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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來好了。 人家是搞文字工作的,自然輕車熟路。 比她有門道多了。 丟下一臉懵逼的徐記者,溫蒙蒙去村子里給大家解決問題。 這家孩子的數學題不會做,那家老人的胳膊腿不舒服。 接連幾天,溫蒙蒙各種忙碌,等差不多搞定了,也到了月底。 預售的甜橙已經開始發貨了,而且又開始準備雙十二的促銷活動。 “我得走了?!?/br> 溫蒙蒙交代的清楚,“機器過些天就能到貨,到時候有什么不懂的你視頻連線我,我遠程幫你解決。再有什么問題該說的說,大哥雖然咱是成年人了,可遇到麻煩事找人求助不丟人,別為了面子讓村里人難過啊?!?/br> 柳元看著語重心長教育自己的人,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了一大通,溫蒙蒙想了想,“那你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好一會兒,她聽到柳元說“謝謝”。 這個詞,溫蒙蒙聽多了。 有些哭笑不得。 “那行吧,要是再有什么事,記得聯系我?!?/br> 她跟著來取貨的快遞小哥一起去縣城,已經訂好了車票和機票。 需要趕赴另一個戰場。 柳元看著往副駕駛座去的人,忽然間想起來什么,上前兩步,“你要是有什么麻煩事,不能跟別人說的,那可以給我打電話?!?/br> 或許是他多慮了,溫蒙蒙像是無所不能的人,哪會有什么麻煩事? 可柳元還是說了出來。 然后看到了溫蒙蒙甜甜的笑,“行嘞,那到時候我肯定麻煩你。有事記得聯系我,沒事給我留言我也不嫌棄?!?/br> 車子開動。 車窗外站著的人退后了兩步,緊跟著走了兩步。 能看到的,除了那揚起的灰塵,就只剩下溫蒙蒙揮動的胳膊。 …… 溫蒙蒙馬不停蹄地回到了萬安村。 龍樂已經瘋癲了。 一開始那群人來問他溫蒙蒙什么時候回來,他覺得那群人自己打臉,還挺爽的。 可架不住每天都來啊。 他這邊做直播呢,那邊就有人不長眼似的過來。 搞得他火氣特別大,這兩天一直都口腔潰瘍。 聽說溫蒙蒙回來,龍樂第一個開車去接人。 把自己的粉絲都丟下不管了。 粉絲們看著空蕩蕩的大荒山懵逼—— 樂樂這是談戀愛了嗎? 溫蒙蒙挺累的,坐在車上,聽龍樂絮絮叨叨,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等車子停下,她這才迷糊醒過來,“到了啊?!?/br> 龍樂一臉懷疑,“姐,你這是干什么去了,被狐貍精吸走陽氣了?” 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你才遇到狐貍精了呢?!?/br> 溫蒙蒙打了個哈欠,拎著包往龍樂家去。 龍樂連忙把包接過來,“你怎么瞧著像是三天三夜沒睡覺,去哪里浪了?” 溫蒙蒙很累,不想搭理這混賬小子。 “隋歡呢?” “哦,去地里頭幫忙了,那些青菜長得還挺好的,隋歡姐最近一直在聯系人,想著能到時候把菜給運出去?!?/br> 將近千畝地的蔬菜,那可不是一星半點,在縣里消化那太難了,畢竟他們這疙瘩多山地,誰家還沒種點菜? 哪需要花錢去買啊。 還是得往外地銷售。 “那我先去補覺,等睡醒了再說?!?/br> 龍樂看著上樓的人,總覺得他蒙蒙姐怪怪的,不是說出去玩嗎? 能這么累? 溫蒙蒙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大巴車上,車子是開往蕭山村的。 蜿蜒的公路在山區延長延長,車子緊緊靠著里面走。 沒曾想,一塊大石頭就在拐彎后,司機緊急剎車。 車子頓時頭重腳輕,險些翻了過去。 溫蒙蒙被安全帶捆在座椅上,覺得天旋地轉。 喊007,它也不搭理自己。 車子沒有翻跟頭,只是來了個大擺尾。 一下子,后半截冒了出去,在峭壁上懸著。 搖搖欲墜。 大巴車上的人都怕極了。 司機大喊著別亂動。 溫蒙蒙看到,因為沒有系安全帶,而撞在了車頂上的人,頭破血流昏迷了過去。 這會兒,正在自己腳邊艱難的呼吸。 還有小孩子的哭泣聲。 宛如末日。 如果她死了的話,會舍不得嗎? 當然,當然舍不得。 她大好的青春,為什么要死在這里? 溫蒙蒙不服氣,她還年輕,她有自己的事業,有男人有狗,為什么要死呢? 她不甘心。 腳邊,忽然間動了下。 溫蒙蒙余光看著那昏迷的人醒了過來。 下一秒,尖叫出聲。 整個大巴車都亂套了。 微妙的平衡被打破。 車尾巴戰勝了車頭,向萬丈深淵掉下去。 溫蒙蒙試圖去解開安全帶,慌亂中卻怎么都解不開。 耳邊是惶恐的尖叫聲。 她忽然間有些怕。 摔到下面,怕不是要成為一灘rou泥。 肯定面目全非,親媽都看不出來。 那…… 薛琛還能認出自己嗎? “薛??!” 溫蒙蒙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外面已經黑透了。 庭院里沒什么燈光。 顯然已經來到了后半夜。 床頭的柜子前,有幾包餅干和零食。 還有隋歡留下的小字條——熱水在這里,要是餓了吃個泡面。 溫蒙蒙抹去了一頭的冷汗。 看著時間。 秒針走向了終點。 正好十二點。 溫蒙蒙倒了杯熱水喝,這才讓自己緩過勁來。 怎么就忽然間做噩夢了呢? 是壓力太大了嗎? 她拿過來手機。 看著置頂的聯系人,上面的聊天記錄還是兩天前的。 她和薛琛聊天并不算特別頻繁,更多的還是打電話。 有時候溫蒙蒙都覺得薛琛被她帶的不務正業了。 好像隨時隨地,都能接聽自己的電話。 她鬼使神差的,又是把電話打了過去。 打出去后,又后悔了。 溫蒙蒙連忙去掛斷,電話卻接通了。 薛琛的聲音醇醇的,有些沙啞,“怎么了?”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溫蒙蒙忍不住道出實情,“做噩夢了,夢見我坐的車出了事,墜崖死了?!?/br> 她想哭又想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蠢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被噩夢驚醒了。 實在是,太蠢了些。 “我最后喊了你的名字,薛琛,如果有一天你生死一線,會想起我嗎?” 溫蒙蒙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特有的感性。 她原本以為,自己足夠理智,可最后卻還是被感情所支配。 那薛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