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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行家了。 衣裳服飾從來都是女人亙古不變的話題,郁蓁兩人頓時說的熱火朝天,說也說不完。最后還是看著外面天色不早了,不能再耽擱了,郁蓁方才帶著沈晴回家。 郁蓁二人回到家中,沈蘭已經回來了。郁蓁問過幾句她今日的情況過后,就將劉江父子叫了過來。 見郁蓁要說正事的樣子,沈晴拖著沈蘭準備推下去,卻是被郁蓁叫?。骸安挥米?,你們今日也好好聽聽?!?/br> 聽得郁蓁這話,沈晴先是詫異,接著卻又很高興,郁jiejie這是不把她們當小孩子了。兩姐妹規規矩矩的坐著聽郁蓁跟劉管家他們說話。 只聽郁蓁吩咐道:“劉管家,明日你先帶人去東城的宅子去打掃一番,得要加緊,我們得趕在臘月前搬家,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一個多月,時間有點緊?!?/br> 劉軍點頭答應著。沈蘭已經興奮的出聲道:“嫂嫂,我們要搬新家了?” 郁蓁笑著點頭:“嗯,是的,我們要搬新家了?!鄙蚯绺蛱m都不小了,他們目前的房子太小,這么大的孩子了,還兩個人住一間屋,還有兩個丫頭也擠在那屋里,確實太擁擠了些。該是要換了。 沈蘭高興的嘴都合不攏,還想說什么,卻是被一旁的沈晴拉?。骸翱靹e說話了,聽嫂嫂他們說正事兒?!?/br> 沈蘭懂事的閉了嘴,郁蓁開始一樣樣的跟劉軍吩咐著事情。郁蓁說完幾大點要求,劃了一個布置的大框框之后,對劉軍道:“這些個都是我大概的一想法,具體什么的還要劉管家你來看著辦了。這事兒我就交給你們了,盡管大但的去做就行了,有什么決斷不了的再行過來找我商議?!?/br> 劉軍父子拱手答事,心里也快速的計較了起來這次的事情的安排。跟郁蓁這種東家做事就是舒坦,她從來不是事無巨細的過問,而是有事先劃個框框,在框框以內隨便發揮。 郁蓁說完,又道:“劉管家的辦事能力我從來都是放心的,不過呢,這次我卻是想要劉管家幫忙帶兩個徒弟?!闭f著,郁蓁笑著指了指沈晴、沈蘭兩姐妹:“這次我就委派她們兩姐妹來給劉管家打下手,有什么事劉管家盡管教導,不必客氣?!?/br> 劉江趕緊拱手連連道不敢過后鄭重的接下了東家托付的重任。 劉江父子退出去后,郁蓁興奮的眼睛亮晶晶的姐妹倆道:“jiejie我近來會很忙,新宅子布置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們倆了,可是得要布置好啊?!?/br> 沈蘭頭次被委以如此重任,激動的臉蛋紅紅,舉著小拳頭重重點頭:“嫂嫂請放心,蘭蘭一定好好做事的?!?/br> 沈晴卻是沒有沈蘭的天真,這些天在酒樓跟著羅掌柜做事的一段時間,可是讓沈晴見識到,不管什么事都沒有多輕松的,要想做好,更是難度不小。 沈晴興奮之余又很忐忑,看著郁蓁眉眼間不安跟雀躍交織:“嫂嫂,這事真交給我們了?我怕我們做不好?!?/br> 郁蓁鼓勵道:“凡事都有頭一回,做了才知道做不做的好,盡心盡力去做就好了,不必想太多。何況,jiejie我就在跟前,有什么為難事決斷不了的,可以過來問我?!?/br> 說完,未免兩姐妹事無巨細都優柔不斷的,郁蓁又補了句:“我說的意思是要真正的遇到為難之事才來問我,而不是什么小事都來問啊,比如,你們房里的布置什么的,這些你們盡量自己做決定,不要事事都來問我哈?!?/br> 沈晴兩姐妹鼓著圓圓的大眼睛連連點頭。 吩咐好搬家的事,郁蓁一頭扎進了房里忙碌了起來。臨近年底,要忙碌的事情太多了,現在尤其迫在眉睫的是天麻的事情。這天麻種出來了,如何賣也是一個亟待要考慮的問題。 上次買種子是沈昱一力全權處理了的,這次,沈昱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冬月他能不能回來,郁蓁必得做好他暫時不能回來的準備。所以,她得提前理好天麻挖出來后的一應事情。 這些天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沈昱現在如何了 被人惦記的沈昱,現在正在幫著鐵崎,現在已經叫趙崎的在整合太//祖留給他的衛隊。這一支衛隊更新換代過好幾代了,自然不是太//祖最初的那隊人馬了,但因有趙熹跟陳建二人一直鎮在這里,雖然更新換代了好多次了,但重回都城助太//祖一脈重掌江山的理念卻是一直在的。 對于趙熹他們的理念,沈昱從來是深信不疑的。尤記得前世,趙崎被陳王除掉過后,其實那時還沒有被暴露的趙熹、陳建找到沈昱托付剩余力量,等沈昱除掉陳王過后,他們兩人竟然全部自盡殉主了,不光是他倆,甚至還有兩個老將也一并自盡殉主了。 不管前世,但看現在,沈昱經過這些時日的考察,足以看出來,這支衛隊的忠誠是無需質疑的。忠誠無需質疑,那接下來,最為要緊的就是衛隊的實力,以及整個衛隊在天寧的勢力布置了。 趙熹兩人在天寧這地界兒經營了幾十年,在天寧守軍中頗是布置了一些力量?,F在,就是要如何將這些力量最大化的整合,最好是能拿下整個天寧守軍的控制權為最要。 對此,陳建頗是頭痛的對沈昱道:“皇城那邊對這個把控的甚是嚴明,守將從來都是朝廷直接調派過來的,不是這邊守軍升上去的,我們的人拿不到帥印?!?/br> 說到這里,陳建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的罵了起來:“娘的,要是派來的人真有本事,老夫也就認了,但,你看看,年年侵擾,年年求和,那些個守將根本就沒心真正的要打,都是一群來混資歷,混完了回去升官發財的?!?/br> “遠了不說,光今年,這西戎那邊就過來搶了幾回了。尤其是這入冬以來,這西戎時不時就過來搶一回。說到這事兒就氣恨死人了,守軍這么多,天天被人按著打,想當年太//祖還在時,那些個蠻夷哪里敢輕易越境的?” 聽到這里,一向持重的趙熹也忍不住嘆息:“唉,現在朝中派來的人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尤其是現在天寧這守將孫慶,更是難當大任啊?!?/br> 沈昱眼簾微垂,現在這守將孫慶,乃是陳王最為寵愛的孫側妃的兄長,這家伙就是個酒囊飯袋,遇事就躲,純粹是得過且過,混過三年準備回京升官發財的。指望他守城,還不如指望院子里的狗。 西戎是游牧而居,一到冬天日子就難過的很,就只靠著過來這邊劫掠過冬,沈昱他們來的這短短的時日,就已經過來了幾波了。 幾人正說著話,外面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聲,一聽這聲音,陳建條件反射的抄起放在手邊的大刀吹胡子瞪眼:“娘的,西戎又來人了?!?/br> 趙熹覷了他一眼:“你這老兒,緊張啥,天天見慣了的,外面有孩子們,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別添亂了?!?/br> 陳建聞言也炸著胡子一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