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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的家屬沒有再更新后續。 還是當地的居民提了一句, “他家老頭身體本來就不好, 還愣要往人工地上去,自己摔了一跤沒起來,倒是臨死都給兒子造福, 讓他兒子去發死人財?!?/br> 這件事到底是老人無意中摔倒, 還是另有內情,其實對于牽扯進這件事的薛琛來說, 已然不那么重要。 他的那位朋友, 或者說是他爸手下曾經的臨時工沒辦法洗白。 做出威脅人的事情是真。 怎么洗白? 洗不白的。 薛琛依舊是堅持給與人道主義關懷, 給了足額的賠償。 把這件事給了結了。 他在那邊耽誤了一星期。 再回來的時候, 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溫蒙蒙有些心疼。 她其實到現在只能靠猜測, 隱隱猜到了薛琛和他爸媽的矛盾。 那是一個死結。 和她有相似之處。 解不開的死結。 薛琛不原諒, 自然有他的原因所在。 溫蒙蒙不想勸他大度, 她又不是薛琛,憑什么勸薛琛大度點不要跟父母計較呢? 她自己都做不到。 只是希望, 薛琛不要跟自己較勁。 那樣太不值得。 007又出餿主意了, 【那要不你來點美色的誘惑?男人嘛,色字當頭, 說不定就忘了那點煩心事呢?】 溫蒙蒙懷疑,“你們系統,都這么不正經的嗎?” 007冤枉呀! 【崽崽,我這可是在為你著想好嗎?你看他那強顏歡笑的模樣,你看得下去嗎?】 看不下去你就心疼,到最后坑的還是你們倆不是? 所以,犧牲一點點。 換取他好你也好,不是很好嗎? 溫蒙蒙覺得自己簡直要被007的歪理說服了呢。 “我沒那衣服?!?/br> 【沒關系啊,我這里有,崽崽你快去臥室看看,看看有什么驚喜!】 驚喜大放送,它免費送的,都不要羊毛值呢。 溫蒙蒙看了眼正在書房里處理文件的人。 默默地回到她的臥室。 然后看到了那…… “你從哪個垃圾堆里撿來的布料?” 說是垃圾堆,她已經很客氣了! 布料少也就罷了,關鍵是你這一點點布料,還偷工減料。 上面那么多洞洞,是在搞什么? 【這叫情趣,崽崽你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溫蒙蒙挺想把007揪出去暴打一頓。 然而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去拿了瓶紅酒。 007慌了,【崽崽你冷靜呀!沒事喝什么酒呀?!?/br> 喝了酒我就看不了熱鬧了。 溫蒙蒙冷靜的很,正因為冷靜所以才喝酒。 腦海中的聲音越來越弱。 果然,一杯酒下肚,007的聲音徹底消失不見了。 溫蒙蒙打了個嗝,覺得自己渾身都是酒氣。 酒壯慫人膽,破爛也敢往身上穿。 …… 薛琛最近有些忙,那件麻煩事解決后,原本一堆落下的事情也都接踵而至。 事實就是如此。 之前他陷入麻煩中,好幾個項目都叫停了。 而現在,又都是在催他。 把郵件回復完,薛琛看著另一份企劃書。 直接轉給了余視。 余視有些問題,電話打了過來。 薛琛在這邊待得久了,去窗戶前透氣。 順帶著回電話。 書房的門打開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瞧見是溫蒙蒙給他端來熱牛奶,笑了笑扭過頭去繼續交代。 “你把對方的底……” 薛琛忽然間覺得不太對。 這會兒雖然已經進入四月天,可晚上還有些涼意。 溫蒙蒙最是怕冷,像是暹羅貓一樣得在大冬天做好保暖。 而現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衣。 沒錯,是之前他給挑的那件絲綢睡衣。 桃紅色的睡衣本就單薄,腰間系著那綢帶,勾勒出幾分曼妙。 薛琛早些年工作的時候,那會兒單身一人,酒桌上一群人給他講課。 “女人嘛,還是作家說得對,就得是豐臀肥`乳,小薛你將來找女朋友得找個身材好的,這樣關系才能和諧,懂嗎?” 薛琛當時笑而不語。 沒覺得自己會再去找一個女朋友。 自然,對這些金玉良言也沒什么興趣。 不過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罷了。 誰也料不到日后會如何。 就比如,他果然沒有把那些前輩的肺腑之言聽進去。 溫蒙蒙的身材半點不爆炸。 小巧的胸握在手里,像是跳脫的小白兔。 剛剛好。 薛琛喉結微微一動,覺得拿在手里的手機是前所未有的礙事。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br> 他看著那遞過來的熱牛奶,沒有急著去接。 “你喝酒了?” 臉上蒙著一層緋紅。 像是霞彩。 “剛才不小心碰翻了酒瓶?!?/br> 溫蒙蒙扯謊,剛說完打了個酒嗝。 逗樂了薛琛。 溫蒙蒙不干了! 她放下牛奶往外去,衣服被薛琛給拽住了。 腰間系著的綢帶輕巧地打了個結,稍一用力就散開了。 絲綢順滑,一下子被扯到了肩上。 露出了香肩和那另一抹白皙。 薛琛有點方,幾乎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而溫蒙蒙欲哭無淚,她后悔了。 007個混賬系統,出的什么餿主意! 她當時腦子一定是進水了,竟然真覺得這主意靠譜。 連忙捂住衣服,溫蒙蒙想往外去,被薛琛一下子撈到了懷里。 “什么時候買的這衣服?” 這讓薛琛想起了那曾經風靡一時的破洞牛仔褲。 “沒有,你肯定累壞了,所以腦子在胡思亂想?!?/br> 溫蒙蒙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累壞了?”薛琛咬著她的耳垂,“這話可別胡說?!?/br> 溫蒙蒙顫栗了一下,覺得自己真的是昏了頭。 對于薛琛而言,從來不存在累壞了這件事。 率先投降的,永遠是溫蒙蒙。 “師兄,節制點好嗎?” 溫蒙蒙低聲哀求,“給未來的你留點精力?!?/br> 說這話的人一雙眼都朦朦朧,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薛琛低聲耳語,“老祖宗教我們,人生得意須盡歡?!?/br> 溫蒙蒙:詩詞不是被你這么濫用的! 然而這次,她連指責的力氣都沒有了。 到最后只聽到薛琛說,“衣服哪里買的,下次我陪你去?” 沒有下次了! 絕不! 溫蒙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枕邊留著薛琛的小紙條—— 記得吃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