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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之術,各大仙州嚴禁弟子使用的。這老族長身為一族之長,且在四人中年紀最長,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竟提出使用這種方法審問人,傳出去只怕名聲都要毀了,難怪心虛。逐野卻不在乎名聲不名聲的,只要于己有利,再缺德的事他都肯干,當下搭著老族長背笑道:“姜還是老的辣嘛。咱們三人,再加上君上,一定可以從小狐貍腦袋里挖出點東西?!?/br>“這種缺德事本君就不奉陪了?!?/br>“諸位隨意。只一點,別把人給本君弄死了?!?/br>昭炎已將那件兜帽重新給身前的小獵物蓋上,此刻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忽而俯身,呵著那少年耳畔道:“你的命是本君的?!?/br>“想活命,就把秘密咬死了?!?/br>“若敢泄露半分——”年輕狼帝的聲音依舊溫柔的讓人不寒而栗。“本君說過——跑斷你的腰?!?/br>他意有所指的,拿鞭柄戳了戳少年腰肢,并補了句:“還有,把臉給本君遮好了?!?/br>直到少年吃痛,烏眸輕輕顫了顫,昭炎方一挑嘴角,翻身下了獸背,山岳般背手立到一邊,果真做起了甩手掌柜。**昭炎一離開,長靈再度蜷成一團。少年安靜的伏在獸背上,一動不動,從頭到腳周身盡隱在那件裂了一道口子的雪色斗篷里,連一根頭發絲都未露出。昭炎不發話,逐野等人自然沒膽量把小狐貍從麒麟背上拖下來,因他們都瞧出,昭炎是把博彥這唯一的血脈當做自己的戰利品了。待今日事結束,恐怕還要再好好折磨一番才能泄憤。昭炎此舉,也是在無聲敲打眾人,小狐貍的命是他昭炎的,旁人都不能取。此人一貫霸道的作風啊。逐野有點牙疼的想。幸好這小狐貍只是個半開靈的廢柴,若真是個美人,他豈不是虧大了。狐族大小官員隨狐帝博徽一道伏跪在祭臺長長的玉階之下,見他們的小少主被如此粗暴對待,都敢怒不敢言,有幾個追隨過博彥的老臣更是掩袖偷偷哭泣。博徽心驚rou跳,冷汗透背,第一次慶幸自己不像兄長博彥那樣有天賦有作為,否則此刻被當做戰利品一樣任意磨搓的就是自己!攝靈術除了比較缺德,使用起來并不難。昭炎既然明確表示不參與,沒人敢逼他。何況對付一頭半開靈的小靈狐,任何一個三階以上的修士都可以辦到。逐野、云嘯、禹族族長三人分坐三角,結符印,同時將靈力灌注到中央少年的靈海內。裹在斗篷里的少年很快痛苦的蜷成一團,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纖白手指時而顫抖著蜷在一起,時而抓撓獸背,在麒麟幽藍鱗甲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整整半個時辰過去,一無所獲。“這不可能!”云嘯有些氣急敗壞。禹族老族長在旁邊提醒:“不能再加靈力了,否則這小狐貍會承受不住?!?/br>云嘯不理會,堅持加了一注進去,長靈立刻痛得渾身痙攣,骨骼咯咯作響。依舊一無所獲。云嘯掌間符印一變,又加了一注靈力,逐野氣得罵道:“你瘋了!”“我是為了大局!這可是咱們最后的機會了!”云嘯狠狠一咬牙,這次直接灌了兩股靈流,逐野心一橫,也隨她加了一股,三股靈流匯成一股,眼瞧就要注到蜷在獸背上的少年體內。“呼——”劍氣鳴嘯,赤色長劍當空劈下,將所有靈力流斬斷,劍身發出猶如雷鳴的震響。所有靈力流全部反噬到了施術者身上,逐野、禹族老族長胸口如遭重擊,云嘯直接哇得噴出一口血,倒在地上。“云族長,你失信了?!?/br>昭炎平靜宣布,但所有人都清楚俊冷面容下積聚的怒火。“君上……”對方面上的玄鐵面罩不知何時已經放下,手中赤劍淌在日光中,猶如從血海里拔/出來的,云嘯望著那寬袖鼓動、鬼面修羅般緩緩逼近的高大身影,牙齒不受控的咯咯打顫起來。“你既投之以桃,本君只好回之以李了?!?/br>赤色王劍慢慢壓下,吻在劍下人雪白的頸間,云嘯簌簌發抖,花容慘白,哀求:“君……君上饒命!君上饒命!”逐野見勢不好,也顧不得胸口疼了,暗罵一聲蠢女人,緊忙奔過來緩和氣氛:“君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何必跟她一般見識,要打要罵您隨意,見血就別了,咱們四族同氣連枝,日后還有很多事要一起合作的,千萬莫傷了和氣啊……云族長,你還傻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表明個態度?”云嘯身體仍在劇烈顫抖,聞言,紅著眼眸用力一咬唇:“只要君上肯饒我一命,日后朱雀三千戰士,盡供君上差遣?!?/br>空氣安靜的落針可聞。逐野急得不行:“君上你看……”“三千將士就算了?!?/br>良久,昭炎漠然一挑嘴角:“聽聞你朱雀一族有一味可修復靈識的丹藥,今夜之前,本君要見到?!?/br>“你差點弄死本君的獵物,總得原樣賠給本君吧?”云嘯忙道:“不必等到今夜,待會兒我就親自給君上送去?!?/br>“那是你的事?!?/br>昭炎撤劍,翻上獸背,將已經昏死過去的小獵物往身前一帶,見少年昏迷中手指依然緊攥著斗篷,把自己藏的嚴嚴實實的,心情無端就愉悅了些許,打了個響哨,麒麟獸再度化作幽藍閃電躍下祭臺。云嘯總算松了口氣,癱倒在地。**博徽幾乎是以接待上賓的禮儀把四族首領安排到了青丘王宮落榻休息。為了表示忠心,他還主動把自己居住的,也是歷代狐帝所居住的首陽殿讓了出來,給昭炎住。如今青丘已被占領,接下來要解決的事,就是四族勢力如何劃分,原本在此地稱王的狐族如何安置。“君上,君夫人來信!”剛打發完來此探問消息的逐野,云翳就捧著一封信進來了。昭炎展信閱完,神色陰晴不定。云翳擔憂的問:“可是天寰城那邊……”“不是?!?/br>昭炎目光如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