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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我殉情[綜]》 千里茗從洗衣機里拿出滾了半小時的耳機之后,抱著也許曬曬還能用的心態,虔誠的掛在陽臺上隨風飄蕩了整個白天。 取下來使用的時候,耳機里卻傳來陌生的男性聲音“喂喂,美麗的小姐,要跟我一起殉情嗎?” 第37章 存檔,是個好習慣。 更何況白蘭記不記得古代卷發生的事情,對糖業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只是她隱約覺得,自己原本已經規劃好的事業線,可能就此在某條奇怪的道路上絕塵而去,拉都拉不回來。 果然,一遇到這家伙,就不會有好事發生。 這么理直氣壯的想著,糖業從游戲艙里爬出來,在官網查了下的客服聯系方式。 “……攻略似乎對象擁有上一個存檔的記憶,是這樣嗎?”聲音甜美的客服小jiejie重復了一遍糖業的問題。 “對,是數據BUG還是怎么回事,你們那邊能查出來嗎?” “這個并不能確定,這邊需要詢問一下技術?!笨头]有給出肯定的答復,只是問道,“嗯,請問您的攻略對象的全名和所屬地圖是?” 糖業微妙的沉默了兩秒,特別冷酷無情的回答:“名字應該是叫白蘭,姓氏和地圖我沒注意?!?/br> “白蘭,白蘭·杰索是嗎?男性,所屬地圖是在?!笨头E然松了口氣,語氣一下子輕松起來,“請您放心,這不是游戲BUG?!?/br> “白蘭·杰索的人物設定里有一條是能夠溝通平行世界的自己?!?/br> 看來并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糖業也不是第一個反饋這個問題的玩家,客服當即很詳細的為她解釋起來,語氣和緩溫柔。 “設定里的平行世界指的就是玩家的每一個存檔,開通地圖的玩家有一定概率會碰到這種情況?!?/br> 末了她又夸了糖業一句,“看來您的運氣非常不錯呢?!?/br> 糖業:“……你真的覺得把他殺了之后再碰見他是我運氣好嗎?” 并不想有這種運氣好嗎? “您……還真是厲害呢?!笨头@而易見的噎了兩秒,語速飛快,“感謝您對本游戲的支持,祝您生活愉快,謝謝,再見?!?/br> 咔。 糖業把電話丟開,把擺在旁邊的電腦挪過來朝向自己,點開游戲商城,思索著自己氪個什么技能比較好。 戰斗系統在戰斗技能就能開,但如果想速成的話,當然是氪金比較快。就好比說滿級七十,你是從一級開始升級還是從六十級開始升級的區別。 需要注意的是,氪戰斗技能不附贈地圖,而且和純黑色套裝一樣,只能在單個存檔使用一次,氪的話要注意自己有沒有技能所屬地圖。 當然,如果你買的時候沒有,后面開了技能所屬技能也是可以的,只不過在開地圖之前,技能都是無法使用的灰色。 糖業現在能開武力技能樹的地圖只有兩張。 個性和火焰,價位都是一樣的,糖業翻來覆去的把詳細介紹看了好幾遍,簡直愁到禿頭,最后煩躁的把鼠標一扔,兩個都不買了,等進展到非要戰斗系統不可的時候再說。 自暴自棄以后心情似乎好了一點,只是她往沙發里一縮,想著游戲里的一團亂麻,不由得更愁了。 但自己存的檔,哭著也要玩下去。 她退出的時候并沒有設定登陸后游戲內時間,現在時間流速還是凝固的,不會有波動。 在沙發上躺了半小時,暖風機呼呼呼的吹著,糖業自覺已經整理好情緒,沉著臉躺回游戲艙里。 【登陸成功】 【玩家:糖業,歡迎您回到】 登陸后在臥室里呆了一會兒,糖業換了身衣服,才出去。琴酒還在客廳里,正在跟別人通話,垂著眼睛,一副恭順的樣子。 她看的光明正大,冷銳的目光沒有半分收斂,琴酒微抬頭對上糖業的視線,不知道為什么正說著的話卡了一下,這短暫的停頓立刻被電話那頭的人發覺,命令他把手機遞過去。 糖業:“……?” 琴酒瞇起眼睛,神色不明的看了眼站在樓梯上的糖業,沒有說話,徑直開了擴音。 “我聽說你帶著琴酒去對密魯菲奧雷的基地動手了?!?/br> 電話里傳來沉穩蒼老的聲音,聽起來像個五六十歲的男人。盡管語氣冰冷,但他對糖業說話的口吻仍是熟稔,甚至稱得上是親近有余的,煙雨中透著一股子專屬于長輩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專制味道。 “是,我讓琴酒做的?!碧菢I走近了一些,瞥了眼琴酒,對著手機開口,語氣冷冰冰的,“有問題嗎?” “你這是什么態度,難道我問問你都不可以?!”對方的語氣一下子惱火起來,“我們本來就已經得罪了彭格列,何必再去得罪密魯菲奧雷,一下子得罪兩個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我們難道會有好處嗎!” “你都多大的年紀了,做事情還這樣瞻前不顧后,盡管密魯菲奧雷是在利用我們,但我們也確實拿到了指環,對方沒有踩上一腳已經不錯了,你又去招惹他們!爭這一時之氣,對我們并沒有任何的好處!” 糖業又瞥了琴酒一眼。 男人沉默的和她對視著,然后沉默的移開了目光,看向什么都沒有的虛空,表情冰冷,看不出是不是在后悔開了擴音。 他大概從來沒有想過,參與進首領的家務事,是這樣尷尬的局面。 “事情我已經做了,結果也已經這樣,你教訓我也沒有用?!碧菢I收回目光,十分平靜的面對這種責備的話語,她拿過琴酒手里的手機,最后補充了一句,“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不需要你替我頭疼?!?/br>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琴酒:“……” 恃寵而驕。 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都非常完美的詮釋了這個詞語,但做出這樣舉動的糖業,神情卻是波瀾不驚的。片刻后,她陰惻惻的轉向琴酒,臉色陰沉的可怕,盡管她平時看起來也是面無表情的冷漠居多,但從來沒有像此刻一般令人畏懼。 “那么,你能告訴我,在新聞沒有播報出來之前,為什么他會知道這件事嗎?” 相比神情,她的語氣甚至算得上溫和。 如果是在曾經、曾經的王朝,面對這樣的神色,那么所有臣子就會知道,女帝此時已經動了真火,他們此時應該做的、僅能做的,就是跪俯下去,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然后迎接接下來的暴風驟雨。 然而琴酒并不知道。 但這并不妨礙他心里陡然一驚,錯覺似的的升起幾分尊敬,又如煙般散去,甚至隱約覺得有些荒謬。他遵從的是那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