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4
么……因為……”則是它真正的歌詞翻譯。 這是一首非常溫馨的老人和小女孩的對唱。貼合劇情,我改了其中一句歌詞,握手那一句原本的翻譯應該是“為什么你要牽著我的手”。 [3] 當我墜入愛河時……:西班牙語歌曲的歌詞漢譯。其中有幾句是我重新確認過的,和網易云里的翻譯不太一樣。 這首歌原曲是《a man bsp; * 第56章 Scherzo·Op.56 【frédérioischopin】 即使后臺的休息室距離正式演出的舞臺已經算得上很遠了, 但音樂廳里的喧鬧聲還是時不時就傳進室內。遠處的歡鬧映襯著此處的寂靜,并將這種對比彰顯得更加鮮明。 卡米爾倚在休息室門邊,手里夾著一支被點燃的雪茄?;鹦窃跓燁^閃閃爍爍, 微小的煙灰從他指尖無聲地墜落。向來不會拒絕雪茄誘惑的大商人, 此刻卻對它視若無睹。紅光慢慢蠶食著煙草,他并不在意手里這只雪茄上耗費了多少法郎,他在意的只有那個沉默地坐在休息室沙發里的波蘭年輕人。 弗里德里克·肖邦。 他的好友兼合作者,也是今天這場音樂演奏會的主角。 從和這個棕發波蘭人結緣的第一天起,卡米爾就知道, 他的選擇對于一個商人而言并不算明智。 他更多的是出于一種內心的偏愛,對肖邦音樂才華的欣賞??谞栍肋h不可能期待好友能像李斯特回應埃拉爾那樣, 這位天才鋼琴家靦腆內向, 除非避無可避的必要, 他絕不會主動開一場音樂演奏會。 多么神奇——他竟然在有生之年里還能聽到他的代言人主動開口向他請求,只為開一場音樂演奏會! 卡米爾終于記起他的雪茄。將它送到嘴邊, 叼起猛地吸了一大口。 天父在上, 過于震驚的商人甚至懷疑眼前的好友被換了個靈魂——否則具有嚴重舞臺恐懼的肖邦,怎么可能會主動去開一場演奏會? 年輕人帶給他的驚詫遠不止這些。沒有因音樂會而掙扎和痛苦,沒有因要上臺而恐懼和焦慮, 這是他見過的最為異常的肖邦。波蘭人像是孤注一擲般,仿佛壓下所有的賭注去博取一樣東西。 卡米爾抬眼過去,視線落在正前方。他的好友、今晚的主演鋼琴家肖邦就坐在那兒。 青年一身精致瀟灑的黑禮服,將他頎長消瘦的身段修飾得分外優雅。細心打理過的棕發旋舞般垂下,遮住他的眉眼。他眼簾輕閉, 遮住那雙迷人的藍眼睛,令他面部的神情越發淡然。手上套著一雙潔白的手套,指尖立在他唇下, 似在安靜地沉思。 不論怎么看,這都是一個儒雅溫和、英俊年輕的藝術家。 但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一周前告訴他要開演奏會不說,還把公演時間都給他定好了——在他滿腔激動地解下這份大禮,慌張著給他騰出音樂廳、請好助演后,這個過分的男人公演前一天上午才把他的演出曲目給他。 卡米爾幽怨地看著令人又愛又恨的年輕人。 這是他做過的最糟糕的一次演出宣傳和籌備——簡直要被業界恥笑,并當做典型例證的那種——一切都那么緊迫倉促,他甚至差點連曲目單都沒來得及印好……他實在無法想象,究竟是什么刺激了這位鋼琴家,以這般的勇氣去逼自己站在臺上。 肖邦向來討厭在音樂廳演奏。 他無法忍受過多的人群,公開表演對他而言是一種莫大的折磨……卡米爾真實地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正打著稀碎的顫——肖邦連提前焦慮發泄的時間都沒有給自己。 商人無法理解好友這般自虐的行為,只能靜靜抽著雪茄。 休息室的門被叩響,他看到年輕人緩緩站起,捋平禮服上的微小褶皺。 “開門吧,卡米爾,該我上場了?!?/br> 肖邦清冷平靜的聲音傳來,幾乎驚掉商人手中的雪茄。 從鋼琴家站起來的那刻起,他似乎完全變了個人。 * 人聲哄鬧了很久才停歇下來。 歐羅拉甚至在快開場時,聽到旁邊包間里還在討論這場憑空出現的音樂會是如何的倉促。肖邦的確有著非凡的魔力,即使是場這么看都像是臨時起意的演奏會,但入場傾聽的人卻是不少——如果時間足夠,普雷耶爾音樂廳里的席位絕對可以做到座無虛席。 舞臺正中央的鋼琴早已開始演奏,但樓下的絮語卻又漸漸匯聚起來。歐羅拉捏緊衣裙,眉間的神色不如起初那般期待了。骨子里還存在的禮儀教養,將她定在座椅上,心中再煩悶也不像樓下那些人那樣抱怨出聲。 少女的煩躁和演奏者無關,她愿意在任何時候去傾聽別人在鍵盤上的演繹——如果那個人足夠真誠的話。十九世紀的音樂會簡直糟透了:比現代在音樂廳里聽到咳嗽聲還刺耳的交談聲,說是演奏會卻有一堆聲樂節目竄場,最重要的是,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肖邦的連影子都沒出現。 要不是事先知曉這個時代的演奏會就是這般,歐羅拉幾乎要控訴偉大的鋼琴制造商普雷耶爾先生在自家音樂廳掛羊頭賣狗rou了。尤其是這位出場的鋼琴家,似乎只在家練了一周曲子,他就上臺表演了。 噢,親愛的弗朗茨·李斯特,你怎么還沒把獨奏會發明出來——我真的不想在看這些奇奇怪怪、參差不齊水準的表演。 肖邦,什么時候才有肖邦! 歐羅拉揉了揉太陽xue,瞥見身邊空蕩的椅子,煩悶突然變成一種惆悵。 音樂會早已開始,但弗朗索瓦失約未到。 他一向視守時為美德,如此反常倒讓人分外擔心。 小小的留言紙條已經被看過無數次。歐羅拉撈起桌面上那只小盒子,細膩的法蘭絨觸感便從指尖傳來。 她正要打開,發現音樂廳瞬間安靜下來。周圍靜到連她的呼吸聲都能清晰聽到,一切宛若被施加了靜默魔法,似暗夜降臨,萬籟俱寂。 輝煌的琴聲在寂靜中奔涌而出,如海浪一般強勢地沖刷掉沙灘上所有的痕跡。 不,它并不能說是強勢,只是它太過抓耳,令人瞬間便忘記先前所有的不快——這才是音樂會應該的水準,這才是肖邦的音樂會上理當存在的琴聲。 歐羅拉閉起眼,仿佛沐浴在陽光下。她躺在沙灘上,海水漫過來,溫柔地蓋住她的腳、小腿、身子。琴聲里的華麗與磅礴,仿佛蒙上了層柔光的濾鏡,連綿起伏的音色如神靈的擁抱般神圣,卻又那么親近溫暖。 而后,夜色降臨。 薄霧般的意境正順應著詩歌的格律,將內心的世界傾述成一首十四行詩的呢喃。是耳語,是沉醉,是凝在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