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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寶禾先生文案岳清人前人后有兩副面孔:一是N大相聲社的菜雞前輩,二是微博上粉絲百萬的情感大V。生活日常是白天在相聲社摸魚,晚上在超話里裝逼。人生原本快樂得一批,直到他遇見了那個讓人一眼萬年的小學弟。撩人的套路他早就爛熟于心:創造話題,拉近距離,沒羞沒臊厚臉皮。奈何醫者不僅不能自醫,還是個宇宙無敵大慫逼。他上線看到有人瘋狂私信怎么追到同社團的兄弟,于是代入自己徹夜支招,沒想到第二天就被暗戀的學弟堵在了墻角。譚暢:學長,我喜歡你……的相聲,能不能跟我在一起……搭檔?岳清本能地反駁:相聲?不存在的!你倒不如說喜歡我。雙雙掉馬后……岳清:???譚暢:?。?!內容標簽:年下甜文網紅校園搜索關鍵字:主角:岳清(受);譚暢(攻)┃配角:完結文┃其它:第1章壁咚夕陽斜斜地射在窗欞上,霞光透過玻璃窗子,染紅了那已經洗成了灰白色的藍布窗簾。按道理來講,這個時間社團活動室里應該是沒有人的,但當風從窗子吹進來的霎那,分明可以看到斜陽映照在窗簾上面兩道交疊在一起的人影。岳清背對著墻壁站在窗邊,表面看起來一副歲月靜好的姿態,實際上內心已經被“臥槽”刷屏了。社團活動結束之后,男神把他拉到了窗簾后面,一臉害羞地表示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作為在微博上擁有百萬粉絲的情感博主,他對這個場景簡直再熟悉不過了!這明顯是要表白的節奏??!古人云:好人有好報。這話果然不假。昨天晚上他在微博上看到有人私信求助,問他如何撩到自己喜歡的兄弟,情況幾乎跟他一模一樣!他們都陰差陽錯愛上了同社團的兄弟,只不過對方的心上人是溫柔學長,他的男神是小學弟。但這并不妨礙他將自己代入其中,徹夜給對方出謀劃策,一直嗨聊到了天色破曉。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手心里全都是汗,緊張的同時又有些小期待。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他的腿都有些發麻了,站在他面前的譚暢還是一言不發,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改變,這讓他恍惚間產生了一種時間靜止的錯覺。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隨便說點什么來緩解尷尬吧。“那個……”岳清剛剛開口,還什么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就被譚暢壁咚了。兩個人的臉都紅得厲害,頭頂上簡直都要冒煙了。“學長,你眼睛里有血絲,昨晚熬夜了?”譚暢隨口問道。“對、對啊,昨天晚上熬夜背法典來著?!痹狼逵行┬奶摰卣f道。雖然經常在超話里裝逼,但他并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情感博主的身份,要不然肯定會被拿來砸掛。他在現實生活中并不是一個厚臉皮的人,如果被大家笑話絕對會羞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你的眼睛里也有血絲,昨晚也熬夜了嗎?”岳清問道。譚暢使勁眨了眨眼睛,道:“昨、昨晚啊……跟朋友通宵打了一夜的游戲?!?/br>說實話,他簡直要被自己蠢哭了。昨天晚上情感大V徹夜給他支招,明明已經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準備,為什么見到岳清之后大腦忽然一片空白?對了,大V好像說如果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切入正題,就先從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開始聊起。比如聊一聊正在做的事情……“學、學長!你知道壁咚有幾種姿勢嗎?”譚暢問道。“嘛玩意兒?”岳清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譚暢有點緊張,不由自主地用上了相聲的腔調:“說出來您可能不信,對于壁咚這件事我可是深有研究?!?/br>岳清好歹也算是在相聲社混了一段時間,沒吃過豬rou也見過豬跑。他沉默了半晌,試探著接了一句:“此話怎講?”作為臨時搭檔的捧哏,他到這里也就算是圓滿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接下來,譚暢一個人硬是從常規的單手壁咚和雙手壁咚,一直說到了前段時間火爆網絡的劈叉咚,中間都不帶喘氣兒的。岳清就像是一個莫得感情的道具一樣,默默地站在那里被對方各種壁咚。如果說開始的時候還有幾分臉紅心跳的感覺,那么到最后就只剩下無力吐槽了。這里又沒有觀眾,這家伙到底在表演給誰看??!“雖然有這么多種壁咚,但是我覺得最讓人心跳加速的還是這個……”譚暢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抵住了墻壁。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極了,甚至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氣息。岳清緩緩閉上了眼睛,就當他以為譚暢終于要告白的時候,對方卻忽然后退兩步拉開了距離。“這、這個嘛……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種壁咚沒有展示?!弊T暢結結巴巴地說道。壁咚不是重點!壁咚之后要做的事情才是重點??!作為一個情感博主,岳清覺得譚暢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反面教材。他甚至都想把對方按在墻上,向他示范一遍壁咚的正確流程。然而他也只是想想,現實生活中他就是一個超級大慫逼,完全不敢做出壁咚這樣大膽的舉動。“沒事,請繼續你的表演吧?!彼袣鉄o力地說道。“還有一種壁咚在武俠片里很常見,叫做‘鎖喉咚’。你看那些武林高手打架的時候總喜歡掐人脖子,然后用鎖喉的方式把人懟在墻上……”譚暢說到興起就伸手比劃了一下,然而還沒碰到岳清就被人喝住了。“你們干什么呢!”戴林和陳振宇回到社團活動室,看到眼前的一幕簡直驚呆了。他們不過是去食堂吃了個飯,怎么一轉眼的工夫岳清和譚暢就在墻角打起來了?一個臉色通紅,另一個滿頭是汗,而且說什么都不肯直視對方的眼睛。看樣子兩個人在動手之前,八成是氣急敗壞地吵了一架。“沒、沒干什么!”岳清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兩個在排練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