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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了。最后實在是沒招了,他居然給戴林他們來了段秧歌。“譚暢同志,你這是打快板還是文藝匯演???”陳振宇忍不住笑道,“你說這是快板,那詞兒呢?”“詞兒我說了啊?!弊T暢一本正經道。“說了嗎?我可一個字兒都沒聽見?!贝髁值?。“那是你助聽器該換了?!标愓裼铍S口說道。戴林伸手推了他一下,沒好氣道:“你丫才用助聽器呢!跟你說多少遍了,那個是AirPods!”“是,最開始是AirPods,后來變成了air和pod?!标愓裼畲蛉さ?。他一下子想到了前不久幫戴林滿屋子找耳機的事情,結果找到最后只翻出來了一個裝耳機的空盒。“都air了,還要pod有什么用?留著祭奠我死去的耳機嗎?”戴林道,“別岔開話題,快板的詞兒呢?”譚暢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道:“既然是空氣快板,詞兒自然不能從嘴里說出來,要靠心靈之聲來傳達?!?/br>“對,用腦電波來接收?!痹狼逑肫鹆俗约号踹绲纳矸?,把話接了過來,“腦電波達到同一波段,就能聽見快板的詞兒了!”這個理由雖然很扯,但好歹算是圓回來了。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家伙為什么會出現在小樹林了,但戴林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這段時間他算是白擔心了,人家早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和好了。每次都是這樣,鬧別扭的時候轟轟烈烈,和好的時候悄無聲息。他再一次暗暗發誓,下次絕對不再cao心這兩個人的事情了!回宿舍的路上,譚暢和岳清依然在興奮地討論著小樹林里發生的事情。不過有一個細節二人卻發生了分歧:譚暢說雖然社長和副社長后來快要親上了,但那只是個意外,他們主要還是在小樹林里說相聲;岳清卻不認為事情那么簡單,如果只是單純地練習說相聲,二人完全可以待在暖和的社團活動室里,為什么一定要跑到荒無人煙的小樹林里去?事反常態必有妖,那兩個人肯定一開始就有別的目的!“在小樹林里出雙入對,就是打著說相聲的名義在約會?”譚暢撇了撇嘴,“按照你的說法,天氣要是再稍微暖和一些,你是不是還得懷疑他們要打野戰?”“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痹狼宓?。盡管知道是在開玩笑,可想到“野戰”的畫面,他莫名覺得有些激動。“去你的吧?!弊T暢道。說完這話,他忽然感覺那里不太對勁。他不是逗哏嗎?怎么說上捧哏的詞兒了?二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后來合計了一下,譚暢請客看電影,岳清花錢買爆米花。“你還記得之前打賭的時候是怎么說的嗎?輸的人請客看電影?!痹狼灞е种械谋谆?,笑道,“爆米花是吃的東西,不算在電影里面。所以社長和副社長就是在小樹林里約會?!?/br>“你這個邏輯有問題吧?”譚暢想要去抓爆米花吃,然而被岳清拍開了手。“再給你一次機會?!痹狼宓?。昨晚譚暢向他請教的時候,他明明告訴了對方不少約會的技巧,怎么才過了一個晚上,這家伙就忘了個一干二凈?作為戀愛指導,岳清對這個教學成果很不滿意。幸好在他的提醒下,譚暢想起了大V囑咐他的那些約會注意事項,道:“學長說的都是對的?!?/br>意思倒是沒錯,但這種說法未免也太不婉轉了!岳清嘆了口氣,忽然產生了一種無力感。這是他教的有問題,還是譚暢這個學生理解能力太差?如果是后者,他被對方迷得茶不思飯不想,豈不是也有問題?不過他轉念一想,網上好多人都罵他渣男。盡管他從未在大眾面前曝光過自己的私生活,但很多人都覺得他字里行間都帶著渣男的氣息。譚暢學不會他的套路,是不是就意味著對方沒有能成為渣男的基因?岳清一邊想著,一邊從桶里拿爆米花吃。結果手不小心和譚暢碰在了一起。兩個人都如同觸電一樣打了個哆嗦。這不就是電影院撩妹的經典套路“爆米花牽手”嗎?!岳清記得自己沒有教過譚暢這招,他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傳說中的自學成才?果然,男人骨子里都是大豬蹄子!“學長,電影快要開始了,咱們進去吧?!弊T暢道。他們準備看的電影是一部喜劇片,口碑和票房都很不錯。不過譚暢的目光幾乎全程都沒有落在大熒幕上,而是借著黑暗偷偷地打量岳清。這還是他第一次離得這么近觀察自己的心上人,激動的同時又有些小緊張。雖然明知道這樣一直盯著對方看會被發現,可是望著對方笑靨如花的樣子,他無論如何都移不開自己的目光。電影隨時都可以看,可下次跟學長單獨出來約會,天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你總看著我看什么?”岳清問道。“你笑得好開心啊,這部片子真的那么有趣嗎?”譚暢問道,“比我還要有趣嗎?”本來他只是想稍微遮掩一下自己在偷看對方的事情,可當他把話說出來之后,聽上去倒像是在吃飛醋。“你也很幽默啊?!痹狼宓?,“不過之前跟你搭檔的時候,我總想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所以沒辦法完全放松下來大笑?!?/br>“那下次我給你說段單口相聲吧?!弊T暢道,“絕對會把你逗笑的!”只要把學長逗笑了,他就不會輕易離開。不知為何,譚暢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岳清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繼續專心致志地看電影。然而沒過多久,他忽然感覺左肩一沉,原來是譚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看樣子好像是睡著了。在電影院里看喜劇電影都能睡著了?岳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是在裝睡?他輕輕碰了碰譚暢,然而對方并沒有醒過來,反而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毛刺刺的頭發劃過脖子,感覺有些發癢。岳清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腦。心上人就靠在他的肩膀上,此時他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