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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個需要人救的“依人小鳥”。似乎是看出了白哲的懷疑,祁粼又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尷尬,“這個問題可能舉得不太恰當,我是說……唔,如果有一天你和隊友一起執行任務,如果救他,你就可能會死,但如果放棄他,你就能保全自己活下來,你會救他嗎?”如果說上一個問題,他還是帶著戲謔在問,那么這個問題,他問的時候,卻是語速極慢,而且一直直視著白哲的眼睛,仿佛是要問進他的心里一樣。不知為何,一種茫然無措的窒息感忽然涌上了白哲的心頭。但他還是壓下胸腔里莫名翻涌的奇怪感覺,認真的看著祁粼的眼睛道:“我會?!?/br>“真的嗎?”“一定?!?/br>祁粼忽然就笑了,仿佛是帶著釋然的笑了,也仿佛一瞬間就卸下了所有對白哲的防備和敵意,至少,那種“被盯上”的感覺消失不見了。“我知道,謝謝?!逼铘源瓜卵鄄€,又不知怎么的暗自高興了一會兒。白哲這才發現他臉頰右邊有一個小小的酒窩,而左邊卻并沒有。這個發現似乎讓祁粼顯得可愛了一點兒……雖然他并不明白祁粼到底在高興什么。難不成這是什么最新的戀人匹配測試題?還沒等白哲想明白過來,祁粼已經又先一步動作,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從桌面上推到了白哲的面前,“今天聊的很愉快,有個小禮物送給你,我工作比較特殊,可能得先走一步,再聯系?!?/br>他雖然說著要走,但卻并沒有立即起身,雙眼仍舊是死死盯著白哲。白哲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咖啡店里的鐘,發現從他進來到說要走才過去了三分二十七秒鐘,兩杯咖啡連影子都還沒有,不由得頓覺莫名其妙。如果見一面只是為了三四分鐘的談話,還不如就打個視頻電話,何苦還專程跑來一趟?但見男人仍舊執著的盯著自己,白哲還是禮貌性的詢問:“介意我現在打開嗎?”祁粼聳了聳肩,“請自便?!?/br>但他那眼神直勾勾的,分明就是在說“現在打開,在我面前,馬上”。白哲于是打開那個制作精巧的小盒子,然后看到里面放著一枚工藝精良、十分美觀的——打火機。頓時覺得有些無語的白哲稍稍挑眉,對祁粼道:“謝謝,很漂亮……但我并不抽煙?!?/br>奇怪,在母親纏著自己問征婚條件的時候,他有特意跟母親強調過這一點。白哲本身就十分反感煙草,因此也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有此愛好。母親向來都是細心的人,怎么會在這種小事上出紕漏?沒想到祁粼卻道:“我知道,我也不抽,但是這個一定要送給你,你拿好?!?/br>白哲微微皺眉,這行為有些奇怪……但祁粼并不想解釋,似乎是確信白哲已經收到了禮物,便站起身來,又沖白哲露出一個最初一般的燦爛笑容,“在夜里一個人的時候點燃它——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br>說完他便瀟灑的擺了擺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直接離開了咖啡店。白哲的目光一直追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匯入人群很快消失,才又將目光放回那枚打火機上。嘖,怎么總是覺得哪里怪怪的。明明人都已經走了,但是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又來了。白哲皺眉,也站起身來,正準備直接離開咖啡店,剛走了兩步卻又忍不住回頭看向桌上的那只打火機。就似乎是有什么在吸引著他,催促著他——去,拿上它。白哲抿了抿嘴角,最終開始將打火機揣進了衣兜里,抬步要走。剛巧咖啡做好,服務生將咖啡端過來,卻看到他準備離開,連忙驚訝的問:“先生……您的咖啡?”白哲擺了擺手,隨意在咖啡店內看了一圈,順手指向一桌,“請那兩位小姐喝吧,謝謝?!?/br>說完便也不再回頭,直接離開了咖啡店。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就像是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一樣。他不喜歡這種感覺。第2章一觸即燃反正已經請了下午的假,白哲不打算繼續回樓上的公司上班,反而是直接轉去了樓下的車庫,取了車開回家。最近一段時間睡眠算不上太好——希望可別夢見剛剛那個奇怪的家伙。因為相親是被安排在下午兩點半,所以白哲請了兩點到下班的假。原以為怎么都得先聊一聊,再一起吃個晚飯,說不定還要一起去看場電影——至少就他了解到的相親過程大多數是這樣的。但沒想到相親對象單方面的如此雷厲風行,只用了前后一共四分十四秒就結束了他們所有的相親過程……至于為什么自己會把分秒都記的這么清楚……反正現在白哲不想承認,他對這場相親有些在意過頭。那是一種仿佛源自靈魂深處的第六感,讓他的心情忍不住為此輾轉反復。到家的時候也不過剛過下午三點,反正閑來無事,白哲干脆的去沖了個澡然后決定補覺。最近他都睡得不太好,也不知道是工作壓力大還是亞健康了,睡覺比醒著還累,總覺得有無數片段在腦子里閃爍,但醒來之后卻什么都記不住。拉上厚重的窗簾,把空調溫度調到適合,白哲穿著浴袍倒進了自己的床里。…………白哲是個少夢的人。因為某些特殊經歷,他可以在任何他想要睡著的場合立刻入眠,也能夠立即醒來。在這樣“高強度”的睡眠之中,做夢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但是今天,光怪陸離的夢境卻好似攫住了他一般。一會兒他感覺自己浮沉在洋流之中,一會兒仿佛在千米絕壁上攀爬,一會兒又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說話。他和那個人好像很親密,躺在一個被窩里手足相抵,無論是身體還是心中都是暖融融的一片。但很快他又好像是一個人墜入冰窟,又似乎在夜間零度以下的沙漠迷失,找不到路。這一覺睡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多久,直到手機的嗡嗡聲將他吵醒。白哲習慣性伸手去床頭摸手機,卻摸了個空,意識漸漸回籠,才想起來自己回來后便直接洗澡睡了,手機還在西裝外套的口袋里。他又伸手去掏西裝口袋,卻在掏手機的時候,觸碰到了另一個小盒子——那是今天的相親神獸……哦不,相親對象祁粼留給他的禮物。一把將手機和小盒子都拿了出來,白哲右手接起電話,左手將小盒子把玩在指尖,“喂,媽?!?/br>邊說著邊靠進了沙發里。電話那頭傳來母親關切的聲音,說她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