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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也沒什么太大的差別--只是發生關系的頻率低了,因為事情太多陸明朗實在沒有心情。他像眾多發現伴侶出軌的人一樣,開始研究過去的蛛絲馬跡,也和眾多發現伴侶出軌的人一樣,開始懷疑自己往日里是否太蠢,這樣的苗頭竟然一開始并沒有發現。是因為他給他的不夠多?是因為他終于膩了圖起了新鮮?對上他視線后回應了陸明浩,這樣的肆無忌憚竟讓陸明朗連問個究竟都沒敢。也許他父親是對的,他父親早就發現了這件事,知子莫若父,就算不知道他,他總也不可能坑陸明浩。早先和他說陸明浩的事的有那么多人,可是他就是不信,他以為他們的感情足夠好……但是一切都是假的。陸明朗給盛建明發消息以后沒給沈宴珩發分手的消息——想過,但又覺得分手這樣的事總得當面說。不和沈宴珩見面讓他全方位思考了他和沈宴珩的關系,陸明朗甚至驚訝于自己的冷靜。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包括沈宴珩也許本來就喜歡他弟弟。他追他的時候他腿腳不好,光是這一點,本就足夠讓所有看上他臉的人望而卻步。沈宴珩是什么人?當時的他已把沈豐興徹底打垮,可以說風頭無兩,想要什么人沒有?而根據他對他的了解,他不會逼迫別人。陸明浩本來也是直的,他不忍心逼迫心上人所以找上他,想想也不是什么說不通的事。陸明朗在陸家塘待了有一段時間,那段時間里陸家塘附近有一大片山頭欲要修建果園,他就在這兒考察,順便也讓自己能夠更加地冷靜下來。但是他一直不想回去,雖然他的情緒并沒有多么地激烈,好像這件事也不過就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夠再普通的事一樣……后來他去果園考察的時候,碰上了泥石流,非常奇怪的,泥石流并沒有將他完全淹沒住。他出不來,感覺有些窒息但又沒到呼吸不了的程度,雨點砸到他臉上的時候他情緒終于爆發了。不是因為泥石流,不是因為被埋住,他大哭了一場,只希望自己能活下去,活下去以后回B市,和沈宴珩分手。他甚至都還沒讓沈宴珩知道他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伴侶出軌,他出軌了他就離開,以后說不定還能找到更好的。宏騰里他還有不少的股份,他要是死了,就都便宜沈宴珩了!他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忽然睜開眼睛喘氣,發現自己仍在A大的床鋪上,之前的種種好像都只是夢里的回憶一樣。他這一世先認識的是他,既然沒有喜歡陸明浩在前,估摸著之后也不會和陸明浩再鬧出那樣的事來。前世今生,到底既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個人,陸明朗其實想過,動心過,想著自己這輩子努力經營和沈宴珩之間的感情,那些事一定不會發生。就和許多被騙了感情的姑娘仍舊認為心上人會回頭,一切只因為別人誘惑了他。但陸明朗太清楚了,一個巴掌拍不響,更何況這件事最大的問題本來就不是陸明浩而是沈宴珩。他有可能會忘記先前發生過的一切嗎?有可能忘記沈宴珩曾經欺騙他那么久,臨死前他都還有一個手沒分?沈宴珩主動追求的他,可是他也在這段感情中付出了身心,他并不愿意也不希望繼續下去。所以他必不能和沈宴珩在一起,說不定當朋友是最好的選擇。陸明朗大半夜地爬起來,上了個廁所,洗手,回來又倒了一杯水喝。爬回床上的時候對面的沈宴珩道:“你還沒睡?”陸明朗踩在床欄上,道:“剛剛醒的?!?/br>沈宴珩就低聲道:“明天……”陸明朗道:“明天什么?”沈宴珩道:“沒什么,你作業都做好了呀?”“做好了?!?/br>這樣干巴巴的話實在是太像是沒話找話了。陸明朗沒聽見他又一次開啟話頭,就上了床鋪,直接睡覺了。沈宴珩在夜色中動了動,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有開口,然后,也閉上了眼睛。※之后的日子陸明朗果然沒覺得有人跟蹤他了,而且沈宴珩對他也真像普通朋友一樣客氣——雖然親近還是有些親近,但是卻絕對不會超出那個度。這樣的沈宴珩讓陸明朗松了一大口氣,雖然他覺得自己放下了,可也實在是不想再讓沈宴珩來誘惑他。——毒.藥的外衣好看,但它畢竟是毒.藥,上輩子他被毒死了,這輩子他可不能再沾半點兒。星期二的時候朱美珍他們回了老家,沒把陸江河帶來,但陸江河已經答應要過來,只是還要收拾。過了開業的那段時間后客人要比之前少上不少。之前一天有好一段時間蹭整個店鋪都坐滿了,現在卻只有一小段時間了。陸明朗連外賣的宣傳標語都準備好了,只等陸江河到。等陸江河到了以后,再請個外賣員,這生意能穩定下來三個月,他就不用再擔心了。星期三,沈宴珩特地等著陸明朗一起去A-13教室。陸明朗并沒有拒絕這件事,這讓沈宴珩既高興又有些惆悵。說起來陸明朗現在對他的態度絕對要比以前的好,可是他雖然對他好了但好像還離他更遠了些。從前的陸明朗排斥他,但又克制不住地讓他覺得他是被他吸引著的,如今的陸明朗不排斥他了,倒好像他的吸引力減弱了。對他態度差,也是一種態度,現在陸明朗對他和對別人沒什么兩樣,還不如以前呢。陸明朗到了教室里,仍舊是做他的小魔物游戲,陳伯宗對他的游戲非常地感興趣,甚至想和他組隊,陸明朗做框架,他來填充細節。陸明朗原先沒想過組隊,主要就是因為這樣的游戲分工的話會非常地麻煩,但聽了陳伯宗提的細節以后,他心動了。一個人再怎么周密肯定也沒有兩個人好,而且陳伯宗會畫畫,雖然鼠繪的功力和他沒差別多少,但到底會畫畫不是?沈宴珩來這兒完全是來打卡的,也不知道他當時上交作品到底交了個什么。看見陳伯宗進了他的小組,沈宴珩也非得要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