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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天敵,本能驅使它們加速游動,保持呼吸。要是港黑內部太和平,員工們都會像沙丁魚那樣墮落,最后窒息而死。不過這個說法的科學依據倒是一點沒有。鯰魚是江湖性魚類,屬于淡水魚;沙丁魚是海魚,運輸時當然要用海水。將鯰魚放進海水中……鯰魚便當來了,請簽收~但這不科學的點又是非常符合港黑的情況。多少臥底(鯰魚)抓出來(被海水)處理(淹死),就又會有更多的臥底被各組織方塞進去。像這樣茍了十年的荻原研二都是“老干部”了。有時候荻原研二也會想想,要是自己夠牛逼,會不會像太宰先生一樣最后當上日本港黑的負責人呢。再牛逼一點,大BOSS……走廊上,看到自己名義上的同事一臉傻笑,茍了快二十年的藤野樹人不說話:)“你見過幾人?”男人不遮不掩,中指上的彭格列指環大大方方的顯露出來。轟鄉微微瞇了瞇眸子。比起十年前沢田綱吉的款式,這款彭格列指環明顯比那款高檔不少。畢竟寶石都鑲上去了!不過也對,只是和巴利安經過指環戰的沢田綱吉,還沒有解開彭格列指環的封印。心里在想彭格列指環,青年嘴上卻一點都不含糊:“太宰治、晶子小姐、流、馬里奧……”那些路過的熟悉身影就沒必要講了吧。卡茨契腳步沒停,繼續和青年并排走在街上。……馬里奧是誰。講到最后一個名字時,轟鄉從口袋里掏出了匣子,神色有些微妙:“加上你弟?!?/br>還兼職雨守。兩人又在路邊停了下來,開始盯著青年手掌心的橙藍小匣子發呆。轟鄉忽然語重心長道:“萋萋啊?!?/br>“……”“你怎么把弟弟變成那副樣子了呢?!?/br>白蘭就不是個好東西,賜予個啥子力量哦,把六吊花改造的人不人龍不龍……他對自己的部下就算了,你還把迪亞哥給扯上。橄欖綠的眼眸微抬,卡茨契張口:“你知道?!?/br>對于[自己],確認過后迪亞哥肯定毫無保留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轟鄉。不然一個冒充自己的人出現在了私宅,直接會被迪亞哥撕了。見對方不上套,轟鄉便歇了試探的心思,看著漸漸暗下的天空,心里想著今天的晚餐。不過剛剛小吃吃了不少,他一時半會吃不下。“你叫我什么?!蔽龅挠|感從額頭上傳來。青年抬頭,見卡茨契在給自己理劉海,指腹擦到了皮膚,對方過低的體溫傳到皮膚上,泛起陣陣涼意。轟鄉:感覺自己被當成了小型洋“娃娃”。“萋萋?!?/br>卡茨契就是和暉(Katuski)音譯過去的,喊名字就像喊自己,于是轟鄉給卡茨契取了個稱號。不過……日本人把妻子寫作tuma,讀作cima,這諧音是有像妻妻。(×)男人明白的很快,橄欖綠的眸子混進了街邊的燈光,天暗燈亮的瞬間,卡茨契便禮尚往來:“鄉鄉?!?/br>“……”轟鄉:你當我不懂中文?中文“鄉鄉”和“香香”同音,去你的萋萋香香!意大利港黑的BOSS失蹤一天一夜后回來了。不過平常員工幾年都見不著BOSS一面,卡茨契躺培養艙的一天一夜對他們造不成一點影響。畢竟工資是財務部發的呀。守護者并不會無時無刻在總部,比如這次……好吧除了費奧多爾全在了。——但來參加會議的只有三人。會議室內,藤野樹人作為秘書(雜工)為每個人泡了咖啡、紅茶、牛奶。因為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啊,還能怎么辦?他們地位高,滿足他們??!最后藤野為主位泡了一杯黏膩過人的咖啡后,退出了會議室。港黑以前從沒有過守護者什么的,只有五大干部。而現在多了七名守護者,日本港黑五大干部之一的太宰治成為了日本分部的BOSS。可即使是分部BOSS,也僅僅是擁有和守護者同席的地位。這七名橫空出世的守護者令日本分部的一些干部們很不滿。對啊,畢竟以前卡茨契是BOSS時,他們才是最忠貞的力量啊,憑什么你發達了不給他們升官啊。然而卡茨契懶得理他們并向他們扔了一只太宰治。干部們立刻乖乖的了。在卡茨契出艙的瞬間,他的手機就按照先前設置好的,給全體守護者發了消息,要在今晚開一個會議。但某人堂而皇之的遲到了。會議室內,比水流、與謝野晶子、特里休都在干自己的事情,對墻壁上到了開會時間的鐘表沒有任何表示。十五分鐘過去,主位上的咖啡沒有了熱氣,墨綠發的男子對著手機點了兩下,藤野樹人無聲的進了會議室重新為主位換了一杯咖啡。三人空間依舊安靜,但每個人的表情都是隨意且悠閑,既沒有等待的焦躁,也沒有被放鴿子的憤懣,他們就坐在六個下位中自己的位置上,靜靜的等待。在換到第三杯咖啡的時候,會議室來了兩位不速之客。“這是在開秘密會議嗎?”面部纏著繃帶的黑發男子探出一只腦袋。隨后一個白發男子推開了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卡茨契醬在嗎?”太宰治接上:“不在哦~”白蘭眼眸一瞇,和太宰治一唱一和道:“那我進來等等吧?!?/br>說著,兩人就進了房間,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守護者會議室的分布有些微妙。按照屬性來。大空屬性是坐在主位,而主位明顯是港黑首領的位置,白蘭即便是密魯菲奧雷的首領、港黑的“盟友”,也是不能坐卡茨契的位置的。太宰治則是無屬性,沒有任何一把椅子可以坐。不過沒關系,太宰治點點手機,藤野木著臉,拿著一只小板凳來了。藤野:感到胃疼,改天向入江要點胃藥吧。坐在矮小的板凳上,一雙長腿無處安放,但太宰治一點都不介意,縮著腿只在會議桌上露一個腦袋。還站著的白蘭假意道:太宰君居然只給自己要了[椅子]嗎?——我還站著呢快點叫打雜的給我搬個椅子過來啊。黑發男子輕佻的一挑眉:對啊畢竟這是[港黑]的[小板凳]。——你有不是港黑的人只是個“同盟”罷了得意啥子哦。以上針鋒相對的言語通通不會在表面上出現。太宰治把玩著手心有些松散的繃帶:“果然沒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