了白哲的步子。這一定是老巫婆在公報私仇!可惡,回去了他就要去關卡管理部門,寫投訴信投訴那個家伙!……舉行舞會的大廳燈火輝煌,相貌俊美的男男女女穿行其中,若不是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或擔憂或害怕的神色,當真是如同夢幻一般的場景。光頭男他們一行人已經找了一個方便觀察全場的地方呆著,甚至擠走了原本站在那附近的幾位少爺小姐,引來不少人詫異的目光。見他們已經這樣做,白哲索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