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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現在是1910年,嘉仁天皇的大正時期1912還有兩年才會來呢,明治天皇你就在皇位上呆著吧。明治天皇差點咬碎一口銀牙,“朕已經派人去接了九條,你們夫妻也好久沒見了吧?!?/br>妻子和兒子都給你接過來,看你這臭小子回不回家!轟鄉:“……”哇哦,有點刺激。嘉仁是史上第一位實行一夫一妻制度的天皇,只有一位妻子貞明皇后。他和妻子有四個兒子,日后的昭和天皇就在其中。只是這個時間點……第四個兒子還沒影呢,所以九條節子只帶了三個兒子。轟鄉嘆了口氣。——未來活了一百年的崇仁親王啊,這個世界你連出生都出生不了啊,節哀,阿門。不過有皇孫吸引注意力,明治天皇應該不會把注意力再放他身上了吧。事實證明轟鄉還是太天真。新年的假期一結束,天皇的新一道命令下來:封皇太子嘉仁為攝政王,即日起跟隨朕一起處理政事。——1910.1.5轟鄉:“……”我每天的懶覺,沒了!被迫停留在東京城后,轟鄉便主力發展東京城的驅鬼事項。報刊是一直在連載的,加上近段時間巡邏軍的警告和政府的暗示,民眾越來越懷疑鬼的存在,非繁華地帶,百姓們每日天黑后都把自己鎖在房屋內不再外出。被鬼舞辻無慘派遣到東京的上弦一,隱藏了四只眼的擬態,夜晚以一個世家公子的身份游走在街頭搜集情報。然后他被一個路燈照得難受,胃部抽搐四肢戰栗,皮膚甚至有火辣辣的灼燒感。一位戴著官帽的男子搖晃著羽扇,“哎呀不知是哪位大人……真是厲害,夜晚的[太陽燈]居然真的有白日太陽一般的溫暖?!?/br>黑死牟:“……”作為鬼,他的第一弱點就是太陽了,這個夜間的燈怎么會有太陽的效果?不,比起太陽還是差了許多,真正的太陽他是要直接化成灰燼了,哪里還會有掙扎的空間?黑發男子的右手搭上腰間的武器,刀刃一閃,面前的路燈應聲碎裂,被嚇到了民眾紛紛離開躲避落下的玻璃碎。作祟者面色不變,向著街道前方繼續走去,在進入下一個路燈的領域時,那熟悉的惡心感又從皮膚奔涌到肌rou骨骼。黑死牟心底一驚,退回了陰影處。隨即看著東京城這條街延續下去的成百上千個路燈,嘴角微抽。無慘大人,這可咋整。除了日輪刀以及日輪手槍,[太陽燈]也是轟鄉第一時間開發的。未來的每個潛艇上都會有個太陽燈(其實就是紫外線燈),用來解決人們長時間不照陽光維生素合成不足的問題。鬼與其說是怕太陽,不如說是怕太陽光里的某種波動。本來只是試試看,畢竟科研這塊轟鄉是一竅不通,結果他在實驗室憋了一個月,還真給整出來了。轟鄉:我真是個天才。找了幾只小鬼試驗成效后,發現對每種鬼的效果都不一樣。有的是外皮燒傷,有的是直接化灰……但無一例外,都會讓他們產生不適和難受,而對人類則無害。于是[太陽燈]的使用就提上了日程,皇太子麾下的侍從效率很高,一個星期就把東京城的路燈全換了。這樣普通的鬼連城鎮都進不來。可偏遠山區沒有通電纜,路燈安排不上。莫得關系,太陽能電池的永久續航臺燈,作為政府關愛民眾的象征,要人手一臺傳遞到家家戶戶。政府的“驅鬼”措施加上民眾的自我防備,近段時間來人民無緣無故的死亡失蹤率成直線下降。所以今年新年,當轟鄉因為開始處理政事而頭疼時,更頭疼的消息傳來了。四個月的純支出,精兵培養吃住、給百姓送溫暖(太陽燈)、電池臺燈(進口)的大量購買……讓嘉仁的小金庫一下子見底了。轟鄉:“……”我都是個皇太子了怎么還這么窮!可是皇太子前三十年生活在京都城,勢力也在那邊,遠水救不了近火。而東京城的一切都是屬于明治天皇的,雖然房產您可以住、莊園您可以游玩,但那些商鋪賺來的錢……終究是進了天皇的口袋啊。而此時明治天皇正因為嘉仁四個月不歸家而鬧脾氣呢,根據老爺子的尿性,沒個一星期哄不好。哎呀腦闊疼。成為攝政王的轟鄉清閑日子到頭了,直到嘉仁的妻兒到來后才放松了一些。把裕仁(未來的昭和天皇)那幾個便宜兒子全扔給了明治天皇,讓兒子們去煩他們的祖父。對于妻子九條節子,這位陪伴嘉仁比父母還要久的枕邊人,轟鄉覺得自己藏不過去,但實話實說也太突然了,于是轟鄉決定鋪墊一會,以后再告訴她。這期間,轟鄉一直與九條節子相敬如賓。未來的貞明皇后是一直在嘉仁天皇身邊幫忙的,轟鄉便沒有瞞著她自己做的事情。果然,九條節子知道了[鬼]的存在后,主動提出去后勤出一份力。裕仁才十歲,未來的昭和天皇還是個小小只的崽,學不會太多東西,因此讓裕仁頂替自己攝政王身份的念頭只好作罷。天皇老子的情緒稍稍安穩了點,但還是不肯松口。轟鄉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父親,這可是為了百姓民眾,您身為大系與天下的皇帝……”明治眼眸一瞥,“別以為朕不知道你這臭小子在東京城也有不少人脈地契,身為皇太子要把自己一切貢獻給民眾,先從你自己做起吧?!?/br>轟鄉:“……”問題是他也不知道東京城哪幾間鋪子是嘉仁的??!夜晚,落魄(無聊)的金發青年在大街上溜達(玩樂)的時候,被一個奇怪腔調的男聲叫住了。轟鄉回頭,隔著正中央來來往往的人群,街道另一邊一個穿著灰布料子的赤發少年朝他招著手。這是半年前在東京城后山偶遇的……那位商大郎。講真,頂著赤司征十郎的臉,做出這么接地氣的動作,轟鄉還是有點接受不來。如果不是當初商大郎口出驚人,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把他直接整懵了,轟鄉能對著這一口京都腔都能吐上一晚上的槽。不過既然遇見了,那就不能當沒看見啊。“嗯,好久不見……”商大郎這名字真難喊出口啊,快把你爹拖出來挨打!赤發少年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許是在東京城呆了一段時間,他也知道自己的腔調不太符合,便努力學了東京話,就是作為純種的關東人……轟鄉怎么聽怎么變扭。商大郎直奔主題:“俺爹的事,是你整的?”轟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