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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好,這樣子太不便了,有了輪椅,你行走就方便了很多?!?/br> 啊,原來是輪椅。這個沈昱見過。 沈昱看了眼認真畫圖的郁蓁,沒有再打擾,自去閉目養神了。 郁蓁畫完,沈昱睜開眼來,循著他的目光,郁蓁問道:“圖紙你可要看看?” 沈昱接過圖紙,有些新鮮,郁蓁的輪椅跟他之前見過的多有不同。 接收到沈昱的目光,郁蓁笑著一一解釋道:“...這個是我在車輪邊上多加了一圈小輪,屆時無需借助他人,你也可以手扶著自己轉動,還有這里...這里...” 郁蓁很是有些興奮的對沈昱解說著,這里加這個是作何用的,那里加那個是作何用的云云??粗糨柙絹碓搅恋难劬?,沈昱一直疏離的眼神也柔和了很多。認真做事的她真是神采飛揚。 郁蓁解說完,目光灼灼的看著沈昱:“怎樣?你可有想要增減的?” 沈昱搖搖頭:“此事你在行,一切以你的為準?!?/br> 對此回答,郁蓁甚是滿意,正該如此,術業有專攻,不懂的就別亂指揮。跟這種知道分寸的合伙人一起做事讓人舒坦,郁蓁大為滿意的跑過去跟鐵半啞兩人商議著如何鋸木頭啥的。 忙活了半天,太陽已經偏西,該是要做下午飯了。 郁蓁放下手頭的活兒,叫過沈晴:“你跟鐵叔一起去村頭包家買幾個雞蛋,再買點兩摻面回來。記住,一定要跟鐵叔一起。別人要是問你,你就說......” 郁蓁如此吩咐了一番,沈晴跟著鐵半啞往村頭走去。沿途都有不少的打量眼光,不時有人問起:“沈晴這是去哪里呢?怎跟鐵啞巴一起?” 沈晴高聲答道:“大哥、大姐這兩天都不在,鐵叔來我家送東西,見家里就我們姐妹倆不放心,就陪著我們等大哥他們回來?!?/br> 齊家人也出來看熱鬧來了,聽到沈晴的話,倪招嗣斜著眼睛得意的唾了一口:“呸,還回來呢,做夢吧?!?/br> 齊立財有些可惜的看著沈晴:“這鐵啞巴也愛多管閑事,不然,現在沈家沒人,直接把這倆丫頭帶出去賣了,又能得一筆銀子的?!?/br> 他爹齊五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莫聲張。這倆丫頭的事等立春回來再說?!?/br> 倪招嗣連連附和:“就是,就是,都聽你爹的。等立春回來再說?!?/br> 沈家那兩個丫頭沒賣掉,倪招嗣當時還心疼了一下,心疼過后,她卻是改變了主意。沈家那倆丫頭模樣兒長的不錯,不賣也行,到時弄過來做童養媳也可以啊。 這樣,沈家院子不也順理成章的成他們家的了么?實在不行,到時養大些賣也可以。 這樣一想過后,倪招嗣倒也沒有那么心熱的要賣沈家姐妹倆了。 沈晴隨著鐵半啞走了半個村兒,大家也都知道了鐵半啞父子倆暫時在沈家看護著。這一遭走過,打消了不少的蠢蠢欲動。 沈家倆丫頭可是值二十兩銀子呢,這可是幾年的收成,由不得人不眼紅。不過,現在,鐵半啞寸步不離的守在沈家,一時也不好下手的。只得暫時作罷。 齊家人也是做如此想的,郁大丫那邊的銀子才是大頭,一切以郁大丫那里為主,這時候可不能驚動了別人?,F在立春他們恐怕還在路上,萬一碰到人呢。所以,還是不要那么心急的好。 說是不心焦,還是心焦的很,倪招嗣忍不住問了起來:“他爹,我們這里去府城要走幾天哪?” 齊五倫翻著眼睛算了算:“這一趟少說也得十來天,一來一回那得要個二十來天的?!?/br> 倪招嗣心焦的不行:“唉,要那么久啊。也不知道立春他們現在走到哪里了?” 齊立才接話:“娘你急個啥,大哥這才走呢?,F在這時候估摸著才過鄉里?!?/br> 他們估計的不錯,按腳程,現在確實應該到鄉里了。不過,到鄉里的不是齊立春跟郁大丫,而是鐵崎。 鐵崎循著沈昱的囑咐在扶江鄉里轉了一圈兒,找到張鐵口的那張破桌子,又看到劉家客棧里那穿著跟鄉人大有不同,cao著府城口音的留著山羊胡子的干瘦的中年男人。 今天擺攤半天,一個生意也沒得。張鐵口百無聊賴的籠著袖子注意來來往往的人,以期找到他潛在的主顧。 正看著,旁邊的閑話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幾個叫花子說的唾沫亂飛:“你曉得不,劉家客棧來了個府城來的有錢人,聽說哇,是來幫他家主子找消災的人呢?” “啊,是有這事兒。我聽說府城做糧油買賣的張老爺家,家財萬貫,可邪門兒的是他們家幾代單傳,幾代都沒活過三十?!?/br> “啊呀,你說的這事兒,我先前聽人說起過,這算啥,這張家這輩要絕根了呢?!?/br> “啊,咋個說?” “你不知道哇,這張老爺的獨子死了,也沒留下個一兒半女的,可不是絕根了么?” “啊,這張老爺的兒子已經死了哇?那那個住在劉家客棧的張財來做啥呢?” 一個癩頭叫花子神秘的低聲道:“你不曉得吧?他們家找高人看了,聽說這高人厲害的很,張少爺頭七他開天眼讓張家人都看到了張少爺呢?!?/br> “這高人說要找個八字相合的人給張少爺配冥婚,然后高人再做法,用冥婚人的氣運壓著讓張少爺跑不遠,又留戀人生,到時又能托生到張夫人的肚子了了?!?/br> 一眾乞丐說的言之鑿鑿,仿若親見。 卻見一個斷了胳膊瘸了腿的乞丐大搖其頭:“這有啥用,萬一到時托生到肚子里養不住呢?張家這情況明顯是風水不對,犯了煞,這要鎮煞就要找個八字全陽,五行煞氣重的人才能壓的住。找人配冥婚不過是治標不治本啊?!?/br> “呸,你懂個球。要真有這事,人家高人不知道還要你說?”癩頭乞丐很是不服氣。 殘疾乞丐聽得這話,渾身氣勢一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你就不知道了。我祖上原是茅山道士,最是擅長風水玄術??纯次疫@胳膊、這腿為啥殘了,就是因為算的太準了犯了三缺五弊啊?!?/br> “呸,我信你的鬼?!?/br> 一眾乞丐爭論的不亦樂乎,不知不覺間卻見張鐵口的算命攤子不見了。 第7章 財帛動人心 劉老財看著自家客棧的唯一客人出來進去了好幾趟,終于忍不住問話:“張老爺可是在等人?這扶江鄉里的就沒有小老兒認不得的人,您說說,我去幫您看看?!?/br> 張財搖搖頭,他這事兒極為機密,咋可能讓別人看的。 張財心里只嘀咕,這齊立春也太不知事了,之前說好了的,今兒個帶人走的。少爺那邊的時間是定死了的,過了時辰就不行的。今兒個要是不走,過后路上趕路就更急了。 這郁大丫的八字跟少爺極為相合,面相他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