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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他的回應,韓越簡直受寵若驚,跟他交換著吻吮,又放肆地將手探入他的衣下,在他的腰間撫摸,湛路遙的身體發出顫抖,他敏感的反應刺激到了韓越,索性撩起他的衣服下擺,低頭在他的胸腹間吻動起來。酥麻感竄上大腦,湛路遙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他的反應給了韓越鼓勵,更加熱情地親吻,接著又解開了他的腰帶,順著他的小腹一路吻下去,將半硬的那話兒含到了嘴里。湛路遙的喘息聲不自禁地加大了。韓越的koujiao技術很棒,湛路遙其實有點食髓知味,想到之前的幾次交流,他的內心悸動起來,明知道在這里做很危險,卻偏偏無法拒絕這樣盛情的邀請。隨著韓越的舔舐吞吐,他失去了應有的堅持,半閉雙眼靠在房門上,享受著韓越的愛撫,一只手放在他頭上胡亂揉動著,感覺鈴口被咬嚙,他情不自禁地發出顫抖,喘息道:“痛……”韓越把動作放輕柔了,含住他的yinjing繼續吮吸,又用手愛撫底下的囊袋,恰到好處的撫摸讓湛路遙舒服到了極點,他刻意壓制喘息,卻不滿韓越這么溫柔,按住他的頭上下律動,示意他再快一些。韓越配合著他,加快了含吻的速度,在他的咬嚙跟捋動中,湛路遙沒多久就xiele,重重的喘息聲中,大量jingye傾瀉而出。心跳動得厲害,湛路遙不想動,維持靠門的姿勢享受發泄后的快感,韓越站起來吻住了他,韓越的口中有些苦澀,是屬于他的jingye的味道,他有一點點抵觸,但架不住韓越的熱情攻勢,最后還是跟他吻到了一起。韓越將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拉著湛路遙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陽具上,火熱賁張的物體揭示了主人此刻的欲望,陽具頂端都濕了,他握住后,幾乎可以感覺得到上面筋脈的跳動。一條腿被抬了起來,韓越圈住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用手撫摸他的下體,從yinjing滑到囊袋,再從囊袋游離到后面的菊瓣上,他的手掌上沾著jingye,借jingye的潤滑用手指幫湛路遙進行擴充。想起上次發燒跟盜拍的經歷,湛路遙的身體本能地一僵,韓越感覺到了,貼在他的耳垂上安慰道:“沒事的,這里不會有人看到?!?/br>話聲隨著吞吐的熱氣傳到湛路遙的耳中,仿佛魔咒一般,讓他的心驟然間提起,陽具不爭氣地再次硬了起來,他抬腿想踢開韓越,卻被韓越攥住腳踝往懷里一帶,他便失去了平衡,不得不圈住韓越的脖頸,靠在了他身上。韓越繼續將湛路遙的腿抬高,他顯得有些急躁,只稍微做了擴充后,就將陽具頂在湛路遙的后庭上沖了進去。湛路遙沒防備,在他的頂動下不由自主地踮起另一支腳,韓越索性也架起了他的那只腳,讓他將雙腿圈在自己腰間,抱住他挺動起來。這樣的姿勢湛路遙還是第一次玩到,覺得既新鮮又有些難堪,偏偏韓越動得很激烈,像是要將這段時間一直積壓的不滿全部發泄出來一樣,粗暴而直接,每一次挺動都直達他的內壁深處。體內敏感的部位被蹭到,湛路遙發出呻吟,陽具變得更硬了,液體不斷地流出來,在身體被貫穿的同時,他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腹中火辣辣的發熱,熱流從下身蔓延向全身。韓越每頂動一下,湛路遙就顫栗一次,韓越做得并不溫柔,所以交合給他帶來痛楚,但更多的還是快感,胸腔像是要炸開了,完全超越了自慰的感覺,他忘了顧忌,輕聲呻吟著,以此來緩解體內流竄的情欲,為了更好地享受沖擊的快感,他主動用腿勾住韓越的腰部,又搖晃腰身,配合他的律動。這樣的交合持續了很久,至少湛路遙覺得很久,大概只有韓越的體力跟臂力才能用這樣的玩法,他們都沒有脫上衣,粗暴而快速的性交導致衣服蹭到,發出曖昧的窸窣聲響,他們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通過喘息跟急切的動作就知道彼此有多么激動,湛路遙很慶幸現在身處在完全黑暗的空間里,否則他一定無法直視這么yin蕩的自己。激烈的交合讓兩人的情欲很快就達到了頂峰,韓越加快了抽動的速度,終于在最后沖刺中將jingye射在了湛路遙的體內,湛路遙也被他刺激得射了,明知道體內被射精會讓自己不舒服,但這個時候他卻無法思考太多。射精的途中,湛路遙的下體不自禁地發出痙攣,眼淚流了出來,他很想克制,但力不從心,那是情欲達到極致享受的表現,拋開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湛路遙對這次的性交是非常滿意的,所以一些小不瑕疵他也懶得管了,只要享受就好。直到湛路遙完全射精,韓越才將陽具抽了出來,抱著他一起靠在房門上。做的時候湛路遙不覺得怎樣,現在才發現由于動作太過于激烈,他的腿又酸又麻。隨著情欲的退下,湛路遙的神志回歸到正常的狀態,這才想起他們現在在哪里,韓越的任性還有不分場合的發情讓他有些惱火,當然更惱火的對象還是他自己,他大腦進水了,才會配合韓越在片場做這種事。感覺到湛路遙的不適,韓越伸手搭在他腰上,想幫他按摩,可湛路遙正在氣頭上,沒好氣地推開了,韓越猶豫了一下,沒再做讓他不快的動作。黑暗中湛路遙不說話,韓越也不說,空間中只有兩人不穩的呼吸聲傳來,感覺到韓越想要去開燈,湛路遙立刻叫道:“別開!”韓越半路停住了,湛路遙又追加道:“別開燈?!?/br>因為他現在的樣子糟糕透了,尤其在哭過之后,眼睛一定很紅,他不想被韓越看到自己失態,更不知道在燈光下該如何去面對對方,他彎腰摸黑找到褲子,掏出紙巾隨便擦拭了下體,然后忍著腰部的不適將褲子穿上。對面傳來腰帶的響聲,徐緩而沉靜,湛路遙看不到韓越的表情,但是從響聲中可以感覺到他的從容,這跟他拉自己進房間時的迫切行為形成鮮明的對比,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好像真如韓越所說的,他們只是炮友,只要做過了、享受過了,一切問題都變得不是問題。于是他自嘲地說:“現在你滿意了?”“湛路……”韓越的話語中少了分急躁,多了分遲疑,他似乎想說什么,卻被振動聲打斷了,那是湛路遙的手機來電。其實之前手機也振動了好幾次,只是他一直沉浸在熱情中,沒有注意到,見來電人是白霏雪,湛路遙看看韓越,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接聽了。白霏雪是來催促湛路遙的,說自己在餐廳等很久了,問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