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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目光放在白哲身上不挪開分毫。這樣的他真迷人,就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戰術會議上的他,戰前布置任務的他……但白哲好像并沒有注意到祁粼的目光,繼續道:“但國王并不會乖乖束手就擒……所以,王后和國王的矛盾是可以利用的有效信息,但不一定是可以破局的點?!?/br>“對?!逼铘缘?。白哲緩緩吐出一口氣,摸著下巴道:“那……我們要怎么破局?”看著他略微有些苦惱的樣子,祁粼心中浮起些許奇妙的感覺,嘴上打趣道:“我還以為沒有什么可以難倒你?!?/br>“我只是一個無辜的上班族而已……”白哲聳了一下肩膀。他身上還穿著那身華麗繁復的衣袍,此刻又在牢房里,這一臉無奈,滿身落魄的樣子,倒是真的像極了家道中落的貴族少爺。祁粼壓下某些蠢蠢欲動的想法,“這件事我也有一半的責任,所以我會負起我這部分責任的……不過最后完成任務通過關卡,還得靠你?!?/br>說著,祁粼將手指壓在嘴唇邊,吹響了一聲嘹亮的口哨。不多時,牢房墻壁頂部,那摸約三十公分寬的,只能用來透氣的小窗之中擠進來一張狗頭。哈士奇十分興奮的吐著舌頭,似乎很想“汪嗚”叫一聲,但被祁粼銳利的眼神一掃,便把那一嗓子咽了回去,只把大腦袋擠進來對著兩人看來看去……白哲已經可以想象它后面要甩成螺旋槳的尾巴了。祁粼:“我除了找老巫婆借了點金幣,還借了兩條狗?!?/br>白哲:“……”失敬失敬,看來這游戲玩法的多樣性遠超他的想象,但……“你是怎么找她借到狗的?”“我在別的關卡遇見過她?!逼铘哉酒鹕韥?,走到窗邊揉了一把哈士奇的腦袋,“你太大了,讓柯基進來?!?/br>哈士奇十分委屈的小聲嗚咽了一下,又騙著祁粼多摸了兩把,這才把腦袋拔了出去,然后白哲就看到另一個圓嘟嘟毛茸茸的肥屁-股從窗口里擠了進來。白哲:“……”祁粼一邊伸手去接柯基,把它“?!钡囊宦暟芜M了牢房里,一邊對白哲解釋道:“其實一般新手關卡都不會太難的,至少就我們收集到的資料來看,從來沒有出現過地獄難度的關卡,但你……”自然,地獄難度不會是那么好過關的,祁粼有點歉意道,“或許是怪我給你的接引信物……它在童話鎮里太長時間了,所以才陰差陽錯讓你拿了地獄難度的新手關卡?!?/br>這時候,柯基已經被拖進了牢房里,而哈士奇又把它的大腦袋從白哲這邊的窗戶伸了進來,滿臉滿眼都寫著“求摸摸”。這大概是陰冷地牢里唯一可愛的場景了,白哲忍不住走過去擼了一把狗頭。他對哈士奇有點改觀了,這家伙雖然是傻了點,但是真的很可愛啊。“馬上就能出去了?!逼铘曰顒恿艘幌律眢w,示意白哲最好也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你怎么打算?在這里等國王過來,還是跟我一起出去?”白哲原本是打算至少先自己見一見國王,摸一下他的底細。但既然這是個治療無效就把醫生直接發配大牢的國王……而且又是在任務中就已經注定要被殺死的,去找他的意義已經不大了。倒是從祁粼這里得到的信息讓白哲眼前一亮——“你還記得去王后那邊的路嗎?我們可以潛入過去?!?/br>祁粼點了頭。于是現在眼前唯一的問題只剩下怎么出去這一條了。只不過,還沒等白哲開口問,祁粼便把已經在懷里被揉舒服了的柯基放到地上,然后指了指牢房的鐵欄桿。白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嗎?“等一下,外面的守衛……”白哲剛一開口,便聽到牢門口傳來一陣犬吠,緊跟著一隊守衛便一邊嚷著“哪來的畜生東西”,一邊跟著跑了出去。然后白哲就看到那只圓屁股小柯基邁著小短腿,悠閑走到欄桿邊上,萌萌噠歪過了腦袋,然后張開了嘴——“汪嗚!”第19章稱號拇指粗細的鐵欄桿,此刻面對萌萌圓滾滾柯基的那一排小牙,竟然就像是狗餅干一樣,輕易的被咬碎了。白哲心中略有震驚……不過,祁粼表現得似乎一切都理所當然的樣子,他也不能表現的太丟人不是?小柯基還開心的甩著尾巴津津有味的嚼鐵吃,祁粼已經借著它咬開的缺口,將那一根鐵欄桿握住然后向上掰開,很快就破開一個出口,直接鉆了出去。眼見小柯基還在津津有味的嚼著一塊鐵,祁粼伸手拍了拍它圓嘟嘟的屁股,“去,別光顧著吃了,去那邊也給咬個缺?!?/br>小柯基三兩口把嘴里剩下的小塊鐵欄桿吃了下去,又屁顛屁顛溜達到了白哲那邊,上去又是清脆的嘎嘣兩口,就把那邊也咬出了一個缺口來。白哲立刻上前,躍躍欲試的也想自己徒手把欄桿給掰開。沒道理祁粼辦得到,自己辦不到???總不能讓他一個人耍帥不是?這可是現實生活里辦不到的事兒,趕快借著游戲里的特殊設定感受一下!但是當白哲真的伸手握住欄桿的兩端,然后那么一掰扯……沒,沒動。鐵欄桿紋絲不動,白哲懷疑甚至連一毫米都沒有挪動。而嚼著鐵塊的柯基睜著它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打量著白哲,還低低的嗚嗚兩聲,似乎是在詢問白哲需不需要它幫忙再咬一口。已經鉆出牢房在一旁看好戲的祁粼終于是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我是有能力加成才能徒手掰鐵欄桿的……一般人都不行?!?/br>白哲看過去,便見祁粼伸手往自己頭頂上的空氣里戳了一下,很快那里就像是被點亮的電子屏幕,浮現出了一個【大力士】的像是游戲稱號一樣的東西。但很快,那個稱號也就隱沒消失不見,什么都看不出來了。白哲恍然想起似乎自己也已經得了一個叫做【惡人】的稱號,只是系統似乎是說他還在新手關卡,沒有激活稱號系統,所以使用不了。原來不是自己能力的問題,白哲瞬間淡定,后退了一步,示意祁粼幫他把欄桿也掰開。祁粼卻像是突然來了興致似的,雙手抱臂懶散道,“幫你我有什么好處嗎?”這家伙為什么總喜歡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討價還價?白哲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揚了揚下巴,“不是你自己說的,你是我的小兵嗎?”他穿著那身華麗繁復的衣服,此刻站在牢房里,卻揚起下巴,臉上帶了點兒無奈又點了點兒高貴,那模樣看得祁粼的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好?!彼瓜卵酆煈艘宦?,沒有再糾纏,三兩步走過來,彎腰便把白哲那邊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