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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昭炎道:“本君若想關你,早就關了,何必等到現在。再說,本君不是已經給你寫過保證書了么?”長靈點頭。自己悶頭坐了會兒,道:“你想問什么,就問吧?!?/br>見他嘴里雖這么說,面色卻更雪白了。昭炎心尖一陣顫痛,溫聲道:“本君沒有什么要問的?!?/br>長靈抬起霧蒙蒙的眸子望了昭炎片刻,努力露出一點笑,道:“謝謝你。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說明白了反而好?!?/br>昭炎道:“你不必勉強?!?/br>長靈道:“我知道,即使我不說,你也會設法從別處知道的。與其如此,倒不如由我來說?!?/br>昭炎點頭,拿起一旁的斗篷,將長靈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才道:“本君只有一個問題。本君想知道,當年你剛滿百歲,是如何熬過燒靈之刑而沒有元神俱滅的?”長靈意外的抬頭。他以為昭炎會問他身體狀況,還能有幾個年頭可活,會問他在靈根盡被燒毀的情況下如何還能使用靈力,甚至是達到半開靈狀態。會問他所謂的醫治方法。他沒想到,昭炎問得竟然是這樣一樁陳芝麻爛谷子并無多大意義的問題。昭炎道:“怎么,很難回答么?”長靈搖頭,道:“并非憑我意志,亦并非憑我自身靈力。我同你說過,靠酷刑是無法從我嘴里逼問出任何秘密的?!?/br>這話若放在以前,昭炎最多聽聽而已,并不會做過多揣測,也不會真放在心上。然而此刻,他仿佛有所感應一般,心跳忽然快了起來。“那是因為什么?”他感覺到自己的喉結艱難滾了滾,低聲問。長靈倒是沒什么所謂的道:“是因為‘鎖靈’?!?/br>“那些秘密,早已被‘鎖靈’鎖了起來,根本不會出現在我現有的意識里。即使我真的死于燒靈燈之下,也不可能說出來的?!?/br>鎖靈。那是比攝靈更古老的一種禁術。如果“攝靈”只需要用外力將人的某些意識或思想從識海內攝取出來,鎖靈則是直接在一個人的識海里單獨構建一個法陣,將某一部分記憶或觀念鎖進其中。攝靈對施術者的要求已然很高,鎖靈則比攝靈還要高出數個層級,而且縱使施術者有極高深的修為,也不一定能成功施術。因為識海是人極隱私也極排外的空間,只有關系親密之人才能在另一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控制其識海,布下鎖靈法陣。狐族內能使用此術的人幾乎屈指可數。昭炎低聲問:“是誰?”長靈努力露出一個笑,道:“你要替我報仇么?”昭炎沒說話,眼底卻涌出明顯的殺意。長靈垂眸盯著頸間那只血玉項圈,有點遺憾的嘆道:“可惜,我的仇人已經死了,你替我報不了仇了?!?/br>昭炎皺眉。長靈把玩著懸著的血鈴,道:“所以,此事已經不重要了?!?/br>“我告訴你,是想與你坦誠相待,讓你知道我的苦衷。在我找到解開鎖靈的方法之前,我無法告訴你狐族祭壇的任何秘密?!?/br>昭炎道:“是誰?”長靈抬起烏眸,訝然望他。昭炎重復道:“是誰?”“告訴本君,那個人,究竟是誰?”在修真界,即使那個人真的死了,他也有無數方法讓他在死后都不得安寧。長靈明白他的意思,嘴角抽動了兩下,由衷道:“謝謝你。只是……”“到底是誰?”昭炎卻是咬死了這個問題不放。長靈忽然有些失聲,良久,小聲道:“不必了?!?/br>昭炎道:“你知道,就算你不說,本君也會有辦法知道。除了你,本君對狐族其他人可沒有半點情分,本君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你還要護著那個人么?”他幾乎是咬牙說出了最后一句話。長靈烏眸顫了顫,道:“我恨死你了?!?/br>昭炎道:“即使如此,本君依舊會問到底?!?/br>“如果你實在說不出來,就寫到紙上。無論那個人是生是死,本君都保證替你討回公道?!?/br>他眼中的殺意與戾氣太過明顯,長靈怕他真發瘋,只能道:“是我父君?!?/br>昭炎殺氣凝在面上。長靈重復道:“是我父君?!?/br>少年聲音里有一種與這殘酷事實十分不符的平靜與冷淡。昭炎有太多想問的話,因為這過于荒唐離譜的答案,一下都堵在了喉間。長靈道:“在狐族史冊上,他是一位優秀完美的帝王,事實也的確如此?!?/br>“我從沒質疑過他的豐功偉績?!?/br>“他亦從未令他的子民失望過?!?/br>昭炎心尖疼得厲害,問:“何時的事?”長靈道:“極北雪原那場大戰之前,他突然將我叫過去,說要提前送我一樣生辰禮物。就是這只血玉項圈?!?/br>長靈伸出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頸間那只血玉鈴鐺。“是縛靈鎖?!闭蜒椎?。其實早在第一次見這小東西時,他就發現了他頸間的這只縛靈鎖。當時他僅簡單的以為是有人故意用此物壓制了他體內的靈力,卻沒料到,此物是為了牽制他體內的“鎖靈”而設。長靈點頭。“身為帝王,這是他對自己的子民最好的交代?!?/br>正文征伐之后幾日,對于水族與禹族之間的那樁人命官司,昭炎幾乎采取“放任不管”的態度,任由水族搜集種種證據,向禹族施壓。東海水族雖然常年居于海底,不怎么參與仙州內各族爭斗,但實力不容小覷,如果水君真的借此發難,攻打禹族,禹族好不容易才安穩下來的局面必將毀于一旦。禹襄終于按捺不住,主動請見昭炎,表示愿意用褚云楓的下落來換取天狼的幫助與禹族的平安。他自認將昭炎心思揣摩的通透,覺得昭炎在明知他是被冤枉的情況下,還任由水族找禹族麻煩,無非是因為褚云楓竄逃入北境、而他卻隱而不報一事。雖然得罪另一方對禹族極不利,但就目前情況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