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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染了一些。 春節的時候,老人包餃子,薛琛也幫著打下手。 十多年前學來的,仿佛印刻在骨子里,到現在都能在溫蒙蒙面前炫一手。 他對溫蒙蒙會包餃子有些驚詫,還以為這就是美食評論家,紙上談兵的主兒。 倒是沒想到,還會包餃子。 薛琛后來才知道,他驚嘆的早了點。 溫蒙蒙的確是紙上談兵。 “可我明明學會了的啊?!睖孛擅煽粗稍诎赴迳?,慘不忍睹的餃子皮兒和餡兒,她搞不懂哪里出了錯。 “要不我再試一次?” 這話,薛琛已經聽了不下十遍。 看著那吹角連營的餃子皮兒,他慎重思考了下,“在結束第十二個失敗品前,你跟我說‘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還記得嗎?” 溫蒙蒙不記得了,她記性很差的啦,怎么可能記住這個呢? “就讓我試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就不信,自己包不成一個餃子! “我包好了的話,這餃子給你吃?!?/br> 溫蒙蒙不知道,她這會兒真成了小花貓。 臉上的面粉,一道道的。 滑稽的可愛。 “那要是還不成呢?” “那我就不包了,打死也不包了?!?/br> 電視墻上,花紅柳綠的畫面絢爛奪目,舞蹈演員們在努力書寫新的春節篇章。 溫蒙蒙抓著薛琛的胳膊,晃呀晃,“就最后一次,我保證?!?/br> 其實,在幾分鐘前溫蒙蒙也是這么保證的。 女人的嘴,同樣也靠不住。 “我教你?!?/br> “不用!”溫蒙蒙堅信,自己是會包餃子的,她才不要薛琛教。 007看不下去了。 【會不會包餃子你沒點數???】 【看看那些被你浪費了的面皮兒,你心里頭都沒點愧疚?】 它是徹底服氣了,本來以為自己還挺慣著崽崽的,然而跟薛琛一比,自己這算什么??? 【大腦:我學會了?!?/br> 【手:不,你沒學會!】 不就那么簡單一事情嘛。 還在這里胡攪蠻纏半天。 丟人不? 溫蒙蒙沒想到,自己竟然被007兇了。 她有點愣,幾秒鐘后,右手拿著餃子皮兒,左手挖了rou餡兒往上面放。 007驚了:…… 行吧,當它什么都沒說好了。 先是這里擠一下,然后上邊再這么疊過來,疊一下,疊兩下,疊…… 餃子餡兒滑落下去,這個餃子唱了個空城計。 溫蒙蒙傻眼了,“這不科學啊?!?/br> 她雖然稱不上心靈手巧,可也沒這么笨拙啊。 怎么就這樣了呢? 溫蒙蒙想不明白,死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薛琛歪了歪頭,“看來,你這是打死也不包了?!?/br> 被一再打擊的人這會兒心情頹喪,呆呆地癱在那里不愿意動彈。 瞧瞧薛琛,那手指仿佛在跳舞,三兩下就捏成了餃子。 她怎么就…… 包不成個兒呢。 餃子只是用來應個景兒,薛琛并沒有包多少,包的差不多了,他把成品放到了冰箱的冷凍室里。 “要不我來教你?” 案板上還剩下幾張面皮兒,他特意留下用來教學的。 原本還好死不活的人頓時坐直了身體,一張臉上滿是雀躍,“好啊?!?/br> 好漢自然是能屈能伸的。 溫蒙蒙亦不例外。 薛琛挪了過去,就近教學。 “你慢點,慢點,我沒太看清楚?!?/br> 溫蒙蒙小聲說了句,她還是沒太學會的樣子。 從小到大,溫蒙蒙覺得自己都算聰明,和那些科學家比起來遠不如,但是和大部分人相比,自己絕對不是笨的那一掛。 然而這會兒,她是真……笨的可以。 薛琛被溫蒙蒙那一臉沮喪模樣逗樂了,“沒事,慢慢學?!?/br> 他抓過了溫蒙蒙的手,“你跟著我的動作來?!?/br> 手把手的教學。 溫蒙蒙起初還有點不好意思,她又不是小孩子,還得老師幫忙握著手教學寫字。 不過有薛琛掌控大局,她的餃子難得的捏和在一起了。 雖然還挺不好看的。 溫蒙蒙十分的激動,“我學會了!” 雖然是在薛老師的幫助下,勉強包出了第一個餃子,然而這也算是學會了,對吧? 扭頭看去,薛琛正看著自己,那一雙眼睛素來銳利,這會兒卻像是帶了一層濾鏡,打著柔光。 溫蒙蒙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要轉過頭去,臉被薛琛捧住了。 “把自己弄得小花貓似的?!?/br> “哪有?”別以為她不知道,薛琛也是包了餃子的,手上也有面粉好不好? 她又看不到自己臉上什么樣,到底是不是小花貓,還不是薛琛說了算嗎? 溫蒙蒙的手不安分,往薛琛臉上胡亂抹了一下,“你看你現在也是大臉花貓!” 她還在薛琛臉上揉來揉去,很是不給這張俊臉面子。 等她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把薛琛壓在了下面。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有只手像是長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溫蒙蒙顫栗了下,想要掙扎著起來,卻怎么都沒能逃脫那束縛。 “師兄……”她抗議,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聲音變得軟綿綿的,像是棉花糖,看起來那么大一團,其實外強中干,本質甜的要死,甜到了心里去。 客廳里的電視機還在無聲地將晚會進行下去。 案板上還有幾個零落的餃子皮。 小皮球窩在沙發一角,被忽然間起來的人嚇了一跳。 麻溜地從沙發上跳下來追了過去,卻被無情地關在了臥室門外。 它哼唧唧了一聲,蹲在門口的地毯上當起了小門神。 城市里的街道上冷清的很,肆虐的北風呼嘯,大有鐵蹄錚錚肆虐整個城市的雄心壯志。 然而一窗之隔,室內卻是暖意如春。 …… 爆竹聲中一歲除,只不過今年的除夕與過往不同。 溫蒙蒙這會兒反倒是格外的清醒。 看著窗外的夜色無邊,她慢慢收回目光,卻發現薛琛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 “不舒服?” 溫蒙蒙搖了搖頭,“有些恍若隔世的錯覺,覺得像是一場夢?!?/br> 反倒是不敢閉眼了,生怕再睜開眼睛后,一場空。 “怎么會這么覺得?” 夢? 女孩子的皮膚格外的細膩,真如書里說,像是水做的骨rou。 “夢里,我也這么費盡心思,把你引入彀中嗎?” 溫蒙蒙一愣,忽的抓住了薛琛的手指。 好一會兒,她又笑了起來,“那可真是難為你了?!笔种敢桓乃砷_。 薛琛看著眉開眼笑的人,反手抓住了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