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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有音樂天賦。不過有錢可以隨便任性,富家子弟都是這樣的,而且湛路遙知道母親并沒有真去反對,否則他那位出身富紳之家、手無縛雞之力的父親根本不是母親的對手。“我還給小越留了言,他現在應該也在你的公寓吧?”“在的,”看著對面酷酷的帥哥,湛路遙微笑道:“我親愛的弟弟還有親愛的咖啡都在?!?/br>“那就好,你爸啊,就擔心你們兄弟整天在娛樂圈里斗來斗去,都斗得生分了,我說湛盧那么懂事,不會的,可你爸偏偏不信,堅持讓你們同住,所以湛盧你就多擔待些吧,小越個性內向,不善跟人交流,如果他有說話做事不妥當的地方,你別跟他計較?!?/br>鳳錚從小練拳,內氣十足,說話聲音洪亮,韓越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湛路遙特意觀察他的表情,發現他沒有明顯的反應,只是輕輕抿了抿嘴唇。他故意回道:“媽咪你別擔心,我就這么一個親弟弟,怎么會不對他好呢?”韓越依舊沒反應,這讓湛路遙有點無趣,正想再開幾句玩笑哄母親開心,手機那邊換成了父親湛世英。“湛盧,你不要把你在娛樂圈的那套拿來哄你媽,我不管你們的工作是什么,在家里你們就是親人,一家人沒有陰謀跟算計,更沒有什么王不見王,你不要欺負小越知道嗎?”湛路遙終于明白了,造成眼下這個尷尬狀況的始作俑者原來是他自己——父親一定是看了他那天在鏡頭前的演說,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老爸你別亂cao心,我們說的話都是公司事先安排好的,那是一種表演一種噱頭,有競爭有爆點,粉絲才會開心?!?/br>韓越在對面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說了兩個字——沒有。湛路遙急忙給他打手勢,讓他別拆臺,還好湛世英沒再啰嗦,說:“把電話給小越?!?/br>湛路遙乖乖把手機遞給了韓越,他不知道父親在那邊說了什么,就見韓越不斷點頭,很有禮貌地回答,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父慈子孝,他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湛世英是個很正統甚至有些古板的男人,除了熱愛彈鋼琴外,幾乎沒什么嗜好,這一點完全不像是富家子弟,但偏偏他又很有錢,這座城市大半的土地都是湛家的,所以他只靠收租就能生活得很好了。這部分馬靈樞也知道,所以今天才會對湛路遙說他家世好。韓越的電話很快就打完了,他把手機還給湛路遙,湛路遙問:“老爸都跟你聊了什么?”“交代你照顧好咖啡,交代我注意身體?!?/br>“老爸對你比對我這個親生兒子還要好,他可從來都不擔心我的身體有問題?!?/br>“你會生病,大概要等太陽從西邊出來?!?/br>這句話雖然不中聽,卻是句大實話,湛路遙從小就跟著母親練拳,即使是現在,他也沒有中斷過鍛煉,所以平時別說生大病了,他連感冒發燒都沒有過。“那都是媽咪的功勞啊?!彼袊@道。韓越看了他一眼,然后悶悶地重復他的話,“對你比對我這個親生兒子都好?!?/br>各位看官,看到這里,大家應該都明白了——雖然看起來鳳錚跟湛路遙比較親,湛世英對韓越更好,但其實從血緣關系來論,鳳錚跟韓越才是親母子,而湛世英跟湛路遙是真正的父子。世上許多事情就是這樣的奇妙,有時候親情的深厚與血緣沒有直接關系,而造成這種狀況的起因由于太復雜,所以我們暫且按下不提,繼續講述這對兄弟相親相愛的故事。吧臺前很靜,因為湛路遙正在犯頭痛,半小時之前他沒想到自己家里會出現天外飛仙,半小時之后他要考慮接下來他該如何跟這位王不見王的的兄弟和睦共處。現實,果然比電視劇狗血多了!五秒鐘后,湛路遙選擇自暴自棄,既然木已成舟……呃不,是事情已成定局,那再煩惱也沒用,他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心態,抬起頭,沖韓越做出一個燦爛的笑,然后探身將他一把抱住。“歡迎你進來住,我真是太開心了,弟弟!”為了把自己歡迎的感情充分表達出來,湛路遙還特意用力拍了兩下韓越的后背,韓越的身體起先微微一僵,然后用他那好聽的清冷嗓音說:“如果你在演戲時也是這種浮夸的演技,那你的演藝生涯前途堪憂?!?/br>又說實話了,他可不可以有一次不說大實話?湛路遙忍不住在最后一次拍韓越的后背時加重了手勁,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擠笑說:“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在你面前還要做戲,我們是兄弟嘛對不對?”“謝謝你剛才沒在我身后捅刀子?!?/br>“我比較喜歡直接從前面捅?!?/br>“有關這一點,我想很多年以前我就領教過了,晚安?!?/br>韓越面無表情地說完,將喝空的酒杯推到湛路遙面前,起身離開。湛路遙轉過頭,看著韓越走進了臥室,他仰頭也把威士忌一口干掉。冰塊化掉了,威士忌變得很淡,甚至帶了幾分苦澀的味道,湛路遙將空酒杯放在另一個酒杯旁邊,透過玻璃杯,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自己跟韓越剛認識的那段時光。原來那件事,他一直都記恨在心里啊。第二章算計“湛盧,你的毛皮過敏癥好像變嚴重了?!?/br>“不,我從來都沒好過,所以每次回家都要戴雙層口罩的?!?/br>“爸媽到現在都還以為你是花粉癥?!?/br>“現在你有沒有覺得我的演技跟高超?”“沒有,因為你沒有騙過我?!?/br>“那是因為我不想騙你?!?/br>清晨,湛路遙早早就醒了,一夜好夢,他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忘去了腦后,以裸體的狀態下了床,打著哈欠來到樓下洗漱。客廳很靜,湛路遙進了浴室,直到看到牙刷缸里有一支陌生的牙刷,他才一激靈,想起他家多出了一位同居人。謝天謝地,韓越沒有變態到連牙刷都用純黑的。睡太久,大腦還沒有恢復正常的運作,湛路遙把問題重點搞錯了,他隨便扯了條浴巾圍在腰間,拿著牙刷匆匆跑進客廳。韓越已經起來了,正盤腿坐在陽臺前方的地板上,手里拿著一個小噴壺,跟擺在面前的富貴竹眼瞪眼。他是在曬日光浴呢?還是在跟生物交流感情呢?還好從小到大看慣了韓越這種老僧入定的行為,否則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