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4
書迷正在閱讀:貓的報仇、七零穿成女主閨蜜、全家都是Alpha只有我一個Omega真是對不起啊、后庭囧傳、被迫嫁給敵國暴君之后、偷吻月亮、月迷疏桐(H)、影帝他妹居然那樣、我要這百萬粉絲有何用、穿成權臣童養媳
也不能暴露主公一絲一毫的信息。鬼殺隊日輪刀等等涉及主公大人的事情一概不說一個字。對于鬼的形成、血鬼術、十二鬼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對方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只顧著打打殺殺,明顯心機還不夠,談話的藝術還沒有學到精髓。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已經暴露了很多訊息了。更何況轟鄉優秀的聽力可以直接探測到煉獄杏壽郎身體里的脈搏和心跳,妥妥的測謊儀。很多事情問出是非題就可以了。Q:鬼殺隊都是像你這樣的少年人嗎?心跳快了一拍。A:是的。Q:要保護全日本民眾,鬼殺隊應該人數很多,是政府組織的嗎?眉頭微微一皺。A:不是,政府不管。Q:鬼殺隊的傷亡很多,沒有政府做后臺,難道是有什么世家罩著你們?刀柄上的小指抽了抽。A:是的。Q:鬼是怎么來的呢,看剛剛那只鬼的模樣,原本應該是人類吧,有想過兩者和平共處嗎?脈搏劇烈的起伏。A:不可能,不可能和平共處!在結合了所謂鬼的基本情況后,轟鄉怎么想都覺得這個設定超熟悉。不能照陽光。血鬼術。食人。……金發青年忽然一拍手掌,頭頂亮起一個燈泡。這不是喰種和吸血鬼的雜交嗎?第108章7:3——3:7“九月九?”問出了今日的日期,轟鄉驚訝的挑了挑眉。他被十年火箭炮砸中的時間,是2009年的四月九。怎么不是正好一百年前,而是差了五個月呢。煉獄杏壽郎一直是個直性子,不太適合掩藏情緒,剛剛問話中不僅要小心金發鬼的語言陷阱,還有防備對方那仿佛看破一切的眼神,明明只是交談了幾句,卻覺得比殺鬼還要累。對方說自己名為轟鄉和暉,遠道而來第一次來東京。再怎么遠道也不會連年號和日期都不知道吧!“鬼殺隊是怎么處理被抓住的鬼的?”少年的眼眸中毫無陰霾:“如字面所示,殺?!?/br>明明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卻這樣把「殺」字掛在嘴邊。“剛才說過,普通的手段殺不了鬼。那么起作用的,果然是你手里的刀嗎?!?/br>轟鄉還是第一次見到刀刃會變色的刀。連末廣鐵腸的刀也只是伸縮折疊自如。日輪刀是鬼殺隊的專用刀,是以吸收了太陽光的鐵礦為原料打造成的刀。而日輪刀又名變色刀,會因刀的主人而改變顏色,反映出刀的主人適合的呼吸流派。變為紅色的刀刃,顧名思義,就是主人適合「炎之呼吸」的流派。煉獄杏壽郎抿緊了唇,不打算回答。不過轟鄉已經從他的心跳聲得到了YSE的回答。金發青年并不介意煉獄杏壽郎的誤會,等到白天自然會真相大白。不過一來就碰到鬼和鬼殺隊的成員,轟鄉其實還有點小激動。年輕中二的時候,誰不曾想過世上是否真有常識外的生物呢。源賴光麾下四天王大戰酒吞童子的故事可謂家喻戶曉。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在日本的神話故事中可不少。只是在這之前——轟鄉見煉獄杏壽郎一刀斬落了四腳鬼的頭顱,眼眸低垂的建議道:“我們去把剛剛那群人埋葬了吧?!?/br>黃紅發少年的震驚明顯藏不住,本就大的眼眸瞪得更加溜圓了。如果有計分器的話,轟鄉可以明顯聽到對方好感1,好感2,好感3的計分聲。回到那隊人這邊,兩人花了大半夜的時間埋葬尸首,并虔誠的為他們祈禱。“轟鄉……對吧,你真的不是鬼嗎?!?/br>埋好最后一抔土,煉獄杏壽郎第N次詢問道。他已經看到了樹林那邊漸漸亮起的日光。金發青年拍了拍手,用干凈的手背抹了抹額頭上被汗打濕的劉海,走出剛剛立下無字碑的樹蔭,來到了少年面前。太陽緩緩升起,日光灑落,金色的光輝照耀在青年的身上,連帶著青年的身影全部浮現,攜著陽光的溫度。“是的,我不是鬼?!鞭Z鄉第N次回答道。煉獄杏壽郎的眼眸隨即亮了起來,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慶幸,“我是煉獄杏壽郎,鬼殺隊丙級隊員,請多指教?!?/br>啪。轟鄉把兩個黑乎乎的爪子拍到了少年的臉頰上,兩個泥土印粘在了煉獄杏壽郎的臉頰。“請多指教?!?/br>不介意不代表他不會沒有小情緒。初升的日光不僅照亮了大地,也喚醒了沉睡的東京。天皇所居住東京城就在這里,街道不可謂不熱鬧,街道上早起的流動小販吆喝了起來,租有店鋪的居民也做起了早餐生意。城市與山林的過路橋下有一條小溪,兩人簡單的打理自己后便進了城。廢刀令已經頒布的1909,煉獄杏壽郎用過長的白羽織遮住了刀劍,防止被有心人舉報。而一身運動服的轟鄉,在最繁華的大街上,倒也沒有奇裝異服的感覺了。明治維新崇尚起了西方的風氣,雖然大多數男士是著西裝,但和西裝一樣上衣褲子分開的寬松衣物也已經有出品,也算是有一部分人會這么打扮。在路過一個早餐攤時,煉獄杏壽郎頓住腳步發話了。“剛來東京,不知道物價那么高,我把錢吃光了?!秉S紅發少年直愣愣的望著轟鄉。非常的簡單粗暴直白易懂,是一個十六歲的崽子沒錯了。剛剛說自己比煉獄年齡大開玩笑要做哥哥的轟鄉:“……”“我也沒錢?!边€是黑戶。煉獄杏壽郎精神抖擻炸開的毛霎時耷拉了下去。金發青年雙手枕向腦后,幽幽道:“不過,我知道一個能免費吃飯的地方?!?/br>“哪里!”蔫了的頭發重新豎起。碧眸里的憂愁轉瞬即逝,轟鄉指背帶繭的手指向最顯眼的那座城墻,“東京城?!?/br>昨夜埋葬尸體的時候,那位黃袍人是轟鄉動手埋葬的。明顯是被保護的男人已經被鬼啃食的殘缺,面部都看不清了,家中的親人是永遠等不到他的歸來了。除了一塊玉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轟鄉也不知能不能找到他的家人,可他在把尸首挪到坑里時,夜風掀起了黃袍人的衣角,露出了里衣的花紋。是一個深金色的圓形花瓣紋章,在淺黃的衣物上也很顯眼。艸。轟鄉面色不變,心里狠狠唾罵了一聲。十六瓣八重表菊紋,日本皇室家徽。聯想到現在的年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