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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鄭太夫人?!?/br> 這鄭太夫人出身顯貴, 兒子鄭彥淮又是楊勁秋的頂頭上司,無論是比出身還是比官位, 都由不得趙氏不低頭。 鄭老太太掃了趙氏一眼, 不客氣的道:“楊夫人, 有什么事進屋慢慢說,在佛門外這樣大聲喧嘩多有不妥?!?/br> 趙氏梗了下,這個多管閑事的老太婆, 什么都不知道就亂說話。 再是不忿,也只敢在心里叨叨,趙氏恨恨咬牙忍了這口氣,不過還是忍不住辯解了兩句:“鄭太夫人誤會了, 實在是今日小兒失竊,我們追拿賊人,奈何賊人狡猾可惡, 大聲了些?!壁w氏氣憤憤的指著郁蓁幾人道。 劉靜云不屑冷哼,這個趙氏真是個蠢貨。鄭太夫人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順勢認個錯都不會。這話看似辯解,實則頂撞。 果然,鄭太夫人聞言,方才對著趙氏留顏面的和顏悅色沉了不少:“趙夫人慎言,是非曲直還未有定論,怎可輕易說人是賊人?” 說完,鄭太夫人也不再理會趙氏,而是對著坐在地上半摟著沈昱的郁蓁怡顏悅色道:“可憐見的,快起來吧,有什么話進去說,今日我必是會做主的?!?/br> 郁蓁連聲感謝,然后手上使勁兒的輕聲喚醒沈昱:“小昱,快醒來,有貴人給我們做主呢?!?/br> 沈昱嘴角微微抽搐,蓁蓁這下手撓的人又疼又癢,讓人感覺奇異卻又很喜歡。 在郁蓁真切的喚醒服務下,沈昱睜開了眼,站了起來。 沈昱這站一起來,真如修竹一般,鄭太夫人當即眼前一亮,這孩子長的可真可人意兒,鄭太夫人臉色更為慈和了:“這里說話不便,有什么冤屈進佛寺里說,佛祖也會做主的?!?/br> 趙氏的臉都綠了,這還沒問話呢,聽這老太婆的意思,就都是他們的錯了? 郁蓁心里一抽,被鄭太夫人這一說,呆會兒去佛寺說話也得注意注意措辭了,看看老太太都將佛祖搬出來做主了,那可不得小心。 一群人進了臨泉寺,找了間清靜的凈室說話。 趙氏一方氣動山河的先說了起來:“就是這小和尚偷了小少爺的雞腿,我們才追的...可這沈昱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把我們都打傷了......” 趙氏一方情真意切的訴說著冤屈,鄭太夫人看看郁蓁幾個的小身板,再看看趙氏那牛高馬大的豪奴,下意識的都不信。聽完趙氏一方的訴說,鄭太夫人神色不動,不置可否,轉而對著沈昱幾人和藹的道:“你們說說是怎么回事?” 趙氏一見,忍了半天的火氣實在忍不住了,當即冷哼出聲:“鄭太夫人這是不相信我了?” 見趙氏如此無禮,鄭太夫人慈和的神情一變,上下如同鋼刀刮骨一般看了眼趙氏:“楊夫人好禮數。這次回京,老身必定要好好跟壽昌伯爺說道他教女真是有方?!?/br> 一直靜靜觀戰的劉靜云嘴角翹了起來。趙氏這蠢貨,真當這里是她家呢,所有都要讓著她。也不想想,鄭太夫人何許人也,堂堂圣上欽封的凌陽縣主,豈是趙氏這等人可以叫囂的? 郁蓁也是悄悄掩了掩嘴角,這個趙氏可真是喜歡送人頭。鄭太夫人出身王府,嫁入公府,大兒子是國公爺,小兒子是知府老爺,其他幾個兒子也是各有建樹,這等人物,別說是在東安府,就是在京城,那也是跺跺腳地都能抖幾下的人物,趙氏不順著點,還上桿子頂,可真是自己找死。 鄭太夫人被趙氏將心頭的火氣給激了起來,她不是說說,而是真決定了這次回京要好好的教導一番這寵妾滅妻的壽昌伯。 壽昌伯寵妾滅妻聞名京城,說來,這個妻還跟鄭太夫人有那么拐彎抹角的親,鄭太夫人早就看壽昌伯府不大順眼,今兒個這趙氏竟敢在她面前齜毛。如此看來,這趙氏平日里得有多跋扈。 鄭太夫人根本眼皮都不想夾一下趙氏,對著沈昱等人神色和藹的道:“有什么但說無妨,今日我必定會做主的?!狈痖T凈地里做一回公道,這是多積德積善的事。 小和尚上前對著老太太做了一個稽首:“小僧姓邵,名弘忍,今日小僧跟楊公子打賭......” 姓邵?邵弘忍?郁蓁如遭雷擊。 這個名字好熟悉。這,這不是原書中沈昱最為得力的左膀右臂么? 郁蓁盯著小和尚心里翻騰不已,不對啊,邵弘忍怎么出現在這里?啊,不對,時間不對啊。她記得原書中好像提到過,是沈昱進京之后才遇到的啊。 今兒個見面的場景跟原書有點像,但是,但是時間、地點不對啊。 沈昱眼神微轉,蓁蓁這表情怎么這么奇怪,一臉震驚無比的神色?弘忍沒說什么了不得的事???沈昱看了兩眼,轉回眼神,微微垂眸,擋住了眼里的微光。 這邊,邵弘忍說了前因后果后,鄭太夫人頗是譴責的看了眼趙氏母子:“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愿賭服輸,何況不過一個雞腿,給就給了,何苦作弄人呢?!?/br> 楊小公子卻是不這么認為,聽得鄭太夫人的話,當即一臉憤憤的道:“我本來是想要耍他的,小爺我又不缺雞腿,我就是不想給他,可誰知這廝竟然拿了雞腿就跑......” 劉靜云拿著帕子使勁壓了壓嘴角,本來今日她是預備全身戒備對付這趙氏的,可誰知這趙氏母子倆竟然蠢笨如斯,好了,眼下這局面根本不用自己出手,他們自己都把自己錘死了。 鄭太夫人臉色陰沉,還未發話,一旁的老嬤嬤已經發話了:“楊夫人,令郎行止真是讓人嘆為觀止,過后,老奴必定登門同知府上,請楊大人務必要盡到父親的教導指責。須知,養不教,父之過也?!?/br> 一個小屁孩竟敢在太夫人面前稱‘爺’,真真是不知所謂。 鄭太夫人身后如雁翅一般排列的嬤嬤丫頭,瞬時站得更為筆直的目壓向了趙氏母子,一瞬間,讓趙氏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什么是縣主之尊。 趙氏心里發顫,早就沒有了日常不可一世的氣勢了,眼前這人不是她能惹的。 事情至此,基本上還沒等到郁蓁說話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果然,鄭太夫人草草的問了郁蓁幾句話過后,就結案陳詞:“趙氏,你身為官眷,不說輔佐夫君教化百姓,卻還胡作非為,當眾縱奴欺壓百姓,是為不仁。你上不能輔佐夫君,下不能教導兒女,是為不慈,今日回去后,我必是會遣人登門跟楊大人好好說道說道,讓楊大人忙于公事之余也不能荒廢了妻兒的教導?!?/br> 這話不可謂不重,趙氏哪里能掛的住臉,當即黑臉。 不過,看看鄭太夫人那身邊如怒目金剛一般的健壯丫頭跟嬤嬤們,她也只能黑著臉忍了。 這還沒完,鄭太夫人說完對她的判詞后,轉而又道:“今兒個令郎不守承諾在先,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