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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那樣,不往外跑,而往里鉆,倒像是故意引著咱們過去似的……”“咱們,這是被耍了呀?!?/br>這人叫云翳,是昭炎麾下有名的智多星,品階比貪狼還要高一級。貪狼也一把扯落面罩,習慣性抓了抓腦袋,咕噥道:“一只小狐貍,能有這本事?”“有沒有可不是咱們說了算,那畢竟是博彥的血脈……”云翳琢磨著,話音剛落,就聽身后副官驚呼:“那是什么東西!”幽沉的湖面上,竟不知何時飄滿了密密麻麻望不見盡頭的血色怪蟲,在粼粼水波和蕩漾的藥草間散發著妖冶的紅芒。“艸!”貪狼也被驚著了。宸風殿四面環水,不多時,鐵騎們便被從四面八方聞著味兒聚過來的赤虺給包圍了。更詭異的是,當鐵騎們準備沿著原路退回時,原本鋪設在湖上的、與大殿相勾連的長橋竟然憑空消失了!“噗噗”一陣陰風平地卷起,懸掛在殿檐上的螢囊也在這一瞬間齊齊熄滅。第一批赤虺已經登岸。天狼鐵騎所用戰馬都是三階以上的玄靈馬,靈力充沛,爆發力極強,攀巖越海如履平地,相比于狼族修士的血,赤虺顯然更喜歡吸食玄靈馬這種三階靈獸的血。眨眼功夫,那些血色怪蟲們已經爭先恐后附在了馬腿、馬腹甚至是馬首之上。玄靈馬嘶聲長鳴,暴動起來。“列隊!”“穩??!”“往中間聚!”云翳高高抽出靈劍,低吼著,同時密切觀察周圍動靜。刺骨的陰風越來越烈,像是裹挾了霜碎雪粒,一副要把人活活凍死的陣勢??扇缃穹置魇顷柎喝绿?!云翳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們恐怕是掉進了對方精心設計的某種陣法里,如果再不想辦法沖出去,只怕真要命喪其中。然而大批大批的赤虺還在登岸,這些怪物吸食世間所有靈物的血,不僅攻擊人,更要命的攻擊馬。貪狼已經連續罵了好幾聲娘,云翳當機立斷,讓將士們棄馬落地,擰成一股往外沖。大殿漆黑不見五指,四面都是陰風砌成的墻,將一切試圖逃竄的獵物牢牢困在陣中,云翳、貪狼帶著兩隊天狼戰士左突右撞都沒能找到出口,更有將士遭到了赤虺的圍攻,局面糟糕到了極致。刺啦——關鍵時刻,一道血色閃電自半空劈下,整片夜空都轟隆隆震顫起來。緊接著,陰風歇止,赤虺爆漿,檐下螢囊重新亮了起來,連湖面上憑空消失的長橋都再度顯露出了身影。昭炎緩緩收回長劍,眼睛一瞇,把視線落在了某個不起眼的宮室內。下一刻,他手中長劍再度出鞘,劍氣如雷鳴,劈向宮室緊閉的殿門。又一道血色閃電當空劈下。門板轟榻,珠簾碎裂,露出隱匿其后的少年身影。少年似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默然蜷在一具殘缺的神像底下,任由被劍氣震碎的木屑石渣撲簌簌落在罩身的雪色斗篷之上。躲在神像后的青鸞、倉頡和其他宮人俱屏氣凝神縮成一團,不敢發出絲毫響動。貪狼大喜道:“君上,應該就是那小狐貍!末將這就把他給您抓……”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條血色長鞭已破空而出。是君上的“浴火”。昭炎竟親自動手,直接用鞭子將人隔空一卷,丟到了麒麟背上!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_^晚上九點應該還有一更。第6章獵物載了獵物的麒麟神獸揚蹄沖出宸風殿,在濃稠的夜色里化作一道幽藍閃電,眨眼便將黑壓壓兩隊玄靈鐵騎甩在后面。貪狼急得抓腦袋:“祭壇不是在東邊嗎?君上怎么往西邊走了!”“你當君上和逐野之流一樣,只惦記著狐族那點靈力?”云翳勒馬望著昭炎消失的方向,神色有些凝重:“這小狐貍可是博彥血脈……當年四國合攻青丘,博彥死于蚩尤人之手,君上沒能親自手刃殺父仇人,一直耿耿于懷?!?/br>貪狼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你是說,君上要宰了那頭小狐貍給老君上報仇!”云翳搖頭:“宰倒不至于。君上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不過那小狐貍恐怕要吃些苦頭了。只望君上留些分寸,別把人給弄壞了?!?/br>“是了?!?/br>貪狼一點都不在乎那頭狐貍崽子的死活,他怕長靈死了,祭壇的秘密就再沒人知道了?!澳窃蹅儸F在怎么辦?”“先去祭壇吧,君上把人帶走,有人該急了?!?/br>云翳朝后打了聲響哨,慢悠悠道。**與皮毛光滑的玄靈戰馬不同,麒麟獸背部長著厚厚一層藍色鱗甲,鱗甲由無數鱗片組成,材質堅硬,紋路復雜,若無特制的鞍韉做阻隔,趴在上面的滋味與趴在一塊鐵巖上差不了多少。昭炎一路風馳電掣,玄鐵面罩下眉眼冷沉,任由蜷在身前的雪色身影隨座下神獸高高揚起的四蹄上下顛簸。太安靜了。昭炎瞇起眼,借著淺薄月光低頭打量這個剛到手的小獵物。少年蜷在獸背上,露在外的一截雪白腕骨上已磕出好幾塊青痕,既不反抗,也不畏縮,木頭人一樣縮成小小一團,好像不知疼似的。唯頸間那枚血鈴發出叮叮脆響。是真不知疼么?狼族天生的征服欲在骨子里作祟,昭炎垂目注視片刻,忽伸手,直接扳過少年下巴,去扒那件被少年手指緊攥著、遮住了所有秘密的雪色斗篷。長靈不肯,更緊的縮成一小團,手指死死攥住斗篷邊緣不放,牙齒咯咯打顫,指節都泛起了白。昭炎冷笑,心道這也不是木頭呀,還知反抗,右手倏地化為狼爪,向下割去。狼爪鋒利,有九階修為加持,穿盾破甲都不成問題,何況是薄薄一件斗篷。“刺啦——”兜帽滑落,雪緞布料從中間裂開。少年身體終于輕輕一顫,伸臂要擋,被昭炎用膝輕而易舉的壓住雙腕。一張絕色少年面孔猝不及防的撞入眼簾。時間仿佛靜止,漫天星月都在這一瞬失色。冷情冷性如昭炎,都禁不住一愣。少年容顏絕色,眉目精致如畫,如墨烏發沾了水,濕漉漉搭在肩頭,頭頂卻長著兩只毛絨絨的尖耳朵——那是半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