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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是想說,我這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實際上你也不太了解對吧?你看你那另外幾位夫人,你了解他們,你跟他們都是有感情基礎,但你跟我并沒有。你看,既然你不喜歡我,其實是不用勉強跟我相處的?!?/br>「喔?」秋岱云的目光瞬間微妙起來,仿佛在說——你是從哪兒看出我很勉強了?蘇苗很快也發覺自己說得不合理。既然是這人主動把他叫過來,又談得上什么勉強?何況早上還對他那樣做,可不是誰能勉強來的啊……他摸摸鼻尖,轉口說:「其實反過來我也是一樣,我對你還不了解。當然啦,我知道你很好,你很棒,你厲害得不得了,只是有些事情呢,最好還是應該慢慢來,感情也是需要培養的嘛,所以我想……不如我們就從朋友開始做起吧?!?/br>「朋友?」秋岱云毫無預兆地笑了。蘇苗郁悶地瞪著他,他這是覺得好笑嗎?還是根本就在冷笑?忽然,秋岱云伸手抓住蘇苗的肩膀,把他往后一掀。蘇苗直接被撂倒在床上,緊接著秋岱云就壓了過來,龐大的陰影猶如烏云似的覆蓋在他上方。蘇苗又驚又嚇,本能地想要叫喊掙扎,轉念一想,再怎么叫喊這人也不會理睬,掙扎也肯定掙扎不脫,而且還有俗話說,男人是越遭到反抗就越有征服欲……照這樣發展下去,豈不要變成強jian現場了嗎?他趕緊做了幾輪深呼吸,努力把情緒穩定,瞪眼望著秋岱云,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正氣凜然,說:「強扭的瓜不甜??!」秋岱云挑眉。「勉強是不會有幸福的!」秋岱云依舊挑眉,仿佛在說——還有沒有?繼續說?蘇苗悲憤地磨了磨牙,字字血淚:「你可以得到我的rou體,但你得不到我的心……」剎那間,秋岱云笑出聲來,白皙修長的手指像蛇一般輕巧滑行,沿著蘇苗的面頰撫到下顎,幽然問道:「那要如何才能得到你的心?」「……」不是吧!玩真的?!蘇苗徹底莫名,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感想才好。反正既然這人要這么說,那他也就跟著把話接下去,臉色刷地深沉下來:「這種問題我可能沒辦法回答你。感情的事,其實還是要靠感覺,有感覺就一切好說,可要是沒感覺,那不管做什么都是白搭?!?/br>「感覺?」秋岱云收回手,轉而放到蘇苗兩腿之間,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蘇苗渾身一個激靈:「不不不,我不是說那種感覺??!我是……」話還沒說完,秋岱云猝然俯下身來,封住了他的嘴,而那只手則繼續在他胯下揉弄起來。原本蘇苗還想著盡量不要掙扎反抗,可現在已經不可能不反抗了。只可惜不管他怎么反抗,都如同是以卵擊石,純屬徒勞。口腔里簡直一團混戰,舌頭被蠻橫地糾纏摩擦著,這還不算,有時他甚至懷疑這人打算把舌尖直接伸進他的喉嚨,令他幾乎不能呼吸。更糟糕的是,不斷被玩弄的分身也不受控制地發生反應,渾身上下的血管里,一道接一道的熱流仿佛受到了召喚,爭先恐后地往胯間匯聚而去,腰上漸漸失去力氣,開始發軟,那個原本柔軟的部位卻迅速地膨脹硬挺起來。蘇苗深深覺得欲哭無淚。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又這樣?為什么身體總是這么不聽話?這個人的手上到底有什么魔法機關,他真的很想知道!然而眼下他已無力去尋找答案,只能被迫感知著越來越洶涌的激流來到下身。他甚至隱約感覺到,欲望的頂端滲出激情與無助交織的熱淚,把褲子都濡濕了。毫無預料地,秋岱云忽然放開他,起身離床。蘇苗愣了一下,旋即爬起來往床內躲,順手把被褥抓起來,當做盾牌似的緊緊抱在身前。之后,他看見站在床前的秋岱云開始動手脫衣服,頓時嚇得險些崩潰,把懷里的被褥抱得更緊:「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別這樣……你不能這樣,我求你不要這樣……」秋岱云沒有理會他,繼續脫衣服,很快身上就只剩了最里面的那層錦衣。蘇苗再不敢坐以待斃,把被褥一扔,跳下床撒腿就跑。還沒跑過岱云身邊,就被這人長臂一撈……淚流滿面,他就知道肯定會這樣!秋岱云把他扔回床上,開始脫他的衣服。蘇苗簡直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有四只手,否則動作怎能這么快?不一會兒就把他剝得一絲不掛,還把被褥拉過來蓋在了兩人身上。就事實而言,真正蓋在蘇苗身上的其實是秋岱云本人。那份重量,更主要是那股氣勢,又或者是整個的氣氛,讓蘇苗越發感到透不過氣來。他緊張得渾身僵硬,無意識地咬咬牙,卻不小心差點咬到舌頭。他倏爾靈光一閃,立刻說:「你再逼我,你信不信我咬舌自盡?」秋岱云嘴角冷冷一掀:「你信不信我卸了你的下巴?」蘇苗不由得縮縮脖子。據說,下巴脫落可是痛死人的。那么,這個人是寧可他痛死,也不肯放過他是嗎?所以先前就說了,這個人根本不是真的喜歡他。如果喜歡一個人不會忍心這樣。——那又為什么非要搞他不可呢?!一股無名火在蘇苗胸口熊熊而起,他臉色鐵青地瞪著對方,驀地昂頭把脖子一挺,狠狠說:「那好!你來吧,你做,你只管做!你做了之后就別再想跟我做朋友,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br>秋岱云眼中掠過一道深邃的光芒,似笑非笑地勾勾唇角:「我從來不曾想與你做朋友?!?/br>蘇苗瞬間呆了呆,眉頭擰緊,明白了什么似的點點頭,一字一字咬牙切齒地說:「好,那正好。既然這樣,我也不用再試著想跟你做朋友了?!?/br>「你也不該想與我做朋友?!?/br>秋岱云說,「你是我的夫人?!?/br>蘇苗呼吸一滯,猛然低吼起來:「是你的夫人就可以讓你為所欲為了嗎?最基本的人格尊重你都不懂嗎?婚內強jian也算強jian!」秋岱云沉默少頃,慢條斯理地反問:「誰說我要強jian你?」——???蘇苗愕然怔住,旋即又有點惱羞成怒:「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那你為什么要這樣壓著我,還把我的衣服脫光……」對于這番指責,秋岱云臉上毫無愧色,捉起蘇苗的右手,放到他自己的胯間,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