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7
書迷正在閱讀:貓的報仇、七零穿成女主閨蜜、全家都是Alpha只有我一個Omega真是對不起啊、后庭囧傳、被迫嫁給敵國暴君之后、偷吻月亮、月迷疏桐(H)、影帝他妹居然那樣、我要這百萬粉絲有何用、穿成權臣童養媳
…那就抓一只海龜吧?!?/br>“是?!焙IL發的姑娘乖巧的應聲,翅膀一揮尾巴一甩躍入水中。啪啪啪——“哇哦,空中旋轉三周半,入水姿態優美,幾乎沒有水花,滿分?!碧字喂钠鹆苏?。轟鄉覺得作為父親,他有義務給崽子解釋一下,“太宰,你相信妖怪的存在嗎?”“是想說塞壬小姐是妖怪嗎?”確實啊,明明有著海妖的名字。碧色的眼眸在月光下盈滿了真誠,“她只是一只儒艮精而已?!?/br>太宰治:“……”“還是個孩子的她,聽著父母的戀愛故事,從此愛上了童話。塞壬幻象了一下某天在一艘船上,她對王子一見鐘情,于是與巫師做了交易,用她的嗓音,換來了雙腿?!?/br>太宰治:“……”儒艮別稱確實是美人魚,但那就是一般男人和海洋生物學家的分界線啊。即使是他也是聽說小美人魚的故事的,這借口爛過頭了??!就算是真的,做了交易用嗓音換了雙腿,那塞壬小姐怎么還會說話啊,她還有翅膀呢!該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反而一時不知道該從哪里下口吐槽。等等,他的思維是不是被和暉帶跑偏了?快回來快回來!“但是塞壬小姐剛剛說她與和暉是主仆關系?!?/br>然后太宰治就接收了轟鄉[慈愛]的目光,“你還小,長大了你就知道了?!?/br>太宰治:“……”他覺得自己今天無語的次數有點多,而且和暉你明明和他同歲啊。轟鄉把太宰治提回來后直接扔在了地上,他當然已經起身了?,F在兩人已經是并排坐在懸崖邊的草地上,離懸崖僅有三四米遠。黑發少年系了系剛剛跳海導致自己手腕上有些松散的繃帶,忽然把腦袋靠在了金發青年的肩膀上,語氣又有了早上的喪喪感,“我早已經長大了啊,和暉不要一直把我當孩子啊?!?/br>轟鄉心里徒然有了一股道不明的情緒,略顯壓抑又有些無可奈何。難道這就是……‘明明還是個小崽子,卻用嫩嫩的嗓音對著父母說,我長大了不用管我了’的家長心情嗎!帶入這個想法后,轟鄉的眼神更加[慈愛]了,這股溫柔刺的太宰治有點方。太宰治覺得這樣不行,他要主動出擊。和暉身上的謎團太多了,從早上并無異樣的情況來看,和暉應該還沒有恢復記憶,但不排除是恢復了卻繼續裝作失憶的樣子。而且還碰到他了,「人間失格」消除了「朝花夕拾」的作用。所以不管和暉到底有沒有想起來過,他現在還是不記得11歲之前的事。從旁敲擊一下吧。“和暉,記憶如何了?”轟鄉心里轟隆一下。難道藤野和太宰治講了他失憶的事情了?“就那樣啊,不記得就是不記得了?!?/br>“這樣啊?!碧字窝鲱^看向夜空,鳶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殘月的影像。是藤野的異能沒有生效,還是生效了卻被消除了呢。啊,再讓藤野干一次吧。“你是又想和藤野搞什么鬼?”本來昨天藤野是想讓轟鄉恢復記憶的,結果又搞出了失憶這一檔子事來,藤野是自責的要死應該誰也不敢告訴的吧。不然被首領知道藤野把港黑一個高層人物搞失憶,自己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咦?藤野說了嗎?”直接告訴和暉他要恢復和暉的記憶了?這還怎么讓和暉對他們抱有愧疚之心啊。“為什么不說……上午進辦公室我說不認識他的時候藤野眼淚都差點掉下來……恩?”有點不對。金發青年和黑發少年面面相覷,臉上詫異的神色遮都遮不住。太宰:“不是在說和暉十一歲失憶的事情嗎?”轟鄉:“不是在說我今天早上失憶的事情嗎?”“……”“……”跨服聊天,最為致命。啪嘰——太宰治把一只爪子貼到了轟鄉的臉上,“快,七天內消除還有救!”轟鄉面無表情的把爪子挪開,“早上不是碰到了嗎,你應該知道沒用的。話說你是不是在伺機報復我?”而且這個失憶根本不是藤野「朝花夕拾」的鍋,是轟鄉自己的原因。誰讓他跨了世界線跨錯了,還沒繼承到本體和暉君的記憶。不過既然有人背鍋那就牢牢的扣上去吧,誰讓藤野樹人昨天正好動手動腳了呢。而且藤野是怎么精確得知消除異能力的時間范圍的?里面肯定有太宰治的參與,這崽子估計就是個從犯。太宰治眨了眨眼,鳶色眼眸的暗色一閃而過,作出欽佩的表情,“不愧是和暉,這一天是完美的演過去了啊~紅葉小姐、森先生、中也、廣津先生……還有一大幫部下,和暉有沒有考慮發展別的職業?”“……”知道你在假吹捧。但這次簡短的交談下來,轟鄉算是摸清太宰治的性格了,如果這個時候暴起的話就正中下懷了,怪不得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不和,中也那個孩子絕對每次都被太宰治氣的跳腳吧。表情不變,金發青年的眼中卻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太宰,我是失憶……不是失智?!?/br>反諷,在太宰治的話語意境中,如果他自己失憶卻做不到這樣的掩飾,就是失智了。不過話題還是在偏向[互相傷害]之前解除了。因為懸崖開始震動,樹木開始搖晃了。是地震?眼看著邊上一棵樹木的根部土壤有所松動,搖搖晃晃的要朝著身邊太宰的頭部砸下,轟鄉一把撈過太宰治按進懷里,后腿蜷起,一個后空翻躲過了砸下的樹木。咚——在樹木落地的下一秒,一陣狂風襲來,呼嘯的風聲完全蓋過了海浪聲,轟鄉只來得及抱緊懷里的宰狗蛋,瞇起眼睛,同時舉起一只手臂抵在額頭上,擋住一些風雨。是的,雨。這么大的一陣風,把海水都卷起來吹到二十米高的懸崖上,形成了淅淅瀝瀝的海水雨。所幸這陣風的持續時間并不長,十幾秒左右就停了,然后轟鄉就看到懸崖邊的那塊地方已經有些塌陷了,塞壬正展開著羽翼,背上還背了個直徑兩米的“圓盤”,手里還拿著一個大缸樣的東西。“那,那是什么……”被塞壬高速飛行帶起的飆風吹亂了頭發,轟鄉頂著露出發際線莫西干頭一般的發型,顫巍巍的伸手指向塞壬的背后。輕輕放下手里的大缸后,海色長發身材姣好的少女“咣”的一聲把身后的大圓盤砸到地上,沙沙幾聲,懸崖下的沙石又被震了幾下。懸崖下澆了一身海水又被沙石洗禮的里蘇特敬業的繼續保持沉默,并