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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話了。 大腦空白了一瞬,玩家本能的抿緊了嘴唇,漆黑的眼眸頓時覆蓋上了厚厚的冰霜,深冬凜然的夜色般的刺骨冰涼將其中所有的情緒都吞噬干凈,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 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糖業忽然動了。 她轉身就走。 作者有話要說:糖糖:干不過,溜了溜了。 第104章 帝師,和攝政王。 這兩個家伙,雖然人設不錯,但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她賭上自己乙女玩家的尊嚴,如此斷定。 ——完全的、死亡開局。 安室透在思考。 這個時候思考人生,其實并沒有什么意義。但他還是忍不住在想,為什么每一次自己和糖業出行的時候,都會發生這樣奇奇怪怪的事情。 以及,幾年之前,前任首領在試圖招攬折原臨也的時候,為什么不讓大小姐出面呢? 沒錯。 歸功于對方雖然說是隱身幕后,卻在某些程度上可以說相當肆無忌憚而又隨心所欲的行事作風。 安室透很快就認出了車里那張看起來無辜又清秀的臉。 ——新宿的情報販子,折原臨也。 在女性轉過身的同時,他仿佛就預料到了似的,唇邊帶著笑,毫不猶豫的開了第二槍。 子彈精準的擦著糖業細細的鞋跟沒入地面。 “折原先生?!” 澤田綱吉震驚的喊了一聲。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如果同在車里的老師不同意的話,那么新宿的情報販子,大概率是開不出這一槍的。 ……淦。 糖業不自覺的捏緊了手指,背對著所有人,淺淺的呼出了一口氣。 沒什么好怕的。自己已經換了一個存檔,彼此都是陌生人,陌生人在初次見面之時做出這種行徑,她完全可以理直氣壯的朝他興師問罪。況且這就是個游戲,大不了就讀檔重來,也就是回到今天出發前,放彭格列鴿子而已。 她能感覺到身后尖銳的目光,女性不動聲色的放松了僵硬的身體,神情冷漠的轉過身,直直的對上折原臨也的眼睛。 這人渣已經自動自覺的走下車,那雙帶著永恒的、柔和的笑意的血紅色眼睛,泛著毫不掩飾的興味。 “……” 對方和彭格列家族有所合作,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畢竟情報販子本身就游走于黑白邊緣。 奇怪的是對方這種,仿佛很熟稔的態度。 女性垂了垂眼睛,纖長的眼睫半掩著墨色的眸子。盡管她沒有開口,可那張明艷而冷漠的面容,卻像是突然間由冰雪堆積雕砌,帶著刺骨的寒意,非常顯而易見的表露出排斥的情緒。 “真是令人傷心?!鼻閳筘溩诱Z氣活潑的說道,完全聽不出半點傷心的味道,“當初找我幫忙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br> “當初掌管組織的是我的父親,并不是我?!毙睦锟┼庖幌?,糖業微微皺起眉,總覺得不祥的預感越發濃郁。她看了看折原臨也,理所當然的沒能從對方的神情里看出些什么內容,語氣波瀾不起,“初次見面,折原先生?!?/br> 折原臨也唇邊的笑意停滯了。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像是有些驚訝似的,歪了歪頭。 “啊呀?” 青年忽然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擬聲詞。 “——我是組織的現任的首領,源業?!?/br> 女性冷淡而禮貌的做了自我介紹,說完停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語敷衍的太過明顯,接著神色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以后還請您多多指教?!?/br> 隨著尾音落下,空氣似乎都跟著安靜了。 “啊——這倒是相當出乎意料的回答呢?!?/br> 折原臨也說道,似乎嘆了口氣。 下一秒他已經湊到了糖業面前,那張清秀帥氣的面容幾乎貼到了女性的臉上。 這是如果同時眨眨眼睛,眼睫毛或許都會碰到一起的、彼此間呼吸可聞的超級近的距離。 可是糖業冷著臉和他對視,沒有眨眼,更沒有后退。 那雙漆黑的眼睛,冷冷的、毫無情緒起伏,像是凜冬的夜色,就算如此排斥著他,從里面也看不出半分厭惡。 和記憶里能夠輕易挑動的情緒完全不一樣。 想了想,既然久別重逢,折原臨也笑瞇瞇的準備說些什么。 “折原先生!您這也太——”澤田綱吉脫口而出,一無所知的截斷了折原臨也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他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起碼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大驚失色,那實在有違首領的風度,說到半截的話更是硬生生的改口,強行解釋道。 “糖業小姐是我的客人?!?/br> 哇啊——! 仿佛被排斥在外的安室透在心里發出了贊嘆的聲音,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慌了,只剩隱約的好奇心還在蠢蠢欲動。 倒不是不想找到有用的信息上報給官方,但是這種情況下,公安先生實在想不到自己能上報些什么內容——里世界幾大組織首領之間的愛恨情仇和修羅場嗎?又不是八卦小報。 相比安室透快樂的心情,澤田綱吉只覺得自己有點、只是一點點——雖然說現在完全沒有立場。但是啊,但是,他的意思是,這種情況下,真的有人能忍住嗎?彭格列十代目覺得自己簡直綠的發光。 他略顯焦躁的抿了抿嘴唇,又看了車里一眼。 折原臨也下車之后并沒有將車門關上,從這個角度隱約能看見坐在其中的一抹黑色的身影。 對方似乎在觀察著事情的發展,但并不準備出面。 奇怪。 現在的場面雖然說不上一團糟,但確實引人注目,如果說是平時的話,他恐怕早就動手處理在場所有成員了,可現在卻安穩的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澤田綱吉隱隱有點慌,但又說不出來到底為什么。 所以他只能繼續沉默。 在這場沉默中,折原臨也依舊我行我素的保持著這個超級近的距離。他穿著的灰色外套帶著毛絨絨的邊緣,比起其他的,這毛絨絨的滾邊似乎要更早的蹭到糖業身上。 ——太近了。 說不上熟悉還是陌生的氣息圍繞在周身,糖業隱隱有些頭暈目眩。她其實并不慌張,只是心情有些復雜,像是有一只冰涼的手攥住心臟,連呼吸都本能的放緩了。 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不知道。 二周目的陌生人,有什么好心情復雜的。糖業緩了緩神,目光從這張近在咫尺的臉上緩緩掃過,莫名的想起來一件事。 其實并不是很重要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現在回想起來,都不懂自己當初到底是怎么通過的那個地獄模式的新手關卡,大腦完全空白,稀里糊涂的就過關了。 大概是被系統放水了吧。 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