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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你可千萬不要上當?!?/br> 郁蓁斜乜了一眼這明顯心虛的男人,冷哼道:“你這么緊張做什么?莫非你們?” “蓁蓁,我跟那趙佩不過是前期合作過,最多就是各懷心思的合作者,過后很快就分崩離析了,一點都不帶脫離帶水的,除此之外真沒有其它的了,蓁蓁要是不信,我立馬對天發誓?!庇糨枰徽Z未了,沈昱已經將警報拉到最高值,飛速的剖白自己跟趙佩絕對沒什么。 郁蓁斜睥了他一眼,輕哼道:“你跟她真的沒有過往?昭慶長公主如此一個出身尊貴、花容月貌的女子,你真的就一點想法都沒有過?”郁蓁雖然知道自己有些無厘頭,但是就是心里發漲,酸脹的難受。 一聽郁蓁這滿是懷疑的話,沈昱頓感危險都到了天靈蓋了,趕緊舉著手指發誓:“蓁蓁,我發誓,我對趙佩是一點男女之情也沒有的?!?/br> 為證清白,沈昱哪里還顧得上其它,接著立馬說了一個極具說服力的例證:“蓁蓁,你知道么?我前世就是死在趙佩手里的?!?/br> 郁蓁一聽這話,瞬時渾身的血都倒流了,睜著大眼一臉驚駭的看著沈昱,好看的櫻唇都哆嗦了:“怎么會?”怎么會?雖然原書郁蓁沒有看完,但看他們兩人合作大殺四方的時候,雖然各有大算,但總體來說兩人還是共同進退的,兩人的同盟可謂是所向披靡的。 這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沈昱在二人的同盟中其實一直占有主導地位,尤其是陳王倒臺后,在郁蓁看到的劇情里,沈昱是占有絕對的實力控制朝政的,就是昭慶長公主跟小皇帝對他是不得不忍讓討好的。 按照原書中的劇情,還有現在跟沈昱相處中所得來的心得,郁蓁篤定,昭慶長公主根本就不可能是沈昱的對手,怎么沈昱還會死在昭慶長公主手里呢? 郁蓁眼神倏然收緊,不對,這劇情不對,莫非? 郁蓁目光沉沉的看著沈昱:“莫非,小昱你原本對昭慶長公主情根深種,在她覺得你是阻礙的時候,你干脆就束手就擒,成全了她?這樣看來,你對她也真是用情至深啊?!?/br> 說出了自己前世身隕的實情過后,沈昱滿心希冀的等著郁蓁溫情款款的安慰,他想著,接下來,他不但可以立即結束這個危險的問話,還可以趁機一親芳澤,如此算來,今日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可不妨,突然天降一口大鍋,讓他如五雷轟頂,天爺,這怎么越描越黑了? 這等危險時刻,不能猶豫,得要趕緊將問題消于無形才是,不然,恐怕后患無窮。 沈昱趕緊絞盡腦汁剖真心,想對策。 這邊,從盧蘇客?;厝サ馁F氣少女徑直進了昭慶長公主府上。 一進門,府邸仆從紛紛見禮:“恭迎昭慶長公主殿下回府?!?/br> 沒錯,郁蓁猜的沒錯,今日在客棧跟沈蘭相談甚歡的氣質斐然的美貌少女就是昭慶長公主趙佩。 看著躬身行禮的眾人,趙佩神色不佳的甩手進屋。 但見長公主神色不大好,屋里的眾丫頭大氣都不敢出的低頭躬身站立。趙佩氣很不順,非常的不順,她一直關注著沈昱進京的消息。 沈昱一進京,消息就送到了她面前,多年未見,不,應該是隔世未見,趙佩心里五味陳雜,卻是更為亟待的想要見到經年未見的故人。 因此,知道沈昱他們在盧蘇客棧安頓下來的第二天她就迫不及待的登門見人去了??上?,沈昱人沒見著,卻見到了他那本該早成枯骨的童養媳。 原本,昭慶長公主是不把那鄉下小媳婦放在眼里的,可今日一見,卻是讓她危機陡升。這個女人,長相、氣度竟然出奇的好,真是不得不令人另眼相看。 這鄉下女人膽識也是不錯,竟然敢直視自己的眼睛,在她釋放出了公主的威壓,這郁蓁方才轉開瑟縮的轉開眼神。想到這點,趙佩心情稍稍上揚了點,到底是個鄉下婦人,自己稍稍加以威壓,就承受不住。 沈昱何等風光霽月的人物,如此經天緯地之才配一個如此上不了臺面的鄉下婦人實在是屈才了。沈昱這等明月皎皎般的人物理怎能讓這等庸鄙之人玷污了,要配也該是她......想當年,他們二人配合默契、心靈相通,是何等的快意,要不是后面實在不放心臥榻之側有如此功高蓋主之人,他們二人早應該是情投意合的身形眷侶了。 趙佩心思翻騰不已,這世跟前世應該是不同的。前世的遺憾,這世她一定要彌補回來。思慮良久過后,趙佩回過神來,問貼身宮女攬月道:“了恒道長現在在府中吧?“ 攬月答道:“在,道長現在正在后面他的道觀里?!?/br> 趙佩起身:“走,去看看了恒道長?!?/br> 趙佩進到府中的小道觀,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正坐在當中的莆團上打坐,見到她進來,道氣飄飄的一揮手,指著一旁的莆團道:“公主殿下請坐?!?/br> 不待趙佩開口的,了恒道長先自開口了:“想來公主殿下今日并未有見到故人?” 對于了恒此問,趙佩更覺佩服:“道長真是神人也,今日我確實未有見到故人?!?/br> 了恒閉著眼唔了一聲:“公主殿下沒有見到故人,卻是見到了本不該見到的人,所以,心思難免煩難??墒侨绱??” 趙佩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真人所言甚是,我也正是對此心下難安,所以,前來聽聽道長的經文,以求心靜了?!?/br> 了恒莫高深測的一笑:“公主殿下心下已經有了主意,何來不安?” 趙佩盯著了恒,神情莫測,良久,朗然一笑:“道長說的甚是,既已心有決定,就不必多有煩難?!?/br> 趙佩起身,走出道觀,看著朗朗晴空,突然煩躁這天空為何該死的如此碧空如洗,仿佛將人身上的污穢陰暗照耀的一覽無余。 趙佩輕輕吐了口氣,大步走回經常敘事的書房,對著虛空吩咐道:“這些時日盯緊,待科考完后,就即刻動手?!碧摽罩杏腥舜饝匀?。 一旁侍立的太監陳福卻是多有不解:“公主,既然有心下手,為何不先下手為快?以老奴之見,不如趁沈昱現在忙著科考之事,無瑕多顧時下手不更好?” 在陳??磥?,如公主有心拉攏這沈昱,不如趁現在他羽翼未豐之時下手,如此既不會引來懷疑,有能在沈昱心情沮喪低谷之時伸出援手從而更容易打動人心,培養忠心。 聽得陳福這話,趙佩剛剛下定的決心又猶豫了起來,陳公公說的在理,現在這時對郁蓁動手,會更干凈利落,減少了沈昱過后察覺的端倪??墒?,她又有點擔心會影響沈昱接下來的科考。 趙佩自然知道前世他們拉攏沈昱的過程,說實在的,最初之時,陳公公發現沈昱這棵苗子,她也只是做一把刀來用的,卻是不知,最后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