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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嘻嘻地道,“一只大貓拖過來的,可及時了,不然那片泥石流沖下可不得了,不過,那貓可真大??!”大貓?塞西爾猛然想起這三天都沒見著蘭登,隨便找了個騎士討了個通譯魔法就四處詢問了一番,直到見著坐在溝邊、一身狼狽的羅素才得到一個不陰不陽的回復:“你還想得起老師???”塞西爾:???羅素笑著道:“你不是關心你的田么?”塞西爾:“田關心完了啊,沒事?!?/br>羅素:“……”塞西爾不耐煩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不知道我問別人去了?!?/br>羅素沒好氣地指了一個方向,塞西爾順著跑了過去,心里還頗為得意:和我裝逼?嗤,小樣!等塞西爾跑得沒影了,奧克斯慢慢從溝里探出頭來,頗為怨念地道:“你替蘭登說什么話啊?!?/br>“畢竟是老師嘛?!绷_素扭過身,笑嘻嘻地附下身親了一口滿是泥水的愛人臉頰,“塞西爾這小子,給點陽光就無法無天?!?/br>奧克斯哼了聲,嘀咕道:“我看他心里清楚得很,裝蒜呢?!?/br>“誰知道?!绷_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累死了,聽說雨還要下了,今天回去休息下吧,后面可能還要來挖溝呢?!?/br>“塞西爾這家伙就是麻煩,一會兒搞這個一會兒搞那個,沒糧食就吃魔法食物嘛,干嗎這么在意埃博人,真當自己是城主了么?等他去游園會肯定要吃到苦頭,認不清現實的家伙……”夫夫倆邊說邊聊,慢慢走遠了。塞西爾找到蘭登時,后者正趴在城外的一片草原上睡覺,不是人形,是貓形。經過暴雨的“滋潤”——真的很難把這三天的暴雨認定是“滋潤”,考驗還差不多——原本枯黃板結的草原一瞬間生長出許多綠色,以令人驚異的速度抽芽長穗,三天時間就沒過了腳背高度。有著深藍毛皮的大型貓咪蜷縮成一團,腦袋枕在爪子上,瞇著眼睛發出貓咪特有的呼嚕聲,毛絨絨的尾巴圈住腹部,仔細看去,會發現大貓的腹部毛發還濕漉漉的。看見這場景,再想想蘭登把高達從那么遠的地方一路拖過來,塞西爾心里那點兒不滿與猜疑瞬間不翼而飛了,跑了幾步又站住,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呼嚕聲猛然停了,大貓緩緩睜開眼睛,藍色的瞳孔完全籠罩住了塞西爾的視野。“塞西爾騎士長?!碧m登說。塞西爾忽然一陣憋屈:那個“親愛的”去哪里了?不說了嗎?那行吧,我來說!“親、親……呃、親……”大貓慢騰騰地站起來,四肢拉長伸了個懶腰,如同普通貓咪柔軟的身軀優雅又漂亮,無聲無息地踱了幾步。“親愛的……!”塞西爾后面的話噎了回去,蘭登突然扭過身,碩大的腦袋降了下來,冰涼涼的鼻子輕輕碰了碰他的臉。“你沒有生病吧?”蘭登問,“去見魯本斯了嗎?”“沒……我沒事!”塞西爾噎了口唾沫,“我只是,呃……”臥槽,怎么這么難??!和女朋友說時也沒什么問題??!仔細想來,以前交女友時總是很淡定,別人說什么初戀的激動或者患得患失都沒有,塞西爾一直都秉持著“該是我的跑不了,不該我的搶不了”,現在想想,根本就是不愛而已。因為不愛,所以不在乎——換到蘭登這兒就完全不好使了。“我得向你道歉?!比鳡枌嵲诤安怀隹谀莻€稱呼,硬著頭皮改了話題,“我不該生你的氣,暴雨不是你的錯,我自己沒本事沖你發什么火啊,你說這事……呵呵,那什么……”他講不下去了,巨大的貓咪腦袋就懸停在眼前一動不動,他甚至能看見貓咪瞳孔中一條條奇特的花紋。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蘭登低沉的聲音響起:“你生我的氣了?”塞西爾:“……”蘭登:“為什么?”塞西爾:“……”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貓咪的耳朵動了動,帶來一點點眩目的光暈變化。塞西爾干巴巴地清了清嗓子:“我……那什么,你在這兒干什么?怎么是貓形態?”“我準備把高達剩下的部分拖回來,反正已經現出原形了,干完事再變回來?!碧m登變成貓之后語音有了奇妙的變化,會微微拖長一點,聽起來像是沒睡醒般,“休憩一下我就去了,還有什么事嗎?”“沒事沒事?!比鳡柕拖骂^,看著那只碩大圓貓爪踩在草里,極想去捏一把,“你……那什么,要注意身體啊?!?/br>“我很好,親愛的塞西爾?!?/br>塞西爾猛然抬起頭,被一只溫熱的粉色舌頭舔了個正著,他能感覺到硬梆梆的舌頭倒刺,此時,這些倒刺都馴服地平放著,沒有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點兒痕跡。“親、親、親愛的……”塞西爾沒能擠出來,蘭登已經輕快地跑遠了,厚實的毛皮依然把重點部位掩蓋得嚴嚴實實。塞西爾坐在草原上懷疑了好一會兒人生。好吧,農田總算救下來了唄,塞西爾想,以后吧,總有天能自然地說出:親愛的蘭登。第102章紅顏枯骨農田大部分保了下來,采土場通往月城的大道卻受到了破壞,多段道路被沖毀——可怕的點在于,夯土路是被雨硬生生下毀的,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塊一塊,還有許多淺坑。站在破爛的路邊,塞西爾開始明白為什么穿越前輩紛紛心灰意冷造高達了,無論做出多大的努力,一場自然災害就能讓人回到解放前,一次兩次可以挺過去,時間長了確實容易令人心生厭倦。眼下,塞西爾還遠未到厭倦的時候,一心想著趕緊把水泥搞出來。塞西爾與采土場的負責騎士通話要求盡快修復道路,對方回復了一個壞消息:河恢復了。站在奔騰不息的河邊看著河水奔騰而去,塞西爾頗為無奈。卡羅厄的親戚表示:“和去年一模一樣啊?!?/br>“以前也是這樣每年到冬天都會干涸的嗎?”塞西爾問。“不是,只有去年干了?!摈缏拐煞蛞贿吔乐虏菀贿叺?,“以前只是水量減少,我是說這河看起來和以前一樣了?!?/br>塞西爾是租了獅鷲過來的,這次,他特意強調有可能上高峰,兩人一騎,獅鷲行提高價格的同時也派來了一只格外巨型的獅鷲,脖子上面多了一圈夸張的毛發,面色兇猛,叫起來卻是很奇怪的唧唧聲。蘭登一見到這只獅鷲就笑了起來,摸了摸那脖子鬃毛,獅鷲也低下腦袋用寬大的額頭蹭著他的手掌。塞西爾也湊熱鬧地想摸一下,剛一靠近,獅鷲就轉過頭沖他噴了口帶著腥臭的口氣。塞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